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圖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反正就是,”薄韌道,“就是不一樣?!?
他的耳朵也變紅了,眼神懊惱起來,又有點想要生氣的樣子。
但是楊樵知道他每次在自己面前生氣,都不是真的生氣,常常更像是一種帶著撒嬌意味的表演,為了讓楊樵感受到他無可奈何的心情。
長久的暗戀早就讓楊樵學會了如何隱藏自己的難為情。
他心里對薄韌的索吻感到非常羞澀,表面上卻是分毫都看不出來,甚至他還有余力反制薄韌。
“親不親了?”他說,“要親就快點親啊?!?
薄韌不爽道:“你在命令我嗎?”
“那你就走開?!睏铋晕⒀鲋?,單手撐在島臺臺面上,一副沒事找茬的語氣說,“這大理石板是怎么切割的?硌到我了。你快走開?!?
“我就不?!北№g知道他在言不由衷,說,“大理石做錯了什么?你喜不喜歡我親你?”
楊樵還沒搞明白這兩個問題有什么關系。
薄韌已低頭親了下來。
大白天和夜里關燈的感受確實不一樣。
可是光天化日,家里還是落地窗,在這里接吻算什么事?會不會被鄰居和物業看到?
看到就看到吧,在自己家做什么還要別人管嗎?
楊樵很快結束了那一瞬間的緊張思緒,專心回應著薄韌的親吻。
經過了昨天,薄韌儼然已經是一位有經驗的親親老選手了,楊樵感覺他真的很會親。卻也不對,這無從比較啊,又從來沒跟別人親過。
唔,總之是親得很好,值得再發一次獎牌。
薄韌也單手撐在大理石臺面上,并覆住了楊樵的手,自然地十指相扣。
楊樵的另一只手頗為無所適從,放在哪里都覺得很怪,最后抵在了薄韌的胸口,起到一個制止薄韌繼續壓迫他的作用,無心插柳地觸碰到了薄韌的心跳,那是非常激烈而躁動的震顫,仿佛在他心里住著一個打擊樂團。
薄韌忽而停下,皺眉看著楊樵。
楊樵的氣息嚴重不穩定,被吻得頭暈目眩,露出疑問的神色。
薄韌道:“我還沒有表白呢?!?
“……”楊樵那表情,分明是:啊?你才想到這事嗎?
薄韌又卡了殼。
楊樵好笑道:“求你不要再犯結巴了,我一點都不喜歡結巴男?!?
薄韌道:“我一點都不結巴。”
他眉頭一展,好似想起了什么,說:“有三個人喜歡你很久了,你知道是誰嗎?”
楊樵頓時笑不出來了。
爛梗大王薄韌還覺得這簡直是個可以爆燈的call back,說完得意洋洋,立刻被楊樵的表情嚇一跳,道:“怎么了?我不說了,你不要哭啊?!?
楊樵道:“我哪要哭了?根本沒有。”
他只是短暫地哽了一下而已,只有一下。
“行吧,你怎么越來越嘴硬了。”薄韌想了下,又說,“親起來倒是很軟的。”
楊樵道:“誰想聽你評價這個了?”
薄韌也不好再把那“表白”爛梗說下去,有點郁悶。
“反正我喜歡你,”薄韌道,“我很喜歡你,非常喜歡你,你知道了嗎?”
楊樵道:“知道了。”
薄韌道:“我覺得你根本不知道?!?
楊樵忽然把按在薄韌胸前的手收回,蒙在自己眼睛上,說:“你別說了,我真要哭了?!?
薄韌:“……”
他這次將雙手都撐在了楊樵身體兩側,更深入地吻了楊樵。
春天的陽光像是能從四面八方曬進來,這是無比溫暖明亮的世界,正在燦爛地展開一場春暖花開的愛戀。
楊樵確實滿臉都是淚水,讓這個親吻都變得有點咸澀的味道,但他給與薄韌的回應非常的熱情。
薄韌吻著他,雙手慢慢抱住他,一手圈抱在他腰間,另只手把他掖進西褲里的襯衣扯了出來,手掌從后腰處,順利地攀上了他的背脊。
昨晚的許多記憶細節都在兩個人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盤旋。
忽然間,一聲不合時宜的輕響。
兩個人頓時停下,親密的嘴唇立即分開,他倆同時朝客廳一側、通往客臥的走廊方向看過去。
那里的墻邊只露出鄒冀的腦袋,一個暗中觀察表情包的真人具象化。
薄韌和楊樵:“……”
“……”鄒冀的那顆腦袋又輕輕吸了下鼻子,剛剛就是這聲音。
腦袋一臉尷尬,又把手伸出來,擺了擺,說:“兄弟們好,我也不想打擾你們,這鼻涕泡快滴下來了,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