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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曉看了章以茜一眼,說:“我們那年年都下雪,可大了,有機會,你們來京市,我跟衍哥做東,帶你們玩個爽。”
周衍之說:“對,京市每年的雪并不比這邊小多少,我們都習慣了。”
章以茜說:“那我們可不客氣了,以后有機會一定去。”
袁曉往章以茜邊上站了站,小聲問道,“你冷嗎?要不要我也給你捂捂手。”
章以茜笑了笑,搖搖頭說:“不用,我不冷。”
周衍之看了眼正在低頭打電話的季棠,咳了一聲,走過去擋在了兩人的前面。
他不想讓季棠看到他兩站在一起的畫面,怕會毀掉她一天的好心情。
他差點忘記,現在最要緊的可不是她那個竹馬,而是讓季棠別再陷入無望的暗戀中了。
可他又不知道該怎么讓季棠放棄。
哎,四個人的感情注定擁擠又復雜。
等季棠打完電話,章以茜跟袁曉已經分開了,她沒有看到兩人之間的小互動。她說:“沈宴清他就過來了。”
周衍之說:“好,梁向導說他們也在附近,來這邊的路已經堵上了,他讓我們去安順路路口等,我查了下地圖,從這邊過去大概要走十分鐘。”
“行。”袁曉搓了搓手,看了眼天空說:“看樣子,明天的雪不會小。”
王翔好奇地問道:“袁曉,沒看出來,你還會看天象?”
周衍之接口道:“他會個……”考慮到在場的四個女生在,他硬生生地將屁字咽了回去,改成了較文雅的說法,“他會個球。不過,應該是不會小。你們看這天這云。”
大家聞言都抬起了頭,烏云翻騰著,吞沒了星星跟月亮。
過了一會,沈宴清到了,他跟大家打了聲招呼。
周衍之說:“人都齊了,走吧。”
沈宴清也沒帶傘,他走到季棠身邊,接過她手中的傘柄說:“我來撐吧。你進來一點,別打濕了衣服。”
季棠就往他邊上挪了幾步。
周衍之看了他一眼,走到他身邊,不經意似地將右手拿著的紙袋換到了左手,還提高了一點。
沈宴清莫名地看了看他,隨后視線定格在了他手中的紙袋上,他低下頭,看到季棠的左手也拎著一個袋子。
兩只紙袋一模一樣。
他眸光沉了沉,問道:“你們把做的冰雕帶回來了?”
季棠正要回答,就聽到周衍之搶在她前面興沖沖地說道:“是啊,我做的不好看,季棠人很好,把她刻的送給我了。”
他聲音爽朗,一聽就心情很好。
大家齊齊看向了兩人,袁曉沖周衍之揚了下眉毛,他終于明白周衍之剛才為什么那么護著那個袋子了,感情里面裝著他的寶貝。
沈宴清則又是嫉妒又是羨慕看著他手中的袋子,想奪過來據為己有,他沒想到季棠會把她做的冰雕送給周衍之。
章以茜被勾起了興趣,她說:“我現在可太好奇,你們刻得什么,等回去后讓我們看看唄。”
季棠看了眼周衍之,說:“玫瑰,跟冰封玫瑰不一樣,它是一朵刻起來的。看周衍之,他愿意就行。”
周衍之說:“隨便,季棠說可以就可以。”
沈宴清握緊傘柄,臉色比這天氣都冷。他冷冷道:“雪越下越大了,能走了嗎?”
周衍之笑著一揮手說:“let’s go。”
他們在安順路路口等了五六分鐘,車就來了。
章以茜跟袁曉走在最前面,先上了車,沈宴清收了傘,跟在季棠身后走了上去。周衍之本以為等他上去,會看到季棠跟沈宴清坐一塊。出乎他意料的是,季棠還是跟章以茜一塊坐,而沈宴清獨自坐到了最后一排,他面朝窗外,冷漠的側顏沐浴在傾瀉進來的炫彩燈光中,臉色并沒有因為車內的暖氣而緩和多少。
他挑了下眉,在袁曉的邊上坐下。
車子匯入了車流之中,因為下雪,司機開得并不快。窗戶上很快就浮上了雪花,使人再也看不清外面的景致。
嘉佳說:“梁哥,明天雪下大了的話,北極村的煙火晚會會不會取消?”這是她目前最關心的。
她的話音一落,大家都朝著梁向導望去。
梁哥跟司機對視了一眼,說:“這我也不清楚,本來就是今年新出的活動,沒法參考。”
嘉佳說:“這樣搞得我都不知道該不該祈禱雪下得大一點了。”
田馨蕊說:“是啊,來這邊,不下雪總覺得缺了點什么,要是能在大雪中看煙花那該有多浪漫啊。”
周衍之看著季棠的后腦勺說:“如果他們不放,我們就自己放,跨年的儀式不能少。”
明天就是12月31號,23年的最后一天。
章以茜說:“這主意不錯,不過北極村有賣煙花的地方嗎?”
梁向導說:“有是有,就是價格也貴,你們懂得,景區里的東西都不便宜。你們要是真想放,我們等會經過南洋路時,那邊有家賣炮竹的店,要是開著,你們就去下車去買點。老張,那邊能停車吧?”
他扭頭去看司機。
老張按下左轉的轉向燈后說:“不曉得,就現在這人流量,以前能停,現在估計都停不下了。過去看看再說吧。”
聽到他們在討論買煙火的事,沈宴清將目光從窗外收了回來。他抿了下唇說:“煙火的話,我來這后買了一點,不過不多,就幾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