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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金墜
想不到平時斯斯文文的哥哥展現出了那樣的野性,他在我身上縱橫馳騁,有點兇狠蹂躪的模樣,讓我興奮得心肝顫抖。
(哥哥也有男人的這一面呢……)
在他的狂轟濫炸下,我一早就潰不成軍,嘴里只會無意識地浪叫,不知道喊了什么,八成是一堆淫詞艷語吧。
每次他進來,我就產生仿佛喉嚨被堵住般的窒息感。每次他出去,好像要把我的腸子勾走。
我恨不得死在他的胯下。
他體力好得嚇人,仿佛不知疲倦,下面又漲得厲害……短時間的疼痛是享受,長時間就是折磨……我求饒道:
“哥哥……不行……沒力氣了……”
“快了。”
他憋著一口氣,額角的皮膚繃緊了。
我打起精神努力迎合他,漸漸又迷失在快感中。他的虎吼聲越來越響亮,突然把我摟著他的手臂掰開。我感受到他在我身體里的抽搐,尖叫道:
“給我——全部給我——”
“放開——”
“別出去!”
他沒有聽我的,從我身上匆匆爬起來,射得我胸口一片狼藉。他出去的那一剎那和隨后噴射的刺激,讓我渾身像篩糠似地抖個不停,沒有一點辦法。
他跪在我面前喘息著,那剛毅中略帶迷醉的眼神融化了我的心,緊實的腰身和份量嚇人的胯下之物,多看一眼都受不了……在一團漿糊般的腦袋里,唯有兩種情感格外清晰:感動與痛苦。
感動自不必說,痛苦則是因為想到同樣的畫面,會發生在他跟別的女人之間。我不禁傷心落淚。
“怎么了,”他俯下身來,滿含關切地說,“怎么哭了?”
“對不起……”
“怎么了,你不高興嗎,告訴我……”
“不……對不起……”
“我弄疼你了嗎?”
“唔……”
我抽噎著搖了搖頭,努力止住哭泣。
“對不起……我想到……你會跟別人做……同樣的事……就好難過……”
“噢……”
“哥哥……”我抬起淚眼看著他,“哥哥……你能不能……不要用身體……報答別人……”
“用身體?”
“嗯,你對小玉……”
“噢,你是這個意思。”哥哥露出有點驚訝的微笑,“你誤會了。”
“什么……”
“我說的報答不是用身體報答。是的,以前我確實有這種想法,那個時候不能確定你的心意,我只需要對自己負責。但是現在,我們已經確定了關系……我可以這么說嗎?”
他好像臨時補充了一句,我顫聲一笑,點了點頭。
“既然我們已經確定了關系,我當然要對我們兩人負責。我永遠屬于你,怎么可能用身體報答別人,只是……”
他面露一絲難色。
“排解精氣的時候沒有辦法,不得不做。”
“我知道……謝謝你,哥哥。”
我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頰種上一個感激的吻。
“你要是學會二階神通力,我就不用依賴別人了。”
“嗯,對……我現在就去!”
“這么急啊……”他微笑著說。
“一秒鐘都不想等……小玉在哪?”
我試圖站起來,卻發現身體好像散架了一樣酸軟無力。
“她在樓上……不過現在恐怕不行。”他一邊洗刷我的身體,一邊微笑地說。
“為什么?”
“她在冬眠。”
“冬眠……怎么回事?”
“我帶你去看吧,如果你現在就想去的話……”
世界上不會有什么事情比離開跟哥哥共浴的浴池更讓我不舍,但為了將來著想,我還是堅持了。哥哥扶著我站起來,用毛巾給我擦干身體,裹上浴巾,然后牽著我的手跨出浴池。我腳剛踩到木屐上,不禁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怎么了?”他攙扶著我說。
“腿軟了,站不穩……你太大了,弄得人家好痛……”
“對不起……”他有點愧疚地說,“我抱你過去……”
像以前一樣,他把我溫柔地橫抱起來,穩穩當當地走出了浴室。躺在他的臂彎里,那種安全和幸福感高漲得難以言喻,我不禁充滿柔情地說:
“你好棒,哥哥……我好愛你……”
“我也愛你,寶貝……”他有點羞澀地抿著嘴,“可以這樣叫你嗎……”
“嗯,喜歡……我還喜歡你那種時候叫我小騷貨……”
我附在他的耳邊說。
他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
“你從哪里學的這種話?”
