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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沈宴清的號碼嗎?”雖然不能確認他兩是不是在一起,但總
“……你覺得呢。”
當然是百分百沒有。
陸瑾想了下,又拿起手機,準備問程家人沈宴清的聯系方式。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民警的喊聲:“這里有人!”
他們愣了一下,陸瑾把手機隨手塞回兜里,跟著裴煜一起往警察那里跑去。
他們聽到警察在問:“你們是沈宴清跟季棠嗎?”
隨后聽到一個沉穩的男聲回答說:“是的。”
是沈宴清的聲音。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陡然松了口氣。
裴煜毫不猶豫地從坡道上跳了下去,他上下打量著季棠,接著來了個一問三連:“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要不要叫救護車?”
季棠搖了搖頭說:“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裴煜脫下西裝,張開抖了抖,想撐在她頭上替她遮雨,她拒絕道:“不用,我已經淋濕了,你留著自己遮吧。”
裴煜一個我字剛出口,他就看到兩人相握的手,他話一頓,眉頭擰出了一個川字行。
雖然知道季棠跟沈宴清的關系比其他人要更親近,他很想說服自己,他們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親密一點也正常——正常就怪了!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都不松手,像是在向他宣告兩人非同一般的關系。
他就是故意的!
裴煜呵了一聲,他想忍但是沒忍住,酸溜溜的開口:“沈先生看來傷的不清,手握得這么緊是因為怕自己站不穩摔倒嗎?”
說完,他心里就涌起了一絲絲的后悔,他也不想對著一個剛獲救的人這么尖酸刻薄。
陸瑾比他慢一步,他是從坡道上走下來的,當腳踩在泥濘的土地上時,他腳下一頓,臉白了白,整個人都起雞皮疙瘩了,動都不敢再動。
他看著離他幾步遠的季棠,咬了下牙,強忍著惡心走了過去。
他一走近,剛好聽到裴煜那句譏諷的話,他不由朝他看了一眼。裴煜被他一看,揚了下頭,結果就是被雨水糊了一臉。
他扭頭呸呸呸幾聲,把嘴里的雨水吐掉,摸了把臉。
在手電筒的打光下,他臉都黑了。
下雨討厭,沈宴清討厭,今天發生的一切都令人討厭。
季棠除外。
能在工作之外見到她,是唯一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陸瑾一開始覺得他莫名其妙,懷疑他是不是被雨淋出病來,直到他看到季棠跟沈宴清相握的手,他瞬間理解了他的反應。
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兩人的手,好像要在上面盯出火花來才罷休。
他什么都沒說,又像什么都說了。
氛圍變得沉默又尷尬。
季棠現在最怕幾大男主湊到一塊,都說三個男人一臺戲,她不想看戲,也不想成為戲中的人。她張了張嘴,然而還沒等她出聲,陸瑾就把視線挪回到了她的臉上,淡淡開口道:“沒事吧?”
季棠點了下頭:“嗯,他們沒發現我跟宴清。”
沈宴清看著空蕩蕩的左手,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他用余光掃過三人的面龐,他用手指狠狠摳了下右手手心,隨后貌似不經意地抬起了這只手。站在路邊的一個民警恰巧看到,他眨了眨眼睛,說道:“這位先生,你手是不是受傷了,好像在流血呢!”
他的話音一落,所有人都朝他的右手看去。
沈宴清漫不經心的點點頭,說:“可能剛才不小心劃到了。”他看了一眼季棠,笑了下,“不痛的。”
季棠皺了皺眉,上前一把拉過他的手,只見的右手手心有一道很深的割傷,正在往外冒著血花。
雨水沖淡了他身上的血腥味,加上她神經一直緊繃著,一直都沒發現。
她生氣地瞪了他一眼說:“這么嚴重還說不痛,剛才為什么不跟我說?”在赤白的手電筒燈光下,他的臉白了不少。
她該早點發現的。
季棠有些自責。
沈宴清低頭,看著她頭頂的發旋,心里被一種異樣的滿足感包裹著。他要讓陸瑾跟裴煜明白,季棠對他就是不一樣的。
他稍微使一點手段,她就看不到他們了。
他說:“真不痛,只是看上去嚴重,皮肉傷而已。”
綠茶味四溢。
陸瑾跟裴煜心里都清楚,沈宴清這傷是真,拿傷賣慘更真。
他們才沒那么蠢,上趕著給他送人頭,讓季棠厭惡他們。
陸瑾說:“既然受傷了,我們抓緊時間去醫院。”
裴煜上前一步,從季棠手里奪過他的手仔細端詳了一下,說:“傷的這么重,要打破傷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