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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以后慢慢還就是了。可啞巴哪里知道,白帝選的都是最好的醫(yī)療設(shè)備和技術(shù),這哪里是啞巴還的起的。
“你餓嗎?我?guī)闳コ晕顼垺!?
啞巴點點頭,卻沒發(fā)現(xiàn),被白帝牽著,已經(jīng)成了習(xí)慣。
午餐是在醫(yī)院旁邊的小餐館吃的,白帝因為下午還有事,來不及找好的地。可是又怕不衛(wèi)生,將碗筷都擦拭干凈了才敢讓啞巴用,吃飯的時候,又是叮囑了一堆有的沒的。這哪里還是以前那個任性的白少,明明就是個老媽子。
中途,白帝接了個電話。本想先走,可后面考慮了一下,還是打了個電話給李讓庭,讓他負責(zé)送啞巴回家。
李讓庭應(yīng)承了下來,白帝才走人。啞巴看著對面幾乎沒動的飯菜,又拉到自己這邊,吃了精光。
說實話,啞巴和李讓庭幾乎沒有交集。自從和啞巴交往后,白帝更是舍不得把他帶出去拋頭露面,整日藏在家里,沒帶啞巴見過他的任何朋友。
這回,總算是碰上了。
“誒,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任錢飛。”坐在副駕駛座的任錢飛回頭看他,笑著伸出手。
啞巴坐的很拘束,挺直了身子,看著那只修長好看的手,卻沒想到應(yīng)該伸出去握手。
任錢飛向來是個不拘小節(jié)的人,他本來也不是很喜歡這些客套的禮儀,也沒在意,縮回了手,笑問:“你和白少爺在一起多久了?”
多久呢?還有幾個月就快一年了,來北京第一個認識的人就是白帝。之后搬進他家,然后因為瞿煜辰的誤打誤撞,兩人不到一個月就在一起了。算一算,怎么也有半年多了,再算的仔細一些應(yīng)該有7、8個月。
啞巴比了一個8的手勢,任錢飛懂了,看了開車的李讓庭一眼,不禁贊嘆:“這白少爺速度夠快的啊。不過,這和啞巴都在一起8個月了,他以前那些床伴,最多的也就3個月,這回來認真的?”
這話是說給李讓庭說的,李讓庭眉頭一皺,讓任錢飛別說話。任錢飛也不知道他吃壞了什么藥,脾氣這么大,最后乖乖地閉了嘴,坐在副駕駛座上,不再說話。
李讓庭不是很喜歡啞巴,原因:窮,鄉(xiāng)下小子,什么能力都沒有,還是個啞巴。
不是他看不起人,而是他知道。白帝如果是和這人玩玩,他沒什么意見。可是如果來真的,日后吃虧的只會是白帝。
白帝家大業(yè)大,他家里人都指望他子承父業(yè),好好打理公司。就算不結(jié)婚,回頭找個有錢的男人在一起,也沒什么不好,現(xiàn)在是21世紀,靠能力說話。
可是啞巴,什么都沒有,萬一白帝和他的事情被爆出來,影響公司聲譽不說,到頭來,白帝家里肯定一團糟,白老爺子更是會被氣得進醫(yī)院。
“到了,下車。”李讓庭的口氣很生硬,啞巴被嚇得趕忙下了車。
看著遠去的車子,一臉無奈,去了餐館。
“你對啞巴有意見?”任錢飛看出來了。
“不是對他有意見,只是覺得他不應(yīng)該和白帝在一起。”
“你管他呢,我倒是覺得啞巴挺好的。而且你不也說,因為啞巴,白少爺現(xiàn)在上進了很多嗎?這是好事啊。”任錢飛滿不在乎。
李讓庭想著他說的話,最后說了一句:“希望白帝爭氣一點,不然回頭要受的苦可就不止一點了。”
任錢飛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李讓庭帶著他去見父母的時候,差點被打個半死。也就不久前的事情,他是怕,白帝到時候帶著啞巴回去,也接受不了吧。
家里人能接受白帝在外面玩玩,可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兒子帶一個男人回去,說要結(jié)婚,那會被多少人詬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