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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gè)男人立即摁住了小煥，霍正令則哈哈大笑。

小煥這才注意到，霍正令說話時(shí)始終懶洋洋地倚靠在路燈桿上，并不像是要去告密的樣子。

小煥實(shí)在想不明白這個(gè)同父異母的大哥要做什么打算，只能像安妮一樣保持沉默。

度假區(qū)內(nèi)的換崗時(shí)間非常短暫，寶貴的逃跑機(jī)會轉(zhuǎn)瞬即逝。在小煥和安妮恐懼又緊張的眼神中，霍正令慢悠悠地抽完了一支雪茄。

手下為他遞上了新的雪茄，霍正令擺擺手表示不用。

他站直了身體，雙手插著褲兜，笑瞇瞇地看著小煥和安妮，問道：

“你們聽說過以法蓮的故事嗎？”

Act

9.

Hunt

小煥隱約記得，他曾經(jīng)聽索特南神父提到過以法蓮這個(gè)名字，便遲疑地問：“你說的是里的以法蓮嗎？”

“是的，是的。”

霍正令贊許地看著他，又清了清嗓子，開始背誦的段落：

“安城的祭司波提非拉的女兒亞西納，給約瑟生了兩個(gè)兒子。約瑟給長子起名叫瑪拿西，是‘使之忘了’的意思。因?yàn)樗f，神使我忘了一切苦難。他給次子起名叫以法蓮，是‘使之昌盛’的意思。因?yàn)樗f，神使我在苦難中昌盛。”

這段話是的原文，但小煥真的沒有時(shí)間也沒有意愿，去聽一位黑手黨的繼承人裝模作樣地背誦圣經(jīng)。

霍正令似乎沒有察覺到小煥焦慮的心情，又問：“那你們聽說過以色列給瑪拿西和以法蓮兄弟倆賜福的故事嗎？”

安妮開始瑟縮地啜泣。她已經(jīng)被露陷的恐懼所淹沒，無暇再去分辨霍正令話中的深意。

小煥則用央求的眼神看著霍正令，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想知道。”

“你不知道嗎？那么就讓我告訴你吧。”

霍正令來了興致，愉快地說：

“以色列是約瑟的父親，他要給約瑟的兩個(gè)兒子賜福。那時(shí)，他年紀(jì)老邁，眼睛昏花，于是約瑟將兩個(gè)兒子領(lǐng)到父親面前。

約瑟用左手牽著長子瑪拿西，對著以色列的右手；用右手牽著次子以法蓮，對著以色列的左手。

但是，以色列伸出右手，卻按在以法蓮的頭上。又伸出左手，按在瑪拿西的頭上，然后賜予他們祝福。”

小煥愣住了，不由得問：“以色列把兄弟倆弄反了嗎？”

霍正令并不回答，只是自顧自地往下說：

“約瑟對他父親說：‘我父，不是這樣的。瑪拿西本是長子，求你把右手按在他的頭上。’

他的父親卻不從，說：‘我知道，我兒，我知道。瑪拿西也必成為一族，也必昌大。只是他的兄弟將來會比他還大。他兄弟的后裔要成為多族。’

于是，以色列立以法蓮在瑪拿西以上。”

小煥忽然明白過來了，為什么霍正令要告訴他以法蓮的故事。

霍三曾經(jīng)告訴過小煥，由于霍正信幼年患有自閉癥的緣故，霍老爺和霍夫人都格外偏愛二兒子，這導(dǎo)致霍正令對弟弟產(chǎn)生了某種嫉恨之情。

霍正令一直欺負(fù)弟弟，恐怕就是為了發(fā)泄不滿。后來，霍正令玩得太過火，不甚導(dǎo)致弟弟出了“意外”，很難說不是霍家父母的偏愛間接導(dǎo)致的。

但是，無論霍正令再怎么欺負(fù)弟弟，他都無法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