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然后陳馳拳腳齊上,痛痛快快的發泄了一番。
雖然他找過一次關鵬晨,當時他剛得知真相,恨不得把關鵬晨打死,要不是他大哥拉住了,他真做的出來。
現在終于有了一個發泄的機會,他會放過?
沈奇等人在旁邊看著,都暗自驚訝不已,陳馳脾氣不好,但是對關鵬晨這個表弟算是寬容的,今天怎么一反常態,不僅套麻袋下黑手,而且下手還特別重,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從姚安寧找陳馳單獨談話之后,陳馳就變了的有些不對勁了,聯想到姚安寧對他說過的話,沈奇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想。
沈奇不敢深想,如果是真的,那陳馳會這么生氣,也能理所當然。
豪門里那些不能見光的糟心事太多,底線一次次被刷新,可放在好友身上,他還是免不了生出幾分氣憤來,沈奇擼起袖子就沖了上去。
李明玉見自己表哥干勁十足,怎么也能落在人后,吭哧吭哧也加入了戰局。
齊洵和禮祥雖然沒那么股勁頭,但偶爾摻只腳進去,也夠關鵬晨好受了。
姚安寧朝著喬榛使個眼色,喬榛立馬會意。
“強哥,都是他糾纏我,和我沒關系,強哥,你心里只有你一個人,別人我看都不看一眼,你要相信我啊,強哥!”喬榛喊的凄慘,她的手還拉著駱易,演的非常專業。
“有點錢就敢學人泡妞,老子最恨你們這些搶人女朋友的二世祖!”駱易一副街頭混混的語氣,配合的十分默契。
喬榛和駱易一來一往的,把在挨揍的關鵬晨唬的一愣一愣的。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強哥,你放過我,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你原諒我這一次吧。”關鵬晨被套著麻袋,蜷縮著倒在地上,哭喊著求饒。
“錢比得上老子的面子,給我狠狠的打,打到他以后再也不敢學人泡妞。”駱易這完全是臨場發揮,先前他問起關鵬晨,從齊洵的態度,受到了點影響,對關鵬晨的印象說不上好,可現在,看他一副慫包的樣子,更是惡感十足。
約關鵬晨的短信,本來就是按照女孩子的語氣發的,關鵬晨這個人虛浮又貪圖虛榮,又愛和陳馳比,陳馳有的,他就非要有,可他也知道以他私生子的身份,是沒辦法事事都和陳馳比,陳馳可以活的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橫著走都行,他不行,他要守著本分,以圖陳父的好感,關鵬晨在其他的事和陳馳不比了,在交女朋友的事上就卯上勁了,哪個漂亮,他就對哪個下手,而且葷素不忌,管你有沒有主。
所以今天他才會輕而易舉的著道。
等陳馳痛快的發泄了一番,才放過了關鵬晨一馬,而且還是在沈奇的制止下才停手的。
事情還沒完,幾人又把挨了揍的關鵬晨架到了操場的升旗臺,就等著下課鈴一響,被全校人圍觀了。
剛善后完,下課鈴就響了,學生們從教室出來,然后就有人發現了被綁在升旗臺的關鵬晨。
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關鵬晨頭上還被套著麻袋,身上極其狼狽。
突然,響起了一陣求饒聲。
“我錯了,我不該搶人女朋友,我不敢做小三,我無恥,我是人渣……”
如此循環,周遭圍觀的同學也明白過來眼前是什么情況了。
其中就有人氣憤不過,上前掀了關鵬晨頭上的麻袋,然后,關鵬晨就這么鼻青臉腫的出現在了大眾面前,這個時候已經有不少人紛紛拿出了手機在拍。
關鵬晨嘴里塞著東西,任由他喊叫也沒有人聽懂他在喊什么。
總之,關鵬晨徹底的出名了,不單單在市一中,在整個網絡上都出名了。
某高校驚現男小三
好學生其實是玩弄女性的渣男
一時間,熱搜全是有關鵬晨的新聞,風頭甚至比明星還足。
只是這是,姚安寧他們還不知道。
“這次謝了。”陳馳不太習慣和人道謝,但是今天這一頓黑手揍的,他是全身舒暢,任誰被當了十幾年傻子耍們都不太好過。
陳馳不是多沉穩的性子,甚至說得上沖動,但是為了他哥,他愿意忍一忍。
而姚安寧今天給了他發泄的好機會,他也不是不識抬舉的人,這份人情他記下了。
姚安寧見陳馳暢快不少,便笑了笑。
☆、第三十四章 一枚硬幣
陳家的情況,其實就是一場感情糾紛,陳父在陳母懷孕的期間出軌,出軌的對象是陳母的堂妹,堂妹當時也壞上了陳父的孩子,挺著肚子就跑到了剛生產的陳母面前,示威也好,示弱也罷,總之陳母因為她這一鬧,沒過多久,就香消玉殞了。
陳母一死,陳父當然動了想把小三迎進門的打算,那時候陳致清還年幼,不能把兩人怎么樣,弟弟又還是嬰孩,吃了不少苦頭,甚至和陳父的關系鬧的非常僵,這才沒讓他們得逞。
陳家的事,從陳致清跟在江勛身邊,姚安寧就知道了,她認可陳致清的能力,陳致清當時比陳馳還小上幾歲,他能力挽狂瀾,護住幼弟,穩住自己的位置,還逼得陳父無可奈何,已經很不錯了,能做到他這個份上的,也數不出幾個來。
“還不急著謝,我的計劃還沒說呢。”姚安寧笑瞇瞇道。
陳馳露出驚訝來,“那你的計劃是什么?”
作為‘回禮’剛才胖揍關鵬晨已經足夠了,可是聽姚安寧的話,這事還沒完?
“你想不想幫幫你哥?”陳致清跟在江勛身邊也不短了,以他現在的能力,對于陳父他們還不容易,他之所以現在還沒動手,有幾分考慮。
子不言父過,做父親長輩的,再怎么渾,你做兒子的出手,總要受幾分指責,陳致清可以頂著輿論道德壓力,可他不舍得陳馳承受。
就算陳致清要動手,也會下暗手。
以他的做法,陳家的風光只怕是要到頭了,這種時候,也不妨她錦上添花。
“當然想!你有什么辦法?”陳馳連聲道,他對姚安寧有一種難言的信任,好像只要她開口,就一定能辦到。
姚安寧又笑了,只是淡淡的微笑,卻給人一種運籌帷幄的自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