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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上官子昱。
那些白色的梅花漸漸凋零了,純白的花瓣鋪滿了院子,凄涼而清冷,今天,是夏承殷回宮的日子,也是我再次離開他的日子,我不知道,這會不會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
我黯然地跟在他身后,院外的車隊已經在等候他了,走到院門口時,他差走了其他人,回頭深深地看著我道:“這次,不要讓我等太久。”
我垂下了頭,不敢直視他那深邃的雙眼。
他輕輕環住了我,我再一次感受著他的溫度,也許這是最后一次了吧,就在他要放開我的時候,我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背,我感覺到了淚水濕潤了眼眶,從前,他是我不該愛上的人,可我還是身不由己地愛上了他,如今,他是我不想離開的人,但我卻必須選擇放手,這是命運和我們開的玩笑,我們誰都無力抗爭。
許久,我才從他的懷里離開,“承殷。”此時,我只想喊著他的名字。
“嗯?是不是不舍得,想跟我回宮?”他微笑著,有些玩笑的意味。
“你不要太操勞,要注意身體。”在別院這兩天,雖然他盡可能地抽時間陪我,但我知道他犧牲了更多的休息時間去處理國事,我不想他太累。
夏承殷笑著捏了捏我的臉,這是他從未做過的一個小動作,讓我覺得好溫馨,正常的男女朋友之間,是該如此的。“要是擔心我,就快點回來,要不然光是想你,就夠我累的了。”
我揚了揚嘴角,卻盡是苦澀的滋味。
“對了,我有幾個人要介紹給你。”他從院外叫進了三個人,是那天救我的人,其中走在最前面,看似最桀驁不馴那個,叫邢穆南,我已經記住了他的名字。
“以后,他們會跟在你身邊保護你,四十日之后,若你還未找到易陽,他們會帶你回宮。”他是擔心我又一走五年嗎?“這是邢穆南,這是冥夜,還有于昭。你有什么要跟我說的,也可以讓他們傳信。路上,千萬要小心,好嗎?”
我點了點頭,然后看著他走上了馬車,輕輕地和他揮手,面帶著真切的微笑。他的馬車走遠了,我終于忍不住,回過頭,一滴淚便順著臉頰落了下來。
這時,一塊白色的絲絹遞到了我面前,我抬頭,看到了邢穆南那高傲的臉龐,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會成為我的跟屁蟲,也將是我今后離開最大障礙,所以對于他們,我并無太大的好感。
“喲,敢情還是個愛哭鬼。”是那個叫于昭的家伙,他長得很清秀,或者可以說很美麗,丹鳳薄唇,粉頸纖指,他若是女子,我都要羨慕幾分呢。此刻,他一臉調皮的模樣,倒也是可愛。
“誰是愛哭鬼埃”我拿起那絲絹擦了擦眼淚,我可不能讓他們看扁。
“還不承認。”于昭湊到我跟前仔細看了看,“淚痕都沒擦干凈呢,我們可都看得清清楚楚呢。”
“于昭,她可是我們的主人,你別沒大沒小的。”這回開口的是冥夜,他表情冷酷,卻也更顯英姿勃發,他看于昭的眼神是嚴肅的,卻也流露著寵溺,像是一個可靠的兄長。
“我哪里沒大沒小的,子昱姑娘都沒說什么呢,是吧?”直覺告訴我,于昭,會成為我的好朋友的。
“好了,子昱姑娘,你現在準備去哪兒?”邢穆南扯開了冥夜和于昭,走到了我面前,他似笑非笑的面龐帶著傲于天地的風骨,他在夏承殷面前都不曾卑微,很好奇,他會是怎樣一個人。
“這個要從長計議,我覺得,我有必要先回去研究一下。”現在倒先不急著甩掉他們,因為他們肯定能幫我不少忙,所以先得去看看易陽有沒有什么消息。
回到房間,我打開了手機,看到了易陽的短信:“我現在在一座叫允河的城中辦些事,你若找定了地方,就盡快通知我。”她還有什么事要辦的?算了,還是我去找她吧,每次指望她來找我到最后總要出些意外的。
我打開房門,邢穆南雙手交叉胸前,靠在門邊,不遠處,冥夜和于昭正打成一團,兩人出手都是毫不留情的。一地的花瓣被他們翻弄地漫天飛舞。
“他們在干什么?”
邢穆南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冥夜和于昭,聳了聳肩,擺出一幅無奈的表情,卻沒有解釋什么。
“還給我,聽見沒有。”冥夜顯得異常憤怒,重重打出一掌,于昭雖是躲過,后面的一棵梅花樹卻遭了殃。
于昭手里拿著一塊粉紅色的手絹,上竄下跳的,笑呵呵地喊著:“哪家姑娘送的啊,這么寶貝,借我看看也不行?”
“你給我。”冥夜伸手去抓,又被于昭靈巧地躲開了。
“你怎么不勸勸他們。”他們這么打下去可不是辦法,邢穆南卻只是在一旁無動于衷地看著,真不知道這些人都在想什么。
冥夜終于重重一拳將于昭打倒,搶回了那塊手絹,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懷中,憤憤地走開了。于昭躺在地上,嘴角流著血,卻依舊是呵呵的笑著,但他眼中卻仿佛閃過了一絲傷感,被自己人下這么重的手,他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你為什么不阻止他們?”對邢穆南的冷漠,我有些生氣。
他卻仍像沒事人一樣,掃了我一眼道:“你慢慢就會習慣了。”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問道:“允河離這里遠嗎?”
他有幾分詫異地看著我,回道:“大約七八天的路程吧。”
“那現在就啟程吧。”我迅速從房間里拿出了包,往邢穆南身上一扔,他接住了包,仍是訝異。
“走啊,還磨蹭什么?”
就這樣,我們踏上了尋找易陽之路,我給她發了短信,讓她在原地等我,這次,得確保萬無一失。
在啟程兩天后,我算是徹底習慣了于昭和冥夜的相處方式,于昭總是變著法子捉弄冥夜,從無表情的冷酷冥夜,也只有面對于昭才會束手無策,他總是被戲弄得暴跳如雷,而于昭樂此不疲。很快,我也加入了于昭的行列,因為我出的鬼點子,總是讓冥夜被整得更慘,我也企圖想整整邢穆南,但他似乎總能看穿我的把戲,真是無趣。
這天,我們經過一個村莊,卻看到湖邊圍了好多的人,一個凄慘的哭聲撕破長空,聽者無不動容,我忍不住下了馬車去瞧個究竟,原來一個小女孩失足掉進了湖中,剛剛被救上來的時候,已經停止了呼吸。小女孩的母親哭天喊地,卻已換不回孩子的生命,看著這樣的場景,我也有些感傷。
“走吧,還要趕路呢。”邢穆南拉了拉看得有些失態的我。
我回過了神,對邢穆南說道:“你們幫我把所有的人都攔開。”小女孩才剛剛被救上來,如果采取些急救措施的話,或許還有生還的機會。簡單的急救我雖從未實施過,但步驟總還有些數,不知此時能不能派上用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