“不喜歡嗎?”
“喜歡……你的清純和淫蕩我都喜歡。”
“不要一本正經地說出來啦,好害羞……”
我們互相躲避著對方的視線微笑。
二樓有叁間房,哥哥走到中間那間把我放下來,然后輕輕打開了門。窗簾大大地敞開著,光線明亮,床是空的,窗邊卻擺放著一張小床鋪,上面臥著一只小狐貍。
我們走到窗邊,我才看出這是兩張板凳拼起來的床。小狐貍蜷縮著,身上蓋著被子,露出小肥頭,好像正在熟睡。
“為什么睡在這里?”我輕聲問。
“她要曬太陽。”哥哥也輕聲說。
“她沒事吧?”
我一邊掩著胸口,一邊俯身輕柔地撫摸了一下小狐貍的尖耳朵,她耳朵里的毛絮有點脫落,身上的毛皮好像沒有以前那么光澤柔順,讓人有點擔心。
“只能說盡量維持現狀。”哥哥略顯憂慮地說。
“這就是冬眠嗎?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我們出來說吧?”
我點點頭,我們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你走后不久就是這樣了,”哥哥一邊說,一邊牽著我往左邊走,“除了服藥和輸氣之外,其它時候她都在休眠。”
“為什么要這樣?”
“這樣可以減少真氣的消耗,”哥哥走到左邊那扇門前,把它打開,領我走了進去,“以往那種方式我供應不上,我要打仗,要找你呢。”
這間房窗簾半掩著,透著柔和的光線。哥哥的深衣和暗紅色披風掛在支架上,翹頭靴整齊地靠放在墻邊。
“她說她在休眠狀態下,可以汲取‘日月之靈氣’,我就把她安置在窗邊,好曬太陽……”他一邊說一邊打開衣柜門,在里面翻找著,“你要穿什么衣服,這里好像只有我的,你的在車里,我去給你拿上來——”
“不用,就穿你的。”
“內衣呢,用小玉的可以嗎?”
“不用了……哦,對了!”
我突然驚叫了一聲,想起了一件要事。
“怎么了?”
“我脫下的衣服里有通行證,魏國的通行證,我得趕快拿上來——”
我一下子有了力氣,一路踉蹌地小跑,踩著噠噠噠的木屐下樓來到浴室里,蹲下來在放衣服的架子上翻找,找到后我長舒了口氣,懸著的心落了回來。然后我懷揣著這份寶貴的文件回到樓上的房間里,把它拿給哥哥看。
“哥,你看,這是我從魏國拿到的通行證!”
他接過文件,仔細察看著,臉上的表情有點驚喜交加。
“這是魏國的……你怎么弄到的?”
我把自己受到曹操招攬而投靠他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當時曹操準備攻打東叁郡,想讓我做先鋒,我心想當了魏國將領能拿到證件,就同意了他——”
“他為什么會讓你做先鋒?”
“哦,是這樣的,你知道我為了去找鐘迪,必須過江……”
我把出使魏國的始末緣由毫無保留地講了出來,說自己為了成為吳國的使節,必須提出建設性的意見,動員魏國發兵。
“……我把你們之前會議上討論的事項說給曹操聽,他聽后制定了一個策略,從東叁郡繞過漢江偷襲襄陽……”
我告訴哥哥,曹操想利用我騙東叁郡的守軍打開城門,我一方面為了取得通行證,另一方面為了贏得他的信任好跟鐘迪見面,而答應了他。
“哦,難怪魏國突然展開軍事行動……”哥哥一邊說,一邊解開我的浴巾,給我穿上一件男士的曲裾深衣,用他那條金腰帶給我圍上,“可是,你們怎么會出現在襄陽這邊呢?你們不是在圍攻上庸嗎?”
