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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眼鏡,和楊樵高中時那一副,確實非常像。
楊樵隱約明白他要做什么,有點抗拒,最終沒經受住小餅干的百般誘惑,還是戴上了。
薄韌一瞬間就宕機了。他知道這眼鏡很像,卻沒想到楊樵戴上后,和高中時候竟然能幾乎沒什么區別。
楊樵很久不戴眼鏡,有點別扭,拿起手機,用屏幕當鏡子照了照,皺眉說:“我高中就長這樣的嗎?太丑了,難怪你百折不彎呢。”
薄韌不由分說,湊上前來吻他,他要把眼鏡摘了,被薄韌按住了手。
“戴著。”薄韌一邊吻他,一邊含糊地說道,“好看……這段我夢到過。”
“……”楊樵被這話逗得只想笑。
戴著眼鏡親吻非常礙事,他幾次想摘掉,都被薄韌阻止了。
稍后,電流瀕臨最大值的時刻。
楊樵現在完全笑不出來,不住催促薄師傅,差不多得了,保險絲都要熔斷了!
“你沒夢到過嗎?”薄韌沉浸式發電,并不可思議地問楊樵,“你怎么一點都不好色?不是說男同都很好色的嗎?你不行,遠不如我。”
這個評價,楊樵很不服氣,只是現在無力辯駁。
薄韌道:“我這兩年夢里經常和你這樣,你總是戴著這副眼鏡,還穿高中校服……改天穿一次校服吧?好不好?”
楊樵快要暈厥了。
銀色的鏡腿在他兩側太陽穴邊輕輕地上下晃動了許久,終于還是晃得歪到了一邊,但他此時也顧不得去管。
薄韌把那眼鏡摘了,注視楊樵片刻,溫柔地吻了上去,隨之結束了這次兇猛的發電。
……
薄韌把那副眼鏡擦干凈,收了起來,留待改日再用。
楊樵側躺著,靜靜看他的動作。
他回過頭,忽然笑起來,說:“其實我記得我說要養你,剛才是逗你玩。我說老婆你太可愛了,我想養一只你。”
楊樵對他記得這事,也并不太意外,說:“我回答你,當電工養我嗎?那我要被餓死了。”
兩人笑著看對方。
薄韌躍上床去,側過身抱著楊樵,道:“我都記得,每一件事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