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榴蓮的菠蘿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棠說:“我們就在小院子里,宴清在那堆了兩個雪人?!?
“雪人?!”一聽到雪人,眾人的眼睛亮了一亮,他們只顧著打雪仗,都忘記堆雪人了。
“什么樣的?”
沈宴清說:“就很常見的那種雪人?!?
嘉佳拽了下章以茜的胳膊說:“茜茜,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章以茜瞄了眼外面說:“雪好像又大了?!?
雪像是就為了讓他們放這場煙火,短暫的小了一下,這會功夫又變成了鵝毛大雪。
加上之前冒著雪打雪仗,看煙火,她們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季棠說:“你們可以到我房間來看,就堆在我們樓下,走到露臺就能看見。”
“那還等什么,我們走吧。”嘉佳帶頭往電梯走去,她有點后悔,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沒堆上個雪人,明明她連夾鴨子的神器都帶來了!
其他人也拍了拍身上的落雪,陸續進了電梯。
陸瑾有潔癖,不喜歡人擠人,他就沒有上去,沈宴清也沒有上去,周衍之已經進了電梯,見他們兩人都待在原地,他略一猶豫,想要走出了電梯,隨后他看了眼季棠,想了想,又收回了邁出的腿。
袁曉站在最外面,他張了張口,正要說話就看到周衍之沖他搖了搖頭,多年的情誼不是作假的,他心領神會,伸出手指按下了關門鍵。
電梯門外,兩個男人沉默的互相看了一眼。
電梯數字緩緩上升,先是停在了二樓,接著停在了三樓,最后固定在那不動了。誰都沒有伸手去按下行鍵。
過了一會,才響起陸瑾的聲音,他問沈宴清:“沈先生,不知道你跟季棠認識多久了?”
聲音聽著比這雪夜都冷。
沈宴清雙手插兜,斜睨了他一眼。
陸瑾跟他一樣,穿著一件黑色羽絨服,里面是灰色高領毛衣,發型因為風吹,略有些凌亂,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神色淡淡,一副清冷俊秀的模樣,仿佛真的只是隨口一問。
他說:“她三歲那年,我就認識她了?!?
陸瑾點了下頭說:“那是很久了?!?
沈宴清說:“是啊,不過這不關陸先生的事吧?!?
“本來是不關的,不過我與你外祖父家相熟,還是想提醒沈先生一句,家里的事不處理好很容易連累到旁人的?!?
沈宴清的臉色一冷,眼里劃過一絲陰鷙,他不是蠢貨,自然聽得出他的話外之意。
他是怕他那渣爹跟情人狗急了跳墻,傷害到季棠。
他冷笑一聲,道:“謝謝沈先生提醒,不過我想,您是多慮了,他們還沒資格威脅到我?!?
雖然他現在是孑然一身,可他背后的程家也不是吃素的,他的外祖父已經對女兒的死因起了疑心,這才叫管家勸他回顧家,而不是程家。
陸瑾扶了下眼鏡說:“那最好,沈先生,恕我再多說一句,你回去后,務必小心顧家的人,他們都不可信。你是程姨的親生兒子,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聽他提到了親生母親,沈宴清沉默了,陸瑾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他上前一步,按下了電梯的下行鍵。
這話在見到他的時候,他就想對他說了,他剛才的那番話,不是全然出于情敵的心態。
第43章 哈市之旅
章以茜拿出房卡,抖索著身子開了門。
落在身上的雪都化成了水,滲透進了衣服里,帶來了陣陣刺骨的寒意,即便有暖氣,也沒讓她們好上多少。
“棠棠,快進來快進來。”章以茜把房卡插進了卡槽里,房間瞬間亮了起來。
季棠抱著雙臂跟在她身后走了進來,一進屋就把羽絨服給脫了下來,她看著袖子的污跡皺了皺眉。
她這件羽絨服是淺綠色的,染上一點污跡就很明顯。
章以茜看到她盯著手中的衣服,說:“棠棠,你要洗嗎?”
季棠說:“洗一下袖子吧,不然明天沒法穿出門?!?
她還是吃了沒經驗的虧,剛才玩得太盡興,袖子上全臟了。
“那你有帶多余的外套嗎,我們衣服都濕了,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干?!?
季棠脫下濕漉漉的手套,抽出了一雙凍紅的手,她往手心里哈了一口氣,搓了搓說:“我還帶了件,可以換著穿?!?
“是你早兩年穿得那件?那件薄不夠保暖吧,這邊這么冷?!闭乱攒缯f。
“沒事,我里面多穿兩件就行了。茜茜,你要不要上洗手間,不上的話我先把衣服洗一下?!?
章以茜知道她怕冷,沒有跟她搶,說:“我不上,你先去洗吧?!?
季棠就拿著羽絨服準備進浴室,她剛到門邊,就有人按響了門鈴,她問了句誰啊,走過去開了門。
周衍之回到房間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行李箱,從里面扒拉出一個袋子,拿出了一個藥膏。
他帶的這些東西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袁曉脫下外套一回頭,就看到他外出的背影,他忙喊道:“你這剛回來呢,又要去哪?”
他頭也不回的回答了一句:“有點事,很快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