我把曹操兵分兩路的計劃講給他聽。
“……曹操留下大部隊繼續攻城,自己帶少數精銳輕裝渡河。我們來到這邊趕了一天的路,遇到了坦之的部隊,然后他發消息給你,你就過來了……”
“是的,當時我們也是剛剛扎營不久,我打算飛到上庸偵查情報,看到天上的信號燈,就急忙趕回來……”
“本來我想刺殺曹操,”我走到床邊坐下來,梳理著頭發說,“差一點就得手了……”
哥哥好像沒聽我說話,而是自己思考著,緩緩走到小火爐邊,把一個水壺放在上面燒。
“寶寶,”他依然沉浸在思考中,沒有看我,微微低著頭,手指靠在嘴唇邊說道,“你投靠魏國這件事,蜀國這邊有人知道嗎?”
“上庸和房陵的人知道。”
“上庸和房陵……”
哥哥喃喃自語,表情顯得相當嚴肅。
“怎么了?”我用毛巾搓著頭發,問道。
“你剛才說你刺殺了曹操?”
他投過來一個訝異的眼神。
“是的,但沒命中要害,他應該沒死……”
“什么時候?”
“就是你來之前,在你們那個軍營外面——”
他嘴唇微微蠕動,仿佛在品嘗什么滋味復雜的果實。
“怎么了,哥?”我稍微加重了點語氣問道。
“嗯,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是什么性質?”
他微微瞇著眼睛,看著我說。
“我知道,我背叛了蜀國,但我不是真的要這樣做,當時在房陵我以為那個城門能關上……”
我把當時的情況解釋了一遍。
“……我沒料到是那樣,孟達不相信我,其實我真的只是想回到蜀國這邊,但是魏國軍隊管得很嚴,我沒有辦法偷偷溜走……當時魏國大軍就在城外不遠處,我要是說實情,蜀軍肯定不會開門……”
“嗯,我明白你的處境。”
哥哥神色睿智地點點頭。
“我很愧疚,就想著怎么樣彌補,”我帶著辯解的語氣說,“我打算殺了曹操,讓蜀軍看到是我做的,后面我確實這樣做了,只不過沒能達到預期,被許褚攔下了……”
哥哥默默思索著,拿起水壺倒了兩杯水,把一杯遞給我。
“有人看到你這么做嗎?”
“唔,有,”我喝了口水,連忙說,“整個軍營的士兵應該都看到了,坦之知道!”
哥哥再次沉默,眼里神光離合,仿佛在計算什么復雜的公式。
“哥,你怎么了,從剛才開始就愁眉苦臉的……”
“抱歉,”他把目光轉向了我,說道,“我們明天一早就去接鐘迪,”他瞥了一眼窗外的黃昏景色,“我們要盡快離開這里。”
“為什么呀?”
“你背叛了蜀國,他們一定會把你抓起來。”
“可是我刺殺了曹操呀,他們會明白我不是魏國的人——”
“這沒有用,你背叛蜀國造成的實際損失是無法抹消的,在這個事實面前,什么解釋都蒼白無力,而且——”哥哥蹙起了眉頭,“你知道關羽對我們的態度一直不好,是不是?”
“是……”
“你知道為什么嗎?最近我打探出了一點口風,好像是他嫌我們太受寵。”
“太受寵?”
“是,我指的是在劉玄德面前。他好像不能接受我們成為玄德的親信。他覺得我們受到的恩賜過頭了。”
“這……為什么呀?”
“我不太清楚,或許是他覺得我們兩個年輕人沒有資格取得那么高的地位吧……總之,你不可能憑借攻擊了一下曹操這點就使你的背叛得到豁免。”
我抿著嘴唇,開始感到一絲緊張,問道:
“那我們要直接離開襄陽嗎?”
“是的。”
“可你們的病怎么辦?孫尚香還關在這里,不是嗎?”
“暫時是這樣。我聽說最近吳國要跟蜀國談和了,俘虜想必會遣送回國,我們不能再指望她了……你說鐘迪有補藥,對不對?用那個補藥緩解一下,堅持到去仙界。”
“那要好久啊!要從西域回來才能去泰山!你現在對她用那個戒指行不行?”
“現在還沒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我不想用。”
“可是我們走了就沒機會了!”
“那也沒關系……”
“哥,你要愛護自己的身體,你不能有事啊!”
