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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妹喃喃地頷首,看上去半信半疑,一副茫然無助的樣子,“哥,我們還能回家嗎?我是說路上都是敵人,我們怎么能夠穿過他們不被發現呢……”
“呃,總會有辦法的,”我盡量表現出樂觀的樣子,“我們知道許多小路,以前我們到處玩耍不是發現了許多別人不知道的密道嗎?敵人肯定發現不了這些密道。”
“以前……”小妹凝視著一片虛無,顯然陷入了回憶,“是啊,以前我們幾個像野馬一樣到處跑,經常露宿野外,天為被,地為爐……呵呵,那時候真是自由自在啊……”
她露出一絲苦笑,接著說:
“有一次我們在城里遇到了一個娶親的隊伍,記得嗎?”
“娶親?”
“是啊,然后我們倆就模仿那對夫妻對拜,二哥回去后告訴了爸爸,爸爸好兇地罵我。他從沒那樣對我發脾氣。”
“哦……”我努力穿越記憶的迷霧,“好像是的……當時你非要模仿別人的,害我被老爸打了一頓!”我有點不滿地嘟噥道。
小妹輕輕地噗嗤一笑。
“對不起啦,當時很好奇,想嘗試一下嘛……”她咬了一小口饃,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垂下了視線,說:
“哥,你知道我為什么總是拒絕那些提親的人嗎?”
“為什么?”
“因為他們……嗯……沒有達到我心中理想的樣子呀。”
“你心中理想的樣子是什么?”我隨口問道。
“就是跟我認識的某個人一樣,我只想要他那樣的男人。”小妹輕聲說,眼里透著柔情與期待。
“誰呀?那你跟他在一起不就好了嗎?”
她低回婉轉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略顯無奈地微笑說:“這輩子恐怕沒有希望了。”
“為什么?”我不解地問。
小妹只是微笑,搖頭。
“對方不同意嗎?”
小妹仍然不說話。
“沒事,回去我幫你看看,怎么可能有人會拒絕你呢?你既聰明又美麗、又乖巧,整個涼州……不,天下最好的女孩就是你。”
“真的?那個人一定會喜歡我?”小妹別有深意地盯著我,眼里閃動出一絲狡黠的光。
“當然啦——”
我話音未落,在溪邊飲水的馬突然抬起了頭,朝后望去,發出一陣嘶鳴。我們也奇怪地回頭看去,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嚇得我魂飛魄散。
一頭灰熊從樹林里緩緩踱了出來。它體型肥碩,步履悠閑,仿佛在散步。但從小跟野生動物打交道的我們知道,這副樣子是熊的一種偽裝,沒事它是不會靠近人類的,它裝出漫不經心的樣子在人周圍晃悠,可千萬不能大意,它隨時可能撲過來。
我和小妹立刻站了起來,一邊警惕地注視著灰熊,一邊后退,打算騎馬逃走。徒步是不可能跑過熊的。
然而沒等我們退到溪邊,一陣嘶鳴,馬就揚起蹄子,轉過身嘚嘚地跑掉了,韁繩拖在地上。它跑得飛快,一下子就消失在密林里,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我和小妹交換了一個驚恐的眼神,她臉上的血色褪去了,我自己的心也狂跳起來。
熊在我們周圍走著弧線,與我們的距離逐漸縮短了。我們倆一邊仍然盯著它,一邊緩緩后退。我們不能轉身跑,或者走得太快,熊看到這樣的人就會直接沖過來。
“我吸引它的注意,”我注視著熊說,“你趁機跑,云祿。”
“不,要跑一起跑——”
“聽話!我們倆一起是沒有機會的——”
“不——”小妹緊緊抓住了我的手,眼睛依然盯著灰熊,“不許你一個人亂來!”
她那樣牢牢地抓住我,我甩不脫,只好握住了她的手,隨后彎腰從地上撿起一顆巴掌大的石頭,一邊仍然注視著灰熊,小妹也學我,手里攥緊了一個鵝卵石。
我迅速地回頭一瞥,發現身后幾米有一棵樹。我回過頭來繼續盯著熊,一邊說:“等會我說扔,你就先扔石頭,我再扔,扔完就爬到那棵樹上——”我扭頭示意,一邊說道。
“好。”小妹繃緊臉蛋說道。
“預備——”我們揚起了手,“扔!”
小妹猛地一甩手,鵝卵石像箭矢一樣破空飛出,結結實實地打到灰熊的腦袋上,發出“噗”的一聲細響。灰熊抽搐了一下身子,搖擺了一下腦袋,沒等它緩過勁來,我也把手中的石塊朝它用力擲去,石塊重重地砸在它的腦門上,它腳步趔趄了一下。
“快——”我抓著小妹迅速轉身,一個箭步沖到那棵樹前,扶著她往上爬,“快上去——”
小妹靈巧地爬了上去,剛爬了大約兩米,身后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我回頭望去,只見那頭熊用后腳站了起來,張開血盆大口沖我怒吼,短短的鼻子上皺紋畢露。它站起來大概有三米高,令人毛骨悚然。它轟然趴下,邁開四條粗短的腿朝我沖了過來,大地都在震顫,眨眼間就來到了我的面前,鋒利的牙齒纖毫畢現。
“哥——!”
