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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待著!哪也別想去!”沈奇拖住李明玉,狠狠朝他瞪了一眼,“你突然發(fā)什么瘋!”
對于這個小表弟,沈奇一向照顧,李明玉性格綿軟,就被家里讓沈奇照看著,沈奇也爽快的一口答應了下來,好在小表弟聽話,他也樂意帶著一起玩,從來都不會給他添麻煩,就是今天出了這么一個岔子。
“表哥,我想和安寧一起坐,我想和她做朋友。”李明玉看向姚安寧,眼睛里全是向往。
沈奇頭疼的不行,李明玉的眼珠都快長到姚安寧身上去了,什么時候他們就這么熟,直接叫上安寧了,而且你看上誰不好,偏偏是姚安寧,你不知道那是陳馳都搞不定的人嗎!還和她做朋友,喬榛也想和人家做朋友,你看她答應了嗎!
沈奇苦口婆心的在旁邊勸,并且豪言許諾,喜歡什么樣的女生他都會給他找來,可是李明玉犟得和頭牛一樣,認準了姚安寧,差點沒把沈奇給氣死,但再氣,他也壓著李明玉不讓他往姚安寧那湊。
他沒和姚安寧接觸太多,可僅有的幾次,讓他隱隱覺得姚安寧是深坑,一般人還是不要往里跳得好,小心粉身碎骨,他表弟這樣小身板的人,還是別往里跳了,否則連渣渣都不會剩。
“抱歉,抱歉,路上堵車,來晚了。”沒多久,喬榛他們也到了。
“是啊,就你們有車,我們都走著來的。”陳馳這次來,可不是為了要改善關系,其樂融融大成一片的,他知道喬榛不想他們湊合,越是不想,他越是要對著來。
陳馳是中二晚期的重度患者,總擺著一副老天第一,我第二的囂張臉。
“你什么意思啊!”喬榛聽這話,心里不舒服了,原本這次聚會也沒要叫上陳馳他們,本來就不是一類人,只是沒想到他們才到,就被陳馳找事了。
佘唯面色不善看向陳馳,會有今天的聚會,顯然后是喬榛一手促成的,他和喬榛是從小到大的交情,也是世交,包括他們身后的幾人。
喬榛、佘唯、莊天揚、駱易四人是世交,從幼時就是玩伴,長大了就更不用說,喬榛作為他們中間唯一的女生,即便她打扮的像個男生,卻是認準了需要加倍照顧的妹妹。
所以在陳馳故意挑釁之下,佘唯、莊天揚、駱易紛紛看向陳馳。
------題外話------
蟹蟹尉遲有琴送了10朵鮮花,(*^__^*)
☆、第二十三章 要不要見
“什么什么意思?我說了什么嗎?”陳馳聳聳肩,根本不將那幾人的視線當一回事。
包廂里以茶幾為線,仿佛分出了條深壑,兩方人馬涇渭分明。
“需不需要我出去下,等你們聊完了我再進來?”姚安寧沒讓場面繼續(xù)僵持下去,主動開口,她既然坐在包廂里,自然沒辦法置身事外。
忽然,姚安寧覺得讓全班人出來聚會,是個非常不理想的決定。
聽到姚安寧開口,喬榛便想著息事寧人,聚會的主意是她提的,她不想給姚安寧留下一個不好的影響。
喬榛朝佘唯看了眼,佘唯是他們四人中年紀最大的,也是最穩(wěn)重的,喬榛是很想和姚安寧打好關系,但也沒忘了這個尋求大哥的意思。
佘唯默默點了頭。
“要是不打算再聊,就坐吧。”姚安寧踢了踢陳馳,示意他讓他收斂收斂他那一身的大爺氣場。
陳馳哼了一聲,卻坐直了幾分,他也不想惹姚安寧不高興,就沒再挑事了。
氣氛總算有所緩和,喬榛他們也坐了下來,只是那條分隔線從茶幾,變成了姚安寧。
姚安寧左右兩邊分別坐著陳馳和喬榛,姚安寧詭異的有種她是夾雜在東西宮中間的君王的錯覺。
離得最遠得李明玉望著身邊已經(jīng)沒有位置的姚安寧,眼眶都快紅了,他剛才還在想著怎么擺脫表哥,然后占據(jù)姚安寧另一邊的位置。
“好了,現(xiàn)在你也沒想頭了,就安分點吧。”整個包廂里,最開心的應該就只有沈奇了。
等喬榛一行人坐定,包廂的門再次被打開,所有人都默契的望向了門口,都等著看來人是誰。
“我還以為誰呢。”當看清人,陳馳翻了個白眼,就沒去理會了。
原本興致勃勃的人紛紛都失望的收回了視線,唯獨姚安寧有些意外,她沒想到王皓竟然也會來,怎么看王皓都像個喜歡獨行的人才是。
王皓進來之后找了個位子坐下,又是角落,包廂里的燈光不強,他做的位置又偏,在不在的,沒區(qū)別。
“叫點喝點吧。”說著陳馳就點了墻壁上的服務臺,讓人送幾箱酒過來。
一旁的佘唯立馬就皺起了眉,這家娛樂會所是他家的產(chǎn)業(yè),帶人來玩總不可能叫別人買單,幾箱酒他也不至于心疼,他只是擔心這種氛圍會讓喬榛不舒服。
“來的時候,正好遇見了你哥,他就在前面的521,你要不要叫他來一起喝幾杯?”姚安寧慢悠悠說了一句。
陳馳半信半疑,“真的?”
“你可以過去打個招呼。”姚安寧也不多辯解。
陳馳不嫌麻煩,起身去了。
陳馳剛一走,剛才還情緒低落的李明玉突然就眼睛放光,直勾勾的就盯著空出的位置,要不是沈奇死命壓著他,只怕人早就竄過去了。
521不遠,沒幾步就到了,陳馳推了門進去,他哥真的在。
陳馳見到了他哥,而包廂里的人也看到了他。
“小馳。”陳致清朝陳馳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陳馳沒有辦法,只得往里走,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一點囂張氣焰都沒有,老實的很。
陳致清看著陳馳這小媳婦摸樣,不由在心里長嘆,他弟弟一向囂張,可見了江勛就像老鼠見著貓一樣,就差躺下狀似了。
“哥。”陳馳走到陳致清面前,他又轉(zhuǎn)了頭,“勛哥。”
江勛淡淡應了一聲,手上搖晃著酒杯,神色不動。
就算江勛什么都沒做,可陳馳的心還是隨著酒杯里的酒一上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