“我沒事……哦,不對……”他突然皺緊了眉頭,用嚴峻的眼色注視著我,“你現在也被傳染了,過不了多久就會發病……嘖,要滿足你們兩個的真氣,恐怕有些困難……”
經他這么一說,我也才想起來,剛才的歡愉與幸福,純粹是建立在殘忍的自我傷害上,這份惡果很快就要由我親自品嘗了。我不禁有點害怕地說:
“哥,這個病是什么感覺啊?”
哥哥眼里頓時涌現出心疼之色,他坐下來摟住了我,溫柔地說:
“沒事的,我會讓小玉給你輸氣,毒素在我身體里稀釋過,別怕……”
“小玉這么虛弱了,怎么給我輸氣?”
“我會多給她一些的……”
“不行,那你怎么辦,你不是說用多了會死嗎!”
“你最重要,寶貝——”
“不!”
我們兩個都有點激動地瞪著對方,沉默下來。
“那這樣吧,”哥哥用緩和的語氣說,“鐘迪懂醫術,先讓他給我們診斷一下再說,好嗎?”
“你不許亂來!”
“好,我不亂來。”
我心煩意亂,不僅為著眼下危機四伏的處境,更因為不想跟哥哥吵架,不想破壞我們之間融洽的氛圍。我抱住了他的手臂,有點委屈地柔聲說:
“哥,我是關心你。我愛你,我愛你勝過愛自己的生命。”
“我也是,寶貝——”他撫摸著我的臉頰。
“我好擔心你,我好擔心你呀——”
“沒事的,別擔心我——我更擔心你——”
“哥——”
我主動吻住了他的嘴唇,他溫柔地回吻我。我們寬衣解帶,到了床上,早知道剛才就不用整理衣冠了……
“哥哥……呃呃……啊啊……哥哥……”
“怎么了,又開始發抖了?”
“哥哥……哥哥……”
“我在呢。”
“哥哥……我愛你……我愛你……”
“我也愛你,寶貝。”
“抱著我……抱著我……”
“我抱著呢。”
“哥……呃……哥……”
“怎么了,乖乖,在害怕嗎?”
“嗯……呃呃……啊……”
“別怕,別怕,沒事的。”
“哥哥……呵……呵……”
“沒事的,不用抱這么緊,沒事的。我在這,我就在這,什么事也沒有,別怕。”
“哥哥……我要你……我要你……”
我嘴唇止不住地顫抖。
“你下面痛了,不是嗎?”
“不痛……不痛……我要你!我要你!”
“好,好,來……”
尖銳的劇痛一瞬間沖上大腦。
“疼嗎?你看你都這么難受了——”
“不要走……進來……進來……求你……”
哀求與痛苦的眼淚混雜在一起,流下眼角。
“你怎么了,云祿,怎么這么激動?”
“我沒事……只是受不了……快進來,哥哥……”
“什么受不了?”
我嗚咽地搖著頭,雙手抓著他的臀部往下壓,讓劇痛撕裂自己,這樣就能蓋過心中的不安。
“云祿,別折磨自己!”
“沒事……不要動……不要動……就這樣……讓我感受著你……”
“怎么了,乖乖,別哭……”
“我不想你走……我不想你走……”
“我沒走,我就在這,我就在這呢,乖。”
“明天你就要走了……明天……”
“明天我還在這兒。”
“不……你要走了……沒有這樣的時光了……我們兩個人專屬的時光……沒有了……”
“不,還有,永遠都有,我永遠都在你身邊。”
“不,沒有了!明天你要去接鐘迪,然后我們要收拾行李,坐上車,離開這座城市,開始逃亡……”
“嗯……”
“我說得對不對?”眼淚流進了我的耳朵里,冰涼冰涼,“今晚就是最后一晚,過了今晚再也沒有這樣的二人世界,對不對?你要駕車,你要放哨,你要照顧我們每個人,保護我們每個人……你真好,哥哥,有你在我很安心,可是這樣的時光再也沒有了,對不對?”
“不,不是那樣……”
“對不起,我太任性了,你這么忙,你承擔的東西已經很多了,你給我的關心已經很多了,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你,想要跟你更親密……”
“別哭,別哭,寶貝——”
“我們不知道前面的路怎么走,不知道有什么在等著我們,對不對?我們只是在逃亡,趕路,不斷地逃亡、趕路……我有一半的時間看著你的背影,哥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別哭了,乖,我就在這兒,我就在這兒……”
“連跟愛人睡一個覺都是奢望……”
“對不起,我沒有能力帶給你安定的生活,對不起……”
“不要道歉——”
“對不起,云祿,你跟著我受苦了——”
“不要道歉,這是我的選擇,是我心甘情愿的,不要道歉!”
