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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點頭點得飛快,所有想法和渴望都寫在臉上。
現在這情況好像不容他不講了。事情已經過去好久,陳一白還需要邊回憶邊講。
上次差點發生這種事還是在高中。高二時候有元旦晚會,每個班有表演,他們班選的演灰姑娘。
演什么都好,他原本想趁機去打籃球不參與這事,結果投票選主演,他剛好聽到有人說要選他演灰姑娘,十分之惡趣味。
演是不能演,他于是讓朋友們幫忙壓壓票。他當時班上朋友挺多,壓一壓肯定沒問題。
——所以他至今覺得當年那場投票有問題,背后肯定看不慣他的人在暗中操作,在朋友們幫忙壓票下,他成功高票當選。
化妝師一邊工作一邊問:“然后呢?”
然后就沒演成。兩個主演定了,是他和他一個朋友,衣服也借來了,結果年級把他們班的策劃駁回了,說不符合高中生心理健康發展守則。
感謝高中生心理健康發展守則,他的心理確實健康了不少。
兩個男生愛來愛去怎么看怎么奇怪,很顯然朋友也是這么想。他說:“灰姑娘變成武松打虎,朋友那天晚上高興得哭了一晚上。”
也可能是被打哭的,那天他扮虎,不小心反殺了武松。
經紀人:“……”
其他人:“……”
雖然沒在現場,但他們總覺得人應該不是高興到哭的。
以及經紀人沒忍住一拍陳某白的肩,委婉道:“要是可以,記得和你那些朋友們來往的時候小心點比較好。”
從各方面來說都該小心點。
實際上已經根本來往不到,也沒明白為什么要小心朋友,陳一白不明所以但點頭。
第88章 再次女裝預警
經過半個小時的努力,化妝師和造型師大功告成。
坐在椅子上的嘮得有些犯困的人終于睜開半睜著的眼睛,瞅了眼鏡子里的自己。
好像是自己,又感覺不太像。
對著自己這張臉看久了,他看不出來結果怎么樣,但是看制片和經紀人的表情,好像還行。
一堆人一起商量了半天,最終的意見是對頭發做微調,其余不改動。
意思是很滿意。一部電影他三套衣服,他簡單試了,沒有異常,不用返工再改,就這么定下。
今天片場進度快,比預計更早收工,下午就回來,在所有人回來之前,陳一白剛好換回自己衣服,又是平時的白。
早上醒得早,他結束后直接被經紀人塞回房間,讓先休息一下。
房間窗戶往下看出去是酒店大門和對著的停車場,他回房間首先洗了把臉順帶洗頭,頭上頂著毛巾站窗邊,邊擦邊進行一個遠眺的護眼的動作,剛好看到回來的一排的車隊。
原本沒幾輛車的停車場停得滿滿當當,車上下人,有穿著劇組馬甲的工作人員扛著器材往酒店走。下班的心實在歡快,就這么一點時間,停車場里的人少了大半。
隨手再擦了兩把頭發,陳一白收回視線,頂著毛巾往回走。
走廊外傳來腳步聲,他略微側眼。
進了酒店后和助理分開,許斯年獨自上了電梯,從電梯走出后踏上走廊。這層樓少人,安靜,一點些微的腳步聲都能被無限放大。
走得快,黑色沖鋒褲行走間發出一連串的布料摩擦帶起的破空聲,和腳步聲混合著響起。
靠近房間門的時候,聲響里混雜了從其他地方傳來的微弱的腳步聲,他低頭抬手,看了眼手上腕表的時間。
很輕的幾聲,但很快速,三秒不到,幾聲響之后緊接著是房間門打開的聲音。
一陣帶著淺淡草木味的風從背后撲來,他身上一重,脖頸傳來異樣。
悄悄在房間里做好準備伏擊的陳一白頭上還頂著毛巾,在第一時間對人進行了鎖喉,整個人掛人身上,試圖用身體重量疊加攻擊。
許斯年沒躲他蓄謀已久的一場伏擊,站在原地全盤收下,順帶抬手單手握住橫在身前的手腕,讓人可以更穩一點。
側頭看了眼剛好進到視線范圍的亂毛,他問:“我做錯什么了?”
這個人平時不會像這樣發動攻擊,要是這樣做了就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很好的一個問題,陳一白鎖喉的手再緊了些,說:“你知道我今天已經來了,居然這么晚才回來。”
其他的下班積極的工作人員早已經進酒店,他的這位好鄰居在最后才到,最后一個回來。
他張口就開始直接憑空扣大帽子:“你是不是不想見我,好,感情淡了。”
一句話扣兩個大帽子,中途完全不給人反駁的機會,堪稱扣帽小達人。
感情淡了的許斯年也不辯解,遞過另一只手上拎著的口袋,說:“去買蛋糕了,餓了嗎?”
早上起得早沒胃口,大概能猜得到這個人沒有怎么吃早飯,長途坐車后又是工作,應該到現在也沒吃什么東西。
“……”
所以是去買小蛋糕了才會晚回來。
情況兩極反轉,陳一白成了先告狀的那個惡人,污蔑去買小蛋糕的好人,罪大惡極。
視線一飄,專業扣帽陳師傅試圖先從人身上悄悄下來,結果兩手手腕還被穩穩握著,他下不去,就這么掛在人身上被帶著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