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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吧啦了半天,也不見白帝和李讓庭回來,沒了心思。啞巴就想著幫忙準備午飯吧,任錢飛打了下手。
任錢飛是從不下廚的人,在廚房里頭噼里啪啦的,啞巴也不好阻止。
那萬年不進的廚房,水龍頭壞了也不知道。自來水流了一地,兩人只好拿了拖把。
光著腳丫子,地滑,站不穩。三番兩次的,不是你摔就是我倒,都好在扶著對方了。
可任錢飛浪啊,沒事還玩水,在里頭蹦來蹦去的,自己摔了不說,直接把啞巴壓在了身下。
白帝和李讓庭剛在門口聽到一聲尖叫,匆匆跑向聲音來源的時候,就看見啞巴被任錢飛壓在身下,兩人的衣褲都濕了不少。
兩人黑著臉把各自的伴拉開,李讓庭一開口就是:“你丫的能不能不浪?”
“你他娘才浪呢。”
再看那頭,白帝拉著啞巴的身子左看右看:“別和那小浪蹄子玩一起,回頭你被壓了,我不就綠了。”
“……”
任錢飛是不吃這虧的,扯著嗓子就嚎:“你才浪,你全家都浪。”被李讓庭給提溜了出去。
番外
李讓庭第一次和瞿煜辰上床的時候,后面還是個處。
糊里糊涂的,他自己都不知道,瞿煜辰怎么會看上自己。在他看來,瞿煜辰真的是那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主。
瞿煜辰一點都不溫柔,大大咧咧的進入,前戲都是李讓庭自己搞的,最后還是疼的咬牙。咯吱咯吱的響聲,還被瞿煜辰聽見了,問他:“這賓館有老鼠?”
瞿煜辰一說這話,李讓庭就不敢咬牙了,只能抱著自己的手臂在哪里啃,做完的時候,那一大截的手臂上全是牙印和血珠。
坐在床上的瞿煜辰瞄了一眼,問他:“你喜歡SM?”
李讓庭搖搖頭,又點點頭。瞿煜辰又問了一遍,他很肯定地點了頭。
之后的幾次上床經歷中,瞿煜辰依舊一點都不溫柔,李讓庭卻暗自地找到了快感,一邊罵著自己不要臉,一邊一次又一次地爬上瞿煜辰的床。
到最后他出國,再回國,啞巴和白帝折騰來折騰去,終于在一起的時候。他偶然間才知道,瞿煜辰喜歡的人一直都是白帝。
他想起高中時的那些荒唐事,把瞿煜辰的祖宗十八代,順帶著白帝全給罵了:“敢情自己當了次炮灰。”
番外
白帝打小就是個浪蕩公子哥,雖然也有春心萌動的羞澀時光,可骨子里還是浪的。
眼看著瞿煜辰把自己的初戀對象搶走的時候,消沉了一段時間,
轉頭就去尋找新獵物了。
動不動就給小姑娘寫寫情書什么的,結果大學的時候玩脫了,找了個對象,見別人小巧可愛,卻沒發現是個男的。
白帝就這么成了失足青年,在男女性取向之間不斷徘徊。
李讓庭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看了一眼站在白帝身旁的人,說了一句:“不錯,很傻白甜,你的菜。”
白帝給了他一個白眼,樂呵呵地摟著“傻白甜”的肩膀親了一口:“這我媳婦。”
所以后來白帝說啞巴是他媳婦的時候,李讓庭根本就沒當真,心想玩玩就算了。可他哪里知道白帝來真的,結果啞巴還就真成了他媳婦了。
番外
李讓庭當初還沒繼承父業、掌管公司的時候,也是過過幾天混日子的。
和任錢飛窩在30平米的居室里頭,談談情說說話,一個不爽就做愛。
不缺錢也不缺啥,任錢飛偶爾背著他發展發展副業,陪人聊騷,賺幾個外快,但也不會真的約人見面。后來被李讓庭發現了,也就不敢了。
兩人都不是什么愛干凈的人,那房間永遠都是臟亂的,定期找人來整理一下,不出半刻鐘的功夫,總能恢復原樣。
樓下就是快餐小炒,隔壁就是菜市場。每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