“好,對不……我不道歉,這是我們的選擇。”
“對,我無怨無悔……哥哥,再進來點,再進來點……啊啊……對……嗯啊啊……頂到了……你把我填滿了……”
“云祿,不要難過,我永遠跟你在一起,我們會有很多獨處的機會……”
“哥哥,今晚就像偷來的一樣,你知道嗎,好像我從別人那里偷來的一樣,明天就要還回去……”
“別這樣說,云祿,這就是你的——”
“啊啊,多少個日夜,多少個日夜,哥哥,你數過嗎?我終于能跟你,只跟你在一起,只有我們兩人,如此親密地在一起……”
“對不……以后我會帶給你更多的愛,我會更多地關心你,不會讓你寂寞——”
“哈啊啊……宛如泡沫般的夢幻,只此一晚的美夢,哥哥,告訴我這不是夢……”
“這不是夢,云祿,這不是夢……”
“你怎么哭了,哥哥?”
“對不……我沒能讓你幸福……我是個不稱職的哥哥……我沒有用……”
“快別這樣說,你是最好的哥哥——”
“云祿,對不……我……”
“別哭,哥哥,別哭……”
我把他擁進懷里,用無盡的慈愛包容他。
“哥哥別難過,我現在很開心,真的……今晚上的感動,我一輩子都不會忘……以后再苦再累,只要把今晚的回憶拿出來看一下,我心里就會甜甜的,重新鼓起勇氣……”
“對不起……對不起……我給不了你更多……對不起……”
“不,不,別這樣說,我已經很知足了……我現在可以抱著你,撫摸你,真真切切地感受你,沒有比這更美好的了……”
“嗚……云祿……”
“我會記下這美好的瞬間,把這些美好的瞬間全部銘刻在我的腦子里……你身體的溫度,你的味道,你壓在我身上的重量……所有這些,我都會封存在心里,永遠不會忘記,永遠……”
“云祿,我們不走了,我們不走了,好不好,我們留下來……”
“這怎么行,我們有計劃的呀……啊啊,我緊緊夾著你,你感受到了嗎……啊啊……好硬啊……”
“我感受到了……我會陪你的……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
“啊啊……哥哥……我真的離不開你,真的……你的懷抱好溫暖,好舒服啊……你看外面……”
我們扭頭望去,窗外一片漆黑,北風呼嘯,宛如女妖尖厲的咆哮。
“外面好黑呀……”
“是……”
“幸好有你在,不然我會害怕……”
“我在,我永遠都在你身邊……”
“這種感覺好幸福呀,不管外面發生什么,只要在你懷里什么都不怕,我好喜歡這種感覺啊……”
“你想要什么時候都有——”
“外面雖然害怕,但是屋里這么明亮,這么溫暖,又有你抱著我,在我身體里……啊啊啊……哥哥……哥哥……”
“誒,我在,我在……”
“我從沒有過這么幸福,哥哥,我好想時間停在這里,永遠停在這里……”
“我不仙界了,我不去西域了,我陪著你,我永遠陪著你——”
“不,哥哥,不要——”
“我不走了,我哪也不去,我就留在你身邊,我要陪著你——”
“不,不要這樣,我要幫助你實現你的理想……”
“我沒有理想……我不要理想……我只要你……我只要你,云祿……你最重要……你最重要……”
他緊緊地抱著我,抓著我的頭發,身體一抽一抽的,聲音有點哽咽。
“別這樣說,哥哥,你那份執著的光芒是我最喜歡的地方。”
“我沒有……我不要……我誰都可以不管……我只要你開心……我只要你幸福……”
他的后背有節奏地顫動著,抓著我的身體有點生疼。我像母親安撫孩子一樣溫柔地輕拍著他。
“哥哥……你把我脹滿了,好充實啊,這種感覺……”
“嗯!”
“我全部都是你的了……哥哥……全部都是你的……”
“嗯!”
