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枕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哪那么容易死?現(xiàn)在玄霧門滿長安在找他這個叛徒,”裴璟卻將她箍得更緊了些,“若是沒有你,封青凌現(xiàn)在恐怕人早就沒了。”
“所以,你對凌哥哥來說,可是很重要的。”裴璟挖苦她。
“只要你乖一點(diǎn),聽話一些,他就會沒事。”
虞棲枝閉上眼。裴璟涼薄的嗓音在她耳旁忽遠(yuǎn)忽近。
滿室漆黑夜色之下,虞棲枝回避的沉默,讓裴璟心底感到煩躁。
忽然,他好似終于想明白過來什么,冷笑起來。
虞棲枝從前屋內(nèi)夜里燈燭不熄,不是為了等他,也不是因為她怕黑。
而是她以為封青凌已經(jīng)死了。這燈是她給封青凌留的。
“你若想他了,我與你,也可以去他面前行親密之事,讓他一解相思之苦。”裴璟語調(diào)滿是怒意。
虞棲枝從極淺的睡夢中回過神。
聽裴璟的語氣,虞棲枝覺得他不像是在說假話。
浮想起裴璟所描述的畫面,她本能地顫抖,掙扎著搖頭:“不要……”
“那就不要再讓我從你口中聽見他的名字。”
男人冰涼的吻安撫般落在她顫抖的肩,“乖。”
……
翌日,天不亮,就有個極其俊美的年輕男人,光明正大從虞棲枝房里大步走出。
魏嬤嬤見了,差點(diǎn)就要當(dāng)場大喊捉奸,好在被急急趕來的宅邸管事用眼色阻止。
宅邸管事平時對她們趾高氣昂,現(xiàn)在卻對那名年輕男人點(diǎn)頭哈腰起來。
在管事狗腿的言語中,魏嬤嬤這才明白過來,這個年輕的男人,竟然就是這座宅子的主人,也是她的東家。
東家居然從虞棲枝房里出來……
如此,便更加印證了魏嬤嬤這些日子來對虞棲枝的揣測。
這個小浪蹄子果然和東家有首尾。
只是,出乎魏嬤嬤意料的是,虞棲枝這日居然睡到卯時還沒起身。
魏嬤嬤原本是對虞棲枝不太客氣的,但想著討好主家,魏嬤嬤又按捺片刻。又過半個時辰,魏嬤嬤實(shí)在忍不住了,推門進(jìn)了虞棲枝的屋子。
屋里滿室暖香,果然是一股男歡女愛過后的味道。
魏嬤嬤抽抽鼻子,暗道這虞娘子果真是外表清純,內(nèi)里浪蕩,真是會勾引男人。
“哎!虞娘子!這都什么時辰了,趕緊起吧。”
“咱們這些奴婢可不比人主子金貴啊。”
魏嬤嬤說著,一把拉開了床幔,卻沒有得到意想之中的軟聲應(yīng)答。
榻上的人眼睛閉著,呼吸很淺,眉頭微微蹙起,粉面含春的樣子。
魏嬤嬤心里犯嘀咕。她伸手一探虞棲枝額頭,觸手竟是滾燙的熱意。
第30章
魏嬤嬤同宅邸管事說了此事。
魏嬤嬤正猶豫著要不要給虞棲枝請大夫,在她們老家,尋常發(fā)熱這些小病小痛的,在被子里捂一捂,發(fā)了汗就好了。
哪兒就那么金貴了。
出乎魏嬤嬤意料的是,管事卻是極其重視這件事。
管事面露憂色地,一面遣人趕緊去請大夫,又連忙去知會裴璟。
此處宅邸實(shí)在偏僻,距最近的醫(yī)館也隔了好幾條街,醫(yī)館大夫又恰巧給人上門看診去了。
負(fù)責(zé)跑腿的小廝再沒耐心跑遠(yuǎn)去別的醫(yī)館,又不想挨管事的罵,他便自作聰明,只隨意尋了個在街角支攤子的江湖郎中。
那江湖郎中謹(jǐn)記小廝的囑托,一路裝模作樣,被人請進(jìn)虞棲枝的屋子里。
等在虞棲枝屋里的魏嬤嬤不疑有他,將虞棲枝的手腕遞給那郎中診脈。
魏嬤嬤生來是個急性子,也不知在急些什么,口中“嘖”了聲,心里只覺在虞棲枝房多待片刻都是浪費(fèi)時間。
見大夫來給人看病了,魏嬤嬤一刻也坐不住,立馬掀簾子出了屋。
江湖郎中裝模作樣地給人探了脈,醉翁之意不在酒,即便他不通脈象,光是憑縈在鼻端的那一陣陣暖香混雜著的香氣,郎中也立刻便猜到,昨夜在這間屋里定然經(jīng)歷了一場頗為激烈的房事。
江湖郎中應(yīng)了小廝的要求,除了有錢拿,還存了些好奇打探的念頭。
這座宅邸,在這地段,在他們眼里,也算是個豪宅了,這空置許久的宅子突然搬進(jìn)了人,但只偶有見到仆從出入,便再沒見過宅子的主人家。他們周圍人也都挺好奇里面住的究竟是何許人物。
誰能想到,這樣一座宅院里,竟然藏了一個女人呢?
江湖郎中又將視線投向被床幔重重掩蓋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