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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報上的人都拍得很帥很炫酷,輕舟長得好,并且是平臺一哥,穩穩占據c位,一眼看去十分養眼。
養眼的炫酷帥哥邊上是一個圓頭像,上面的捧著金元寶的財神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更加顯眼。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陳某白對賺錢的渴望以及就地腿瘸的事了。
——
晚上直播到凌晨兩點,第二天上午再爬起來……沒能爬起來,陳白重新躺床上,瞇著眼睛亂摸,終于摸到了放在床頭的手機。
瞇著的眼睛半睜開,他憑著直覺點開直播軟件,想瞅一眼今天的比賽時間。
然后開屏就看到了自己的頭像。
“……”
腦子突然就清醒了一點。
平臺方居然用這種方式也要讓他在宣傳海報上出現一下。
財神爺的旁邊是一張挺好看的臉,似乎有那么絲眼熟,但是視線實在模糊,開屏五秒時間一過,畫面切換,他沒看清楚人。
海報上的人不重要,他翻了個身,換個手拿手機,手指點了兩下,看到了比賽的時間。
時間有調整,比平時早了半個小時。
很刁鉆的一個時間,提前吃晚飯太早,過后吃又趕上直播的點。
粉毛又把手機蓋床上了。
在起床下樓買早飯和起床開電腦間,他選擇了閉眼。
閉眼,但沒能完全閉眼,今天天氣好,窗簾沒拉上,陽光照進房間,十分明亮。
睡不著,安靜里,門外傳來敲門聲。
不輕不重的兩聲。
粉毛起床,沒找到拖鞋,于是直接光腳踩地上,頂著一頭亂毛開了門。
敲門的是鄰居哥,帽檐壓得深,一如既往的帥得很有壓迫感。
剛起床血壓低,手腳有些使不上力,陳白靠在門邊上,問:“這是要出門了?”
許斯年說是,問:“你今天下午也和朋友約好了玩游戲?”
陳白反應了一下,之后點頭說是。
比賽的事情解釋起來太麻煩,他這幾天沒能跟鄰居哥一起吃飯,一直簡單說的是要和朋友打游戲。
許斯年低下頭,說:“我出外景,這幾天都不會在家。”
粉毛半睜著的眼睛終于睜開,問:“這就走了?”
“嗯。”
許斯年從口袋里拿出什么東西,粉毛伸手接過了,感受到冰涼觸感的時候才察覺出手里的是一把鑰匙。
是隔壁大門的鑰匙,他有時候用對方廚房,借用過幾次,所以認得出。
許斯年說:“這個給你,想用烤箱或者其他可以自己用。”
已經長久沒有住過人,房子里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唯一有價值且實用的也就廚房的那些東西,有人用比放那生灰更好。
陳白拿著手上鑰匙,說了聲好。
他目送著自己好鄰居離開了,靠著門揮揮手,說記得多發消息。
大門關上,許斯年去了劇組。
忙著準備出外景,已經接近出發,劇組比平時還要來得亂,各種東西被搬來搬去,全是雜亂人影。
人堆里鉆出個導演,手上抱著一堆臺本劇本和攝影臺本,看到他后愣了下,說:“你來了?”
相當于廢話的一句話。
許斯年應了聲。
導演笑了下,說:“我還以為你下午走。”
這次外景要去好幾天,分兩趟走,上午一趟下午一趟,下午是晚飯之后的時間。
這個人之前晚飯時間經常不在劇組,說是和別人吃飯,他以為這次也是,還想著下午剛好能一起走。
許斯年沒有多說,只略微抬起帽檐,隨口回了聲。
——
已經起床,并且都已經走到大門口,陳白干脆套了件外套,出門去樓下買了頓早餐外加打算用來當晚飯的早飯,回來后一邊啃包子一邊打開電腦。
上午沒直播,他小小地和輕舟摸了幾把找手感。
他們之前沒收住手打得有些猛,這次四強大概率會被針對。
知道會被針對,但也沒其他有效方法,上午練完中場休息,他中午甚至接了兩單開鎖單,怒賺1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