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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對,感受到獻祭法陣的威力,嬴月改了形容。估計是徹底瘋了,想把意見不同的另一派直接打包給神靈當點心。還別說,相比于外敵,很多時候內部的敵人反而仇恨值更高,尤其一方腦子不好使的時候。
凱蒂小姐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看過去的表情甚至有一絲仇恨。
嬴月:盯
“你們是瘋了不成!萊茵沒有你們想得那樣不堪一擊,”凱蒂的聲音已經有了氣急敗壞的味道,“你們這樣只會讓大夏和萊茵都把目光放在我們身上?!?
嬴月很懂凱蒂的崩潰。
兩只老虎在打架想要爭出個老大,奈羅再說自己的尊貴覺得是神靈后裔,自家人應該知道自己事,海外小國地少人少科技也不發達拿什么和人家拼。
作為一只心里有鬼的鬣狗,最明智的辦法肯定是煽風點火讓老虎拼得你死我活趁機撿陋。
結果,好家伙,鬣狗得意洋洋,老虎還沒打呢,直接蹦跶到老虎跟前,起手就是一個連踹。
是不怕死呢不怕死呢還是不怕死。
老虎之間火藥味再濃那也是互相尊重的,你一個鬣狗算什么東西,兩大哥打架肯定要先清場子。
不過有這樣清晰認識的只有凱蒂,覺得自家是鬣狗的也只有凱蒂。不知名男青年顯然不這么認為。嬴月也可以理解,邪/教嘛,洗腦活動多,洗多了自己也認為是真的了。
在男青年看來,大陸上數得著的國家絕不是只有大夏和萊茵兩個,自家也得算上,那就是三雄爭霸賽,而且自家是龍,最起碼是幼龍,其他不過凡虎而已,總縮著算怎么回事,想要暴力平推。
秉持著這樣的心理,類似凱蒂這樣的人就是在拖后腿。自家人拖后腿,那不是更可惡。
兩個人吵出了火氣,嬴月一看男人的目光開始亂轉心中就是咯噔一下,果不其然,隨著凱蒂的目光也落到嬴月身上,男人嗤笑一聲,在凱蒂漸漸變得不善的眼神里指著嬴月道:“怎么不聽聽其他人的意見呢?我們奈羅可不像外面的雜種,我們都是一家人?!?
嬴月:……
真一家人你就不會為難我。
這種情況顯然說什么都是錯的,最重要的是……獻祭……這破玩意還在運作?。〔挥脗窝b,嬴月蒼白的臉色就已經說明了她的虛弱。佯裝怯懦擺擺手,嬴月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以男青年的個性應該會忍不住難為她的,當然在他看來那不是難為,而是幫助,一家人的互幫互助。他付出關心,對方替他打凱蒂的臉,至于凱蒂會不會記恨對方,又因為是上司更方便直接傷害對方……和他又有什么關系呢?
男青年原本并不在意一個小卒子的木訥,剛想要變本加厲,同時還可以東拉西扯故意拖延時間,讓凱蒂多受幾分獻祭法陣的苦楚,無意間瞥過去,卻被站在那里,看似聰明相實則蠢笨的少女吸引住目光。
這個女孩子,她好像有點好看哎。
在萬千燭光的氤氳中,青年心跳暫停一瞬。也不是說心動什么的,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如同走在路邊見到一只稀有的蝴蝶立在花梢頭,說不清道不明,你就是覺得那只蝴蝶不一樣,花也很是不同。
因為這一瞬間的柔和,到了嘴邊的咄咄逼人失了銳氣也說不出口,見凱蒂因為他的走神誤以為他是故意用這種態度羞辱人氣憤離開,伴隨著逐漸遠去的腳步聲,站在燭臺前的青年望向空蕩奢華的大廳又看向不知所措的少女忽而又有了新的主意。
“你知道你要死了嗎?”他滿懷惡意道,可能是嬴月之前一心為神的態度表現的比較好,想到剛才的情景,他的滿意又多了幾分,越想越覺得新冒出來的想法不要太合適。
當然,為了想法的實施,他免不了解釋一番:“在獻祭法陣里死去可見不到吾神?!?
嬴月:那還用你說,而且也并不想見
“可是,您不是”和我們一邊的嗎
嬴月的臉上清清楚楚這樣寫著。
青年皺眉,他不是脾氣好的人,剛才的解釋已經耗盡了柔和的心境帶來的耐心,到了這會兒,他已經有點不耐煩了。索性和他對話的少女是個懂得看眼色的,盡管不理解也不再問東問西。青年干脆把自己的打算直接說出來。
“跟著凱蒂是沒有前途的,你也看見了,我要做什么她都不知道,跟著她可幫不了吾神。大長老年紀大了,他的心變得軟弱了,束手束腳的吾神何時才能統御人世?!?
“你以后聽我的,按我說得做!”
嬴月:這個人,招聘技能不給力啊
但是……
“好,好的?!?
他的招聘能力需要給力嗎?不需要。
只要還需要用到她,獻祭法陣這一劫就可以過了,在生命面前,猶豫的兩三秒是她對人設最大的尊重。
嬴月的識時務讓男青年心情舒暢,好心情也讓他有了繼續說點什么的動力。
“你跟著凱蒂就是一條路走到黑,你以為她為什么送你去死,難道是真的想讓你回歸吾神嗎?沒有特殊的儀式,在萊茵帝國死去可不像在奈羅一樣,死了也是白死?!?
“你聽說過金閃蝶嗎?”
嬴月:!
嬴月的專注讓青年的情緒高漲,在那雙桃花一樣的眼睛里,青年突然感受到久違的安寧,這讓他的話難得真心許多。
“萊茵這邊查人最喜歡用這個,你以后去探查他們的場所注意著點,沾到那玩意就麻煩了?!?
“放心,你現在身上沒有,我探查了?!?
“但凱蒂可不這么認為。她可能覺得你粗心大意了,不知道從哪來的渠道認為你是個棄子,打算放棄你?!?
嬴月:……
獲得新身份的嬴月也獲得了生命充值,黑斗篷遞給她一件同款斗篷,披上后嬴月立刻就像從寒冬臘月走到春天里。珍惜的摸了摸黑斗篷的毛邊,嬴月懷抱著對剛發下來福利的尊重問新任老板有什么事需要干。
客氣的那種。
希望老板最好一輩子都不發任務。
男青年看過來一眼,屈尊降貴道:“等。”
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