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榴蓮的菠蘿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棠說:“好好休息,明天見。”
大家互相道了別,四個女生進了房間,留下四個男生面面相覷,過了一會,袁曉咳了一聲說:“那我們也走吧。”他看了看沈宴清問道:“沈先……沈宴清,你住幾樓?”
沈宴清轉身走到308號房間門口,他掏出房卡說:“有點巧,我也住3樓。”
伴隨著“滴”的一聲,308的房門打開了。
季棠一進房間,剛把行李放下,就遭到了寢室其他三人的圍剿。
幾個男生一走,嘉佳跟田馨蕊兩人就迅速敲響了她們的房間門,鉆了進來。
季棠被嘉佳按到了椅子上,她握著她的肩膀,眼里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她雀躍地說:“老實交代,你那個發小,沈宴清,是怎么回事?”
季棠一頭霧水地看著面前的三個人說:“什么怎么回事?我不是給你們介紹了,我發小,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田馨蕊疑惑地問:“我們怎么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季棠說:“初中的時候就分開了,我也沒想到會遇到他。而且,我跟嘉佳提到過他的。”
事實上,她沒想到的是,他會出現在校園文的劇情里,這又一次提醒了她,她所在的世界已經融合了。
這個bug看起來很嚴重,到底什么時候能修復?再不恢復,她都要走完所有劇情了,到時候是算她一本,還是四本的成果?這對她來說真的很重要!
她想起許久未上線的系統,有些頭疼。現如今,她都找不到人問。
田馨蕊跟章以茜的目光便轉到了嘉佳身上,嘉佳點點頭說:“是,平安夜那天,他們一起去吃了飯。”她松開了她的肩膀,沖她揚了揚眉說,“不過他怎么會來這里,不會是專門為你來的吧。”
季棠在心里嘆了口氣。
不愧是復仇文的男主,一出場就吸引了她們的注意,都快化身為十萬個為什么了。
季棠怎么會聽不出她們話中的含義,只是讓她們失望了,他的真命天女另有她人。
在他回顧家后,他那個便宜渣爹為他討他歡心,為他舉辦了隆重的認親宴,在當天的晚會上與女主姚穎相識,在今后的相處中,她像一束光一樣照亮了他黑暗的世界,成為他復仇路上的光明女神。
他來這里,應該只是純粹想來散散心。
她撥弄了下劉海,無奈解釋道:“那是因為我前幾天剛好跟他提起要來這邊玩,他可能也有興趣了。”她看了一眼她們,說,“真就是個巧合,你們別想太多。他如果真的想跟我一起,蠻可以跟我一起過來,對吧?”
嘉佳跟田馨蕊對視了一眼,覺得她說的有道理,要真對季棠有意思,周衍之邀請他一塊玩時,他就不會拒絕。
可能真是她們過于敏感了。
嘉佳不在季棠跟他的關系上刨根問底了,如果因為她們的問話讓季棠對他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就不好了。
她換了個話題,好奇的問道:“對了,他是混血兒吧,五官看著比我們立體,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的鼻子這么挺的,而且他眼睛還是綠色的!”
田馨蕊說:“我也發現了,好漂亮的顏色。棠棠,他是哪國混血啊?”
季棠想了下說:“俄羅斯,他外祖母是俄羅斯人,他身上有四分之一混血。”
原文里,沈宴清的外公在外留學時,認識了他外祖母,對其一見鐘情,不顧家人反對,娶了她為妻。一直到第二個孩子出生,見已成定局,他外祖家才勉強接納了這個外國媳婦。
章以茜的眼前浮現出沈宴清那雙碧綠的雙眼,像大海般深邃。他看季棠時,跟看他們不同,要溫柔很多。她搖了搖頭,總覺得他對她的感情不像季棠說的那么簡單。
章以茜說:“那他外祖家的遺傳能力絕了,四分之一都混得這么明顯。”
季棠點點頭,他家只有他跟他媽遺傳到了祖母的綠眼睛,兩個舅舅全是黑發黑眼,也因為這雙眼睛跟淺棕色的頭發,他幼時一直被當成怪胎看待,吃了不少苦頭,多虧他身邊有沈父沈母,才沒有扭曲黑化。
觸及到他的隱私,季棠無意說太多,她問嘉佳跟田馨蕊:“你們看過房間了嗎?怎么樣?”
嘉佳說:“靠,光顧著八卦你那發小,忘記看房間了。”她看向田馨蕊,“我們回去看看。誒,我看你們這邊是不是還有個露臺啊?”
章以茜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說:“是有一個,我剛才上網查了下,他們說我們這個房間能看到天泉湖跟雪山呢!”
嘉佳羨慕地“哇”了一聲:“這么好!”她說著就要過去看看,被田馨蕊拉住了衣服,她說:“這么晚了,估計也看不到什么了。明天再看吧,我們該回去整理下東西,洗洗好睡覺了。”
章以茜問:“今晚不去泡溫泉了?”
天鵝湖的溫泉也是一絕,在網上很有名氣,她們為此特意準備了泳衣。
田馨蕊說:“明天回來再泡吧,我已經累得動都不想動了。”
季棠舉手說:“我也是。”
趕了一天的路,章以茜也很疲憊,她說:“行,那我在群里說一聲,免得他們等我們。”
他們拉了一個旅游群。
季棠從行李箱里拿出換洗的衣物說:“那我先去洗澡。”
周衍之跟袁曉一回到他們的客房,袁曉就急不可耐地問道:“哥們,要不要約她們出去散散步,我看外面的燈光真的好美,剛才她們肯定還沒拍過癮。”
周衍之把行李箱往邊上一放,拉開羽絨服的項鏈。他悶聲說:“不去,今天一天太累了,明天還要出去玩,讓她們好好休息吧。”
袁曉一想,覺得他說的對。后面時間還有的是,不用急于一時。他察覺出周衍之的情緒不佳,便問道:“你怎么了,還在想剛才那個人?”
他也是把女生們送到客房后,才后知后覺感受到他跟沈宴清之間的氣氛有點怪。
周衍之把脫下來的羽絨服掛在衣柜里,說:“我一想到他在這,心里就不爽。還算他有眼色,沒說要跟來。”
袁曉無語道:“你既然不想他來,干嘛還邀請他?沒事給自己添堵。”
“我這不是想在季棠面前裝一下嘛。”周衍之說。
袁曉說:“我理解。要是以茜身邊突然冒出這么個發小,我也會緊張。”他一只手抱胸,一只手撐著下巴說,“長得是挺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