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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把甲方的事放一邊,她說:“昨天你粉絲幫你撈代言,真撈到一個,就是veent。”
veent這邊原本就已經有意和公司這邊溝通,只是態度還不明朗,剛好碰上昨天撈甲方,于是順著風回應了。
已經面向公眾做回應,合作的事基本定下,剩下的就交給她和公司。
veent走的是高端路線,他這全網都知道的欠債的事原本和品牌定位不太符合,但勝在不說話的時候氣質好,加上有實力,文化涵養在線,少見的鋼琴水平上大分,于是定下。
“……”
陳一白聽著,小學生舉手,睜著一雙眼睛問:“不說話的時候氣質好是什么意思?”
一不小心說漏嘴,經紀人哈了聲,直接敷衍過去:“總之就是夸你氣質好。”
陳一白支楞起,覺得不太像。
助理在后面坐著,左看右看,沒想明白這個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的人到底是怎么被傳的耍大牌。
車程幾小時,上午出發,一車人是下午回到的市區。
距離上次回來又是半個月的時間,送幫忙搬行李的助理和經紀人離開,帶上門,陳白把帶回來的花束的花放淺淺裝了水的花瓶里。
這樣就算是收拾好,落地窗外又是緋色晚霞,沒有其他事,他端著水杯回到房間彎腰給電腦開機,坐椅子上慢慢喝了口新鮮出爐的黑咖。
沒事就直播,他的那些直播時長滿滿當當還挺費時間。
開機也費時間,拿著水杯往后一靠,他一側眼視察自己書桌,一眼掃過去,總覺得角落缺了什么東西。
想起來了。那里原本擺的是放手表的盒子,放得有一段時間,眼睛已經習慣了盒子的存在。
——終于給還回去了。
之前東西放這,要是丟了爆的是他的金幣,一送走,金幣保住了,心情也舒暢了。
就是不知道前財神和白月光哥現在發展成什么樣了。
“嗡——”
電腦開機,發出細微聲響,一起響起的還有手機震動聲。
聲音微弱,輕易被電腦的聲音覆蓋,但他注意到了,收回視線,拿起手機瞅了眼。
是一個陌生來電。
一手握上鼠標點開游戲界面,換左手拿手機,他接通了。
應對陌生來電,謹慎防范電信詐騙的陳某白通常是采取沉默對策,讓對方先說話。
他的沉默起了作用,電話對面的人先說話了:“你好,我是楊舒。”
聲音緩和,語調平穩。
握鼠標的手稍稍停下,陳白略微側眼。
有點耳熟,但不多。
十分禮貌一個白,雖然不太認識,但也禮貌回應。
換了個姿勢坐椅子上,他回應后聽對面的人說著,一邊聽一邊操作,聽到什么的時候眉梢略微揚起。
“……”
對面的人說話,他點開游戲,順帶登上直播賬號調整好設備參數,最后敲鍵盤打字去尋找自己小伙伴,一心二用發揮到極致。
電話時長不長,就三分鐘,三分鐘后準時結束。
不直播的時候什么事都沒有,一旦打算開始直播什么事都來了。這邊電話掛斷,手機還沒有放下,屏幕上又彈來經紀人剛發來的消息,問他明天有沒有安排。
他低頭抬手回復:【剛和人明天下午見面】
直到再也沒有新消息彈來,他終于放下手機,抬手扶了把耳機,點開直播。
——
陳白和昨天打電話的人約的見面。
直到電話聊一半,從對方嘴里聽到霍川兩個字,他終于想起來為什么會覺得楊舒這個名字耳熟。
是挺熟,畢竟之前還在姜女士和許先生嘴里聽到過。
一直只記得白月光哥叫楊什么,原來全名叫楊舒。
沒想到工作結束,這種狗血大戲居然還有他的戲份。白月光哥從認識的人那里得到了他的聯系方式,想要見一面,說有什么事情和他說。
即使對方是白月光哥,小心謹慎如他還是不會輕易和只打過一通電話的人見面。
但是白月光哥約在耶吧見面。
會約在耶吧見面的沒有壞人,還是下午,不用早起。
陳某白覺得去一下也不是不行。
地方在附近的一個商場里,距離挺近,坐幾站地鐵就能到。
這段時間天氣溫差大,今天氣溫也不太行,偏冷,天氣陰著,商場內外光亮差別挺大。略微壓低帽檐,他抬腳走進商場。
他到的時候白月光哥已經到了。耶吧里有獨立小包間,原本是用來客人和朋友一起玩游戲的,現在剛好方便他這種見不得人的人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