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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今天,我這輩子都想不到陳一白你嘴里的勤勞勇敢善良溫柔體貼超好相處做飯好吃的朋友會是許斯年(睜眼)】
【……好像對許哥一白來說確實是這樣的】
行李箱收拾好,好朋友直接順手拎過,輕松帶走。
陳一白別無他用,于是手上被好朋友象征性地塞了一個保溫杯,就當做是已經幫忙了。
他于是兢兢業業保護好保溫杯,跟著一起下電梯。
從酒店到賓館,中間需要經過一個天橋。上天橋的時候一切正常,直到下樓梯的時候,一切平穩的時候,攝影師看到原本正常走著的人突然往前一蹦,看上去是想三兩步蹦下樓梯。
動作迅速不帶猶豫,完全是出于習慣不過腦子,沒有給人任何反應的空間。兩個攝影師扛著攝影機的手都一抖,連帶著鏡頭也晃了下。
陳一白一個猛虎下山……沒下成功。他手腕被老許同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夠把他往回帶。
施法被打斷,手上力道還在,他于是又乖乖回來了,并譴責:“你就這么防著我?”
他說:“真令人心寒。”
握著人手腕的手依舊沒有放開,許斯年垂眼看了眼陡峭樓梯,再看了眼人依舊蠢蠢欲動的眼睛。
他什么話都沒說,又像是把什么話都說盡了。
【第一次看到惡人先告狀[震驚貓貓頭.jpg]】
【救命啊哈哈哈哈哈許哥的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疼】
【這下看出來你倆是真特別熟了,沒有經過千錘百煉根本練不出這反應能力】
【許哥的沉默震耳欲聾,陳一白你猜猜你好朋友為什么一直防著你?】
【老婆的手!我也想拉嗚嗚嗚嗚,我們三個手拉手也不是不行】
【來晚了!看熱搜上說許斯年在綜藝露臉了,我以為又是營銷號亂吹,沒想到是真的哇啊啊】
好朋友同樣熟知撒手沒的本質,從下天橋到進賓館一直沒放手。
劇組說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沒有錢支撐他們住酒店,但實質上有錢包下酒店和整個賓館,鏡頭里看不見其他人影,實際上攝影機后面盡是來去的工作人員。
被限制住發揮的陳一白慢慢在走廊上走過,轉頭看著不斷經過的工作人員,問:“他們也是抽簽抽輸了嗎?”
沒想到還有隨機提問,攝影師先是一愣,之后委婉道:“我們是晚上在這里住,平時都一起在酒店吃飯。”
意思是雖然都住賓館,實際上不包三餐的只有他們兩個。
陳一白懂了,閉麥了,選擇換一個話題,轉頭問身邊好鄰居:“到房間了要睡一下嗎?你不是昨天晚上才下班,今天就到這邊,應該沒怎么休息吧。”
好鄰居說不用,道:“在車上睡了會兒。”
陳一白于是抬頭仔細看了眼他,左看右看后這才收回視線,應了聲好。
他收回視線一思考,又覺得不對,重新抬起頭,一睜眼,說:“早知道你會來,我之前就打那個電話了。”
一打還打那么久,雜草都揪禿了一片。
想到了什么,他又謹慎說:“你那天沒截屏吧。”
知道他在說什么,好鄰居垂下視線,回答說:“沒有截屏。”
【什么事什么事!什么電話!急死我了!】
【什么截屏!你倆打電話還打的是視頻電話?】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畫面但還是要說為什么不截屏!老婆的視頻電話我直接咔咔截!】
【沒有截屏,該不會是錄屏吧哈哈哈(亂說的別打我】
底下一連串的【哈哈哈】。
陳一白到了自己親手抽中的雙人間。房間門打開,房間一眼就能看到頭。
小小的,很安心。兩張床,中間隔了半米不到的距離,剛好可以放下行李箱。他站邊上多看了兩眼,略微思考,說:“要是兩張床能湊一起就好了。”
他說:“剛好晚上可以一起玩游戲。”
老許同志看過來。
也就那么隨口一說,并沒有真正想要動手的意思,陳一白放下手里平安帶到的保溫杯,跑去查看事關之后一段時間的伙食的小廚房去了。
他整個人蹦得快,好在有考慮到攝影大哥的心情,中途自覺減速,不至于讓大哥跟著一起蹦。
小廚房在隔壁挨著的地方,原本是賓館老板用來自己開小灶的地方,后來閑置了,節目組的人幫忙翻新了,并添置了新的廚具。
節目組里的任何一個物品都不會無緣無故出現,與其說是廚具,不如說是贊助商大集合,陳一白很上道地往旁邊一站,讓諸位贊助方露個臉。
暫時不論目的是什么,至少從結果上來說,他終于不用從那僅有的一百塊錢里掏出額外的錢來購置什么新東西,省下了一大筆錢。
中午簡單解決完午飯,距離下午集合有一段時間,晚上簡單在車上睡了一覺的許斯年沒睡,原本瞅著挺精神的陳一白往床上一趴就沒再起來,直接進入午休時間。
倒頭就睡不是說說而已。
給人簡單蓋上被子,許斯年問一直跟在攝影師后時刻準備著的經紀人:“他昨天晚上又熬夜了?”
經紀人往門框上一靠,一張臉上已經是看淡世俗的淡泊,說:“估計是擱那算這次節目結束回去能跟你待幾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