“你動一下,哥哥……”
他輕輕抽送了一下,我立刻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云祿,我出來吧!別傷害身體!”
“我舍不得你……我好舍不得你……”
“你身體好了隨時想要隨時給你,我就在你身邊,永遠不離開你,好嗎?別傷害自己的身體,我好心疼。”
“那好吧……”
他慢慢抽了出去,我強忍著沒叫出來,喘息了一會兒。我們兩人身上都濕漉漉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
“哥哥,你怎么還這樣……”
我微微抬起頭,看見他那里翹得老高。
“嗯……”
“你是不是沒發泄出來,憋得難受?”
“唔……”
“你來吧,哥哥……”
我抬起雙腿,略微把自己的陰戶分開。
“不行,你今晚不能再做了!”
他堅決地說。
“我不想你難受,哥哥……”
我有點軟弱無力地爬起身,來到他身邊,充滿關心地看著他。
“我不難受。”他柔聲說。
“你這里漲得這么大,還說不難受……”
我用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龍根,惹得它顫抖了幾下,看得我既喜歡又害羞。
“沒事的,云祿,只要你滿足我就滿足了。”
“那……我要這樣才滿足。”
我跪坐在腳后跟上,俯下身在他的龍根上親了一下。
“不用這樣了……”
“就要,我要你射出來。”
近距離觀察這個大家伙帶來的震撼不是一般的大。它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似地昂首挺立,紫黑蓬勃,上面青筋根根暴起,宛如老樹盤根,看上去兇惡猙獰。
“你這里好嚇人呀。”
“對不起……”
我狹促一笑,側著頭在它上面舔了一下,同時眼睛向上盯著哥哥的反應,他扭過頭,微微瞇著眼睛,蹙著眉頭,不知是享受還是忍耐。我自己是很享受的,被它的堅硬火熱刺激得下面一陣空虛,心癢難耐,于是更加賣力地為哥哥服務。
“舒服嗎?”
我一邊舌頭上下舔舐滑動,一邊口齒不清地說。
“嗯……”
我把頭發甩到另一邊,張開嘴試圖把它整個含進去。真的太大了,下巴好像要脫臼了,進去之后舌頭都不知道放哪,啜吸了一會兒嘴巴就酸了,口水無法控制地滴落下來……但心里卻很滿意,很開心。
(哥哥的味道,要好好記下來……)
“嗯,寶貝……不用了……”
哥哥帶著點呻吟,呢喃地說。
啵的一聲,我把它吐了出來,用手撫弄著他的龍根,一邊說:
“怎么了,不喜歡嗎?”
“不是的……我現在……沒想射……”
“可是它漲得這么厲害……”
“沒事的,過一會兒就消了……”
“為什么呀,我做得不舒服嗎?”
“很舒服,只是……我暫時沒有那個欲望……”
我停了下來。
“你對我沒有欲望呀。”
“不是那個意思,”他露出一絲無奈的笑,“來,先躺下吧,別冷到了……”
我們躺在床上,他把被子拉到我的脖子,看著我說:
“我的意思是我現在很疼愛你,所以就沒有那種欲望……”
“疼愛我為什么反而沒有欲望呢?”
“因為那種欲望跟疼愛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
“嗯,那是一種想……想……想要蹂躪你……”
“蹂躪我?”
“想,想要欺負你……”
“欺負我?”
“嗯……可以這樣說吧……的欲望……”
“嗯——原來你跟我做不是因為愛我,而是想要欺負我呀。”
我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盯著他的眼睛說。
“不能這樣說……天哪,要怎么跟你解釋……”哥哥捂著額頭,露出一絲羞赧的苦笑,“愛肯定是愛你,但如果要做到最后的話,就難免要帶上點那種欲望……”
“嗯——哥哥你好壞,你跟人家做的時候是不是把人家當成小母狗小淫娃那樣蹂躪呀——”
“……”
“是不是想把人家綁起來,狠狠地淫弄人家——”
“……你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
哥哥哭笑不得地說。
看他羞赧困窘的模樣雖然有趣,但也不忍心一直捉弄他。我蜷縮著手臂,放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小心翼翼地嘗試觸碰一個更為嚴肅的話題。
“哥,你剛才說不走了,留下來陪我,是真的嗎?”
