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榴蓮的菠蘿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衍之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扭頭道:“季棠,你在看什么?”
季棠說:“沒什么,周衍之,你真是個好人。”她被他這種助人為樂的精神感動到了。
周衍之被她這莫名其妙的話搞懵圈了,他“啊”了一聲,章以茜被自己的口水噎了一下,她看向季棠的眼里充滿了糾結,最后無奈道:“我們快吃飯吧,等下涼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飯后,他們回到圖書館繼續復習,就在他們打算結束去吃晚飯時,季棠的手機響了。
在看到沈宴清的名字時,她的腦中閃過的果然兩個字。
她之前就有預感,在機場的那次分別不會是兩人真正的離別,他還是會來找她的。
怕影響到別人,她按掉了他的電話,等走出了圖書館,才重新撥打了回去。
對面很快就接通了,聽筒里傳來他熟悉且溫柔的聲音:“小棠,我剛才打擾到你了?”
季棠說:“沒有打擾,我剛在圖書館,不方便接。”
沈宴清淡淡的笑了聲,說:“復習的怎么樣了?”
他知道季棠最近肯定忙著復習,他就一直忍著沒有來找她,怕影響到她的進度,可他們已經快一周沒有聯系了,他實在是有些想她了。
哪怕只是聽聽她的聲音,也能緩沖下他心里的焦慮與不安。
“還行,該背的都背過一遍了,之后再鞏固下應該問題不大。”
“那就好。”沈宴清靠在椅背上,摩挲了下手指,“小棠,考完試后我們一起出去玩吧,你也好好放松放松。”
季棠聞言愣了一愣,心里又升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作為復仇文的男主,他不是應該忙著搜集證據,準備報仇嗎?
“宴清,我能問你件事嗎?”她握緊了手機,心臟緊縮了一下。
沈宴清笑了下說:“當然能,小棠,你想問我什么?”
季棠聽出他聲音中淡淡的喜悅,雖然不知道他在高興什么,可她還是不想破壞他這種心情,在他今后的人生中,開心的日子并不多。
她猶豫了起來,可最終還是抵不過內心的不安,她說:“你,你最近不忙嗎?”
她其實想問的是,他是不是還沒回顧家。
“不算很忙。”沈宴清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左顧言而其他,他抿了下唇,說:“小棠,你想問的不是這個吧?你想問什么就問吧,在我這里,你不需要有所顧忌。”
“那我就問了,你別不高興啊。”季棠咬了下牙說,“你是不是還沒回顧家?”
沈宴清沒想到她想問的是這個,他有些意外,除了剛重逢那會,他們還從來沒有聊過關于他身世的話題。
他以為季棠是在關心他。
她跟其他人是不一樣的,不會出于各種理由想要他回去,真正會因為他歸家而高興的那個人,早就已經離世了。
他垂眸看著自己的手,說:“就快回去了,那個人在為我準備認親宴,為了給程家一個交代,也是為了掩蓋……”
他犯下的錯事。
這句話他沒有說,他不想把季棠牽扯到他那黑暗的世界中。
他自嘲的笑了下,季棠聽出了他話中的嘲諷,有些過意不去,她動了動唇,說:“宴清,你別不高興,我相信還是有人在意你的。”
沈宴清就笑了,他說:“我知道。”
他的聲音恢復了正常,季棠微微松了口氣,她暗暗慶幸,覺得這一本的劇情算是保住了,她只要坐著等電話就行,可她還沒高興多久,下一秒,她就聽到沈宴清說了一句:“到時候,你能來嗎?”
他問的突然,季棠沒有準備,脫口而出道:“啊?我去干什么?”
沈宴清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用手指劃了下手心,故作輕松道:“陪我啊,我一個人害怕。”
季棠說:“怕?沈宴清,從小大小我沒見你害怕的樣子,你這么一說,我倒是好奇了。”
“有的,小棠,我也會怕。”
沈宴清的眼前浮現出了種種畫面:被叫做怪胎備受欺凌的時候,聽到季家破產的時候,與她分別的時候,聽到養父母噩耗的時候,走在南城熟悉的街頭卻發現再也遇不上她的時候……
他輕聲應了一句,季棠沒有聽清,問道:“宴清,你在說什么,聲音太小了,我沒聽到。”
沈宴清呼了一口氣,沒在繼續這個話題,他打電話來也不是為了說這事,他說:“你還沒回答我要不要出去玩,小棠,回來以后,我還沒有好好逛過南城。”
季棠跟在周衍之、章以茜跟袁曉身后,一起朝校門口走去,因為在打電話,她落后了他們幾步。
周衍之不時回頭看她一眼,漸漸也放慢了腳步,隔著一米遠的距離等她。他能從她的話語中,猜到打電話的人是誰。
沈宴清。
不知道他在電話里說了什么,季棠突然停下了腳步,面色也變得有幾分凝重。
周衍之想了一下,也停了下來,然后他就聽到她跟對面說了聲好的,顯然是答應了他什么事。他握了下手指,出聲喊道:“季棠?”
季棠這才反應過來,她站著聊天好一會了,她抬頭朝前面看去,發現章以茜跟袁曉兩人離他們一大截了,都快走出校門了,她連忙應道:“來啦。”
她又對沈宴清說道:“宴清,我要跟同學……”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他打斷了,他說:“是周衍之嗎?你跟他一起在復習。”
他的聲音透著股冷意,明顯到季棠都察覺到了,她心里生起一股微妙的感觸,她“嗯”了一聲,說:“還有章以茜跟袁曉,我們正準備去吃飯,怎么了嗎?”
沈宴清一聽到另外兩人的名字,心情就變好了一點,他說:“沒什么,你快去吧,別餓到了。”
說話間,周衍之已經走到了季棠的身邊,他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電話,說:“季棠,我們別走邊打吧。”怕沈宴清聽不清,他加重了我們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