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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清溏:“我蓋慣這個了。”
于媽媽:“你倆蓋不小?”
于清溏:“……”
忘記這事兒了。
新婚夫夫理應熱火朝天,于清溏不知怎么解釋他們分居的事。與其讓二老瞎操心,不如糊弄過去。
“你就別瞎惦記了,人家小兩口晚上摟成一個人,單人被也不小。”于爸爸說:“咱倆剛結婚那會兒,不也成宿摟著。”
于爸爸嘆了口氣,“誰想到這才不到四十年,你就不愛摟著我了。”
于媽媽笑著瞥他,“你呼嚕聲那么大,我不把你趕隔壁就不錯了,還抱著你睡,我耳朵能震聾了。”
于清溏:“……”
真不把親兒子當外人。
“等會兒問問小徐,看看能不能治治我的呼嚕,爭取老婆還能抱著我睡。”爸爸過來摟媽媽,“我看咱兒子精神狀態這么好,小徐指定不打呼嚕。”
于清溏自知多余且心情復雜,沒到三十周歲的青壯年,婚后生活還不如結婚三十多年的父母。
午飯沒開始,就要被他倆硬塞狗糧,又撐又甜又膩。
爸爸拉著媽媽往外走,“別光瞧小兩口的臥室了,咱去旁邊看看。”
于清溏急忙攔住,“爸媽,你們來樓上,帶你們看柏樟養的花和魚。”
隔壁是徐柏樟的臥室,如果進去,很有可能露餡。
父母就是這樣,即便你早已獨當一面,在他們的眼里永遠是孩子。難得來家做客,二老根本閑不住。收拾得再干凈的房間,也總能被他們找出“瑕疵”。嘴上嘮叨你,埋頭苦干的卻是自己。
于清溏搶著分擔,也勸了兩句,到頭來都是徒勞,他干脆去廚房準備火鍋食材。
徐柏樟回來的時候,于清溏正把土豆擦絲。圓形根莖在金屬模具里,變成細長的形狀。
徐柏樟洗凈手,衣服顧不上換,“不是說好我回來弄。”
“爸媽難得來,好歹讓我表現一次。”于清溏繼續擦土豆絲,“你先去換衣服,免得他們怨我欺負你。”
搬家兩周,這是于清溏第二次進廚房,自從結了婚,他簡直生活不能自理。
“就是給你欺負的。”
徐柏樟話說很輕,于清溏在思考是不是聽錯了。
結果一個不走心,“嘶......!”
當徐柏樟捏他滲血指尖的時候,于清溏自己都要懷疑是故意的了。
幾天內,在廚房割破手兩次,還是同一根手指。
只是這次,沒有被人含進嘴里。
于清溏卻在懷念那種感覺,刺痛、發麻、濕熱,被緊緊咬住,在舌尖翻轉,用力吮吸,那種感覺,就好像……
做.艾。
“在想什么?”徐柏樟把手指纏上創口貼,眼睛從他側臉滑了一道,跟風吹似的,“耳根紅了。”
“沒什么。”于清溏轉頭,視線偏向泡在水里沉降淀粉的土豆絲。有幾根懸在上面,直愣愣又飄飄浮浮的,“不是說下次注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