他一下子收斂了嬉笑的面容,怔怔地看著我的眼睛說:
“是真的。”
“那些承諾,你不管了嗎?”
“不管了。”
“那母親呢?”
“等你跟我待夠了,我再去找她。”
“我永遠也不夠。”
我更深地蜷縮在他的懷里,想象自己變成小小的一只小人兒。
“那我就永遠陪你。”
一瞬間,男耕女織、歸隱山林的簡單而平凡的生活畫面浮現在我的眼前,充滿了誘惑力。跟愛人守著一個小屋,每天看日升日落,與世隔絕地過一輩子……我一定會心滿意足。
可是他呢,他會怎么想?
我凝視著他的面孔,仔細打量著他臉上每一根線條、每一處特征……把一匹千里馬關在家里拉磨,看著它的雄心壯志化為烏有,矯健身姿日漸消磨……
讓男人拋棄江山來愛你,這是我想要的嗎?
我進退維谷,猶豫不決,兩邊都充滿了誘惑力。
我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貪戀撫摸……不是我又有欲望,而是一種無意識的行為,他的身體我怎么都摸不夠,甚至想摸著他下面睡覺。
一瞬間,我理解了小玉,為什么她在他身邊手總是不老實。這份徹悟帶給我深深的刺痛。
因為她真的愛他。
我的愛一定比她更強。
我咬著嘴唇,下定了決心,抬頭看著哥哥說:
“我想你再陪我幾天……就幾天……然后我們就上路。”
“你不要一直這樣過嗎?”
“不要,我喜歡看你追逐理想,打拼整個世界,我就喜歡你那樣……只求你把我帶在身邊,永遠做你身邊那唯一的人……”
“你本來就是,寶貝,你不用有顧慮,想對我提什么要求都可以,我都滿足你……啊,有一點——”
我剛想親他,他豎起一根手指放在我的嘴唇上。
“——傷害自己的不行。要做明天再做。”
“討厭,人家才沒想呢……”
接下來幾天像做夢一樣,美得不真實。起床第一眼看見的他,洗漱完在浴室碰到的是他,在餐桌上喂我吃飯的是他,在臥室的窗邊陪我聊天的是他,在庭院里一起散步的是他,一起眺望夕陽的是他,洗澡時抱著我的是他,晚上鉆進的是他的被窩……
從早到晚聽到的是他的聲音,呼吸的是他的鼻息,撫摸的是他的身體……笑的時候給我一個吻,不說話的時候給我一個吻,洗碗的時候從后面吻我,給馬投喂飼料的時候吻我的臉頰,晚安的時候輕吻我的額頭……
第一次認識到自己是如此饑渴……不,說不定身體只是心靈的反映,內心的干涸早就渴望著甘霖。
在二樓的走廊上。
“哥哥,你打開門做什么……啊啊……不要,不要去外面……”
他從后面抬起我的雙腿,抱著我邊走邊肏。
“啊啊……不要啊……小玉會聽到……”
……
一頓強有力的抽插,什么羞恥心都忘了,我對著小玉的門放聲浪叫,最后他猛地拔出來,把門上射得一塌糊涂。
在廚房。
“哥哥?呀,壞蛋,人家還在給你煮飯呢……嗯嗯……呀啊……你又進來……不行,不要嘛……等我關一下火……”
……
他握著我的小腰在后面猛力沖刺,用手掌抽打我的屁股,清脆的啪啪聲讓我抓狂。
“啊啊——哥哥——要去了——小賤婢要去了——嗯啊啊啊——”
他射得我頭上、背上到處都是,連碗上都有……我喘息著揭開鍋一看,不禁嬌嗔道:
“壞蛋,飯都煮焦了,等會兒你刷鍋……”
在馬車旁邊。
“這里真的不行……求你了,好哥哥……會被周圍樓上的人看到……不要,不要,呃啊啊啊——”
他勾起我的大腿,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這種脹滿的感覺酸酸麻麻的,好爽……
“你這個壞蛋——人家要是被看到——就不活了——”
“那你這里夾得這么緊是什么意思?”
