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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最先反應過來,扛著攝影機上前,跟在后面一起上了樓梯。
好朋友的話還挺管用,撒手沒還真站在原地沒動,老實等著他們過來。
從他這個角度往下看,肯定能看到剛才的手機鏡頭,工作人員穿著雨衣上前,悄悄豎起耳朵,想聽他怎么說。
陳一白沒怎么說,非常平靜且接受良好,兩把傘逐漸靠近,他側過頭,問:“老許同志剛才拍照了?”
老許同志也直接應了聲:“嗯。”
陳一白于是說:“記得發給千姐一份,她又在說庫存不夠了。”
老許同志低頭點了兩下手機,說好。
【不是正常朋友會這么拍照嗎!!陳一白你怎么接受這么良好!】
【媽媽啊不怪我走上不歸路,一生不磕cp的女人要跳進深淵大坑了,祝我好運】
【陳一白你真的不把我們當外人啊!庫存這種事是能直接說出來的嗎!(所以之前的照片真的是庫存!】
【所以之前那些照片是從許斯年相冊里摳出來的嗎!我有個朋友……不裝了我就是那個朋友,我想要看看許哥相冊(扭捏)】
【經紀人姐姐快發照片!求求了!】
經紀人姐姐這次響應速度很快,有求必應,網友從直播間轉戰到微博,瘋狂艾特想要照片,艾特不過幾分鐘,原本還停留在上次的轉發的《生活》動態的賬號更新,沒有文字,只有一張圖片,干凈利落。
照片里撐著傘的人站在光下,轉頭的瞬間有水滴從發梢落下,白色襯衫被風吹動。
【!!!說發就發!經紀人姐姐你好給力!老婆好好看!】
【不敢相信這是許斯年拍的,在我印象里許哥還是拒絕媒體采訪拍照的超冷酷哥(睜眼)】
【這個角度好微妙(褒義),原來老許同志眼里的一白長這樣!這到底是什么視角!好好看救命】
【不知道能不能說,有個詞叫男友視角(小聲),如果回去翻之前的照片,哪些是許哥拍的真的一目了然x】
網友們很聽勸,說回去看就回去看。
他們原本覺得拍照角度這東西一直在變,應該很難看出哪張照片是出自誰之手,結果直到所有照片放一起,真正看了,莫名其妙的,他們真就認出了哪些照片是出自許斯年之手。
大概整理之后,從數量上簡單來說,就是很多。
多到占據半壁江山,他們之前用來當背景當頭像的照片大多都是出自這位沒有透露姓名的攝影師。
【我嘴快我先說,老許同志你不對勁】
【完了我老婆的照片原來那么多都是我老公拍的,淚目了】
【原來我們看到的照片是許哥相冊庫存再到經紀人姐姐庫存,最后到我們手(睜眼)】
【盲猜許哥相冊里還有好多私藏的照片!比如視頻電話截圖我們是一張沒看到過!合照也沒看到過!】
【我就說看直播能看出點什么東西!老許同志你心思藏不住啊!】
【只有我注意到許哥已經換手機了嗎,之前那個不會是內存爆滿了吧(bushi】
撐著價值30元的傘,陳一白到了酒店,導演已經在門口等著,他看著工作人員把從他錢包里搜刮來的六十元親手交到了導演手上。
無故搜刮民脂民膏,果然有什么異常。
對于搜刮民脂民膏一事導演并沒有給出解釋,帶他們進了酒店。
時隔一天再次見到其他嘉賓,社交小天才雨露均沾,平等地打了招呼。現場氣氛不溫不火,他一進人堆里話一蹦人一笑,現場溫水變沸水,氣氛陡然轉熱。
堪稱一個行走的燃氣灶,專治不溫不火。
平等地交流完后坐下,又是上次的座位上次的人,陳一白隔壁依然是綜藝大師。大師轉過頭來問他:“你們今天有被敲詐嗎?”
想起自己的六十大洋,陳某白眼神陡然變得清明,夠過頭道:“細說。”
大師看向自己的搭檔嘉賓,又看了眼邊上的攝影師,說:“我們今天因為出門的時候撞到了攝影機,被索賠一千。”
認真來講那不叫撞,只是擦到了一下。前腳剛擦機而過,后腳就被叫住索賠一千。
陳一白思索著,說:“所以你們一怒之下怒給一千?”
大師說是。
陳一白突然覺得自己的六十值了。
至少還有把傘,以后還能用,沒白給錢。
邊上的影后姐加入談話,視線看向導演,哈了聲,說:“今天導演找我說事,我過去,碰到了下肩膀,他倒地上說要賠兩千。”
更大的冤種出現了。
陳一白聞言瞅了眼導演,往后一靠,和自己好鄰居說:“你看這導演濃眉大眼的,居然說往地上倒就真倒。”走上了敲詐勒索的邪路。
唯一一組沒被敲詐勒索的是酷似以前版本的周凈的明星那一組。
他們沒被勒索,直接被搶錢,因為左腳先踏出大門而被沒收1500。
這已經不該叫冤種,該叫原告了。
陳一白原本覺著60元和四位數相比多少還算好,后來再一思考,想起來他根本沒有四位數的錢可宰,于是沉默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