他把我整個人抱起來上下拋縱,弄得我七葷八素。
“唔呵,不要說了——哈啊啊,又要去了嗚嗯嗯嗯——”
……
他把我身體抬起來,龍根呲溜一聲滑出來,全部射在車廂上,我扭頭看著格子窗上臟兮兮、濕噠噠一片,身體止不住地顫栗,意猶未盡……
這時大門叩響了,哥哥扭頭注視著院門,有點出神,須臾之間,他似乎萌生了一個想法。他把我放下來,自己系好腰帶,然后拉著我往外走,一邊說:
“跟我來。”
“去哪——呀啊,慢點——”
我驚叫一聲,趔趔趄趄地跟著他走,一邊急忙整理衣服。
我們走到大門前,哥哥掃了我一眼,然后打開了門,我堪堪把羅裙上的褶皺捋平,站直了身體。
我松了口氣,門外不是熟人,而是一個官差。他打了個稽首,說:
“大人,奉關將軍之令,召您前往上庸,這是關將軍的手諭。”
哥哥接過一個信封,拆開來看。我站在一旁好狼狽,剛剛云雨承歡,不知道自己頭發有沒有散開,臉上有沒有弄臟,在別人面前也不好打理,而且……
(站不穩了……腿好酸……)
我雙腿在裙子下不停地打顫,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我敢肯定自己臉上的潮紅沒有褪去,真是羞死人了……
“收到傳令,有勞您了。”哥哥從容不迫地說,把信放了下來,一只手繞到后面微微摟住了我,“在下正準備帶妹妹上街問診,她染上風寒,有點嚴重……”
兩個男人把目光投向了我。我低著頭緊緊抓著裙擺,努力做出端莊矜持的模樣。
“咿呀啊!”
我不由自主地尖叫了一聲,哥哥的手在我屁股上用力揉了一下,
“沒事吧,親愛的妹妹,你怎么了?”
他關心地看著我,語氣卻很平靜。
我手指痙攣地曲翹著,扶著他的手臂,死死咬著嘴唇,不讓嘴里漏出呻吟。高潮過后那份酥麻的快感殘留在身上,被他揉一下就刺激得不能自已。
“我……我沒事……咿呀啊啊——!!”
他又重重地揉了一下,我感覺大腿內側全濕了。
“真的沒事嗎?你臉蛋好紅啊。”
他專心地注視著我,淡定地說。
“我……我好難受……”
我抬起眼,遞給他一個羞澀而埋怨的眼神。
“是吧?你生了重病,家里沒有傭人,只有我照顧你……不好意思啊,閣下,”他轉向官差,平和地說道,“你看我妹妹這個情況,我走不開,麻煩你回稟將軍,能否寬限我幾日,等我妹妹稍微好點我就來?”
“那下官就如是回復。”
“好,有勞您。如果將軍執意要我去,也勞煩您通知我,我即行赴命。”
“好,告辭。”
官差走了,哥哥關上了門,轉身看著我,嘴角勾起,似乎忍不住要露出微笑。我在他手臂上狠狠擰了一把,嬌嗔道:
“壞蛋!”
“乖乖……”
“你平時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想不到私下里這么壞心眼!”
“對不起,讓你不高興了嗎?”
“沒,沒有……”我移開視線,扭扭捏捏地小聲說,“下次你提前告訴我就行了,太突然我受不了……”
他展露笑顏,在我臉頰上寵溺地吻了一下。
“哥哥,今天多少號了?”
隨后我們在浴室里洗澡時,我問道。
“應該是臘月二十五了。”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我一邊用皂角涂抹身體,一邊說。
“是啊。”
“那是不是我們團聚后過的第一個年?”
“對。”
“那我們要好好慶祝一下,哥哥,想跟你過個好年。”
“嗯,好,我也愿意……我覺得我們差不多該走了。”
“去哪?”
“我是說離開這里。蜀軍召我去上庸,信上說漢中來的援軍抵達戰場了,想必那里的戰事有所進展。魏國的包圍不會長久。我擔心上庸解圍后,蜀國就會知道你做的事,我們必須要離開襄陽了……不過我答應你,離開這里找個合適的地方,我們留下來過個好年,過完年再考慮別的,怎么樣?”
“嗯,太好了……”
我們洗完上樓梯的時候,我突然眼前一花,天旋地轉,哥哥連忙扶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