我來不及上樹了,一個翻身向旁邊撲去。半秒鐘后,熊重重地撞到了樹干上,樹葉撲簌簌地掉落。云祿發出一聲尖叫,緊緊抱著樹干。
熊搖了搖腦袋,扭頭看著我,又發出一聲咆哮,聲音在整個山林間回蕩,群鳥咕咕叫著飛出了樹林。它再次朝我撲來,而我倒在地上,根本來不及站起來。
“看這里——”
云祿一蹬樹干,跳了下來,雙腳踹在熊背上,把它踹得一個踉蹌。我趁機爬了起來,向后退去。
熊轉向了小妹,一邊憤怒地大吼,張開血盆大口。云祿毫不畏懼,趁它行動之前,身體像釋放的彈簧一樣旋轉,扭動腰身一個高踢腿,帶著凌厲的破空聲,腳背正中熊的側臉,發出沉重的打擊聲。熊被踢得搖頭晃腦,眼睛愚鈍地眨巴著,好像有點暈。
“云祿,快跑——”我朝她伸出手。
她抓住我的手,我們轉過身,一起沒命地跑。回頭一看,熊用力甩了甩腦袋,然后邁開四肢,以不符合體型的敏捷奔跑起來,很快追了上來,它猛地一撞把我們撞倒。我們剛想爬起來,熊已經抬起了一只前掌,朝我們扇了過來,帶著呼呼風聲……說時遲那時快,我推開小妹,自己后背挨了一擊。
頓時,我重重地撲倒在地,脊柱好像粉碎般的疼痛,痛得無法呼吸,渾身都失去了力量,這疼痛燒灼著我全身的神經,一瞬間達到了忍受的極點,我無法自主地昏了過去。失去意識前,我仿佛聽見小妹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周圍似乎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
當我醒來時,發現自己好像躺在一個素雅的房間里,夕陽透過寬敞的窗戶照射進來,染上一片血紅。小妹正坐在床邊,發現我醒來,頓時張大眼睛,傾身看著我,急切地說:
“哥,你醒了——怎么樣,還好嗎?”
我感覺身體不受控制,稍微想動一下就渾身疼痛難忍,后背有個地方突突跳疼。
“等一下,我去叫人——”小妹說著,一邊跑出房間一邊叫道,“師傅——師傅——他醒了——”
從小妹帶回來的幾位僧人口中,我得知原來當時是他們趕跑了灰熊,把我們運到了這里。這是他們的寺廟,名為林隱寺,位于子午谷中,沒想到我和小妹為躲避強盜竟然跑到了這條險峻的峽谷中。今天他們下山幫山民砍柴,換一些瓜果蔬菜,途中聽見野獸的叫聲,便聞訊趕來,救下了我們,當時真是千鈞一發,要是再晚一點我就沒命了。
僧人中有一個云游僧,名叫法藏,是前段時間來山上拜訪,投宿于此的。他自稱游歷四方,借宿于不同的寺院,幫僧人干活,跟他們探討佛學。據說這次是他第一個趕到我們身邊,擋住了灰熊的攻擊,保住了我的性命。
我向他道謝,他沒有放在心上,為人看上去淡泊灑脫,不像其他僧人那樣一板一眼規矩多,似乎不是特別遵守清規戒律的樣子,但是跟寺院的人依然相敬如賓。
僧人們留我們在寺廟養傷,我卻急著回家鄉,迫切地想知道家里有沒有發生變故。法藏不知是什么來頭,竟然能使用千里眼、順風耳,他幫我們觀測到了武威的情況,說那里已經被魏軍占領了。
我想既然他能看這么遠,說不定能幫我們找到母親現在在哪兒。他詳細詢問了母親的外貌特點,然后再次施展法術,接著他說我媽媽不在武威。
“那別的地方有嗎?”我有點著急地問。
“其它地方我無從得知,”他解釋道,“遠距離的觀察需要媒觸,需要跟被觀察對象密切相關的事物,如果你不了解那個地方,我也不了解,那就探聽不到……”
我和小妹悲從中來,一時不知何去何從,只好暫時留在寺院。我覺得法藏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請求拜他為師,學習一些本領,好在亂世中保護自己與家人。
他一開始不愿收徒,但在我多次的懇求下終于松口了,讓我選兩個法術。我選了隱形術和飛行術,覺得它們比較適合生存。
隨后的一個月,我就在他的指導下開始修行。他教我的基礎是運氣,有意識地感受和控制真氣在體內流動。我花了二十多天才找到真氣的感覺,接著又用了近一個月才能稍微控制真氣在體內游走。
然后我們才進入了正題,開始正式學習那兩個法術。法藏告訴我要用意念控制真氣流向需要隱形或飛行的地方,這句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經過將近個把月的刻苦練習,我終于取得了一點進展,能夠把自身的一小部分隱形,讓自己的雙腳離開地面十幾厘米,懸浮在那里。
這段時間小妹一直在悉心照料我,為我做飯、更衣、上藥、擦拭傷口……我有些害羞,幾次告訴她讓我自己來,但她對待這件事態度頗為強硬,不容我拒絕。
“聽話,”我躺在床邊換繃帶時,她頗有威嚴地說,“你手還動不了,乖乖的,讓我來。”
我背上的傷影響到了神經,使我的雙臂難以控制,好像把別人的手臂安在了我身上。
她一手端著一碗藥水,一手拿著一支棉簽蘸水,在我的上身涂抹。
她穿著一條白凈的連衣裙,身段修長,緞子般柔亮的長發垂到腰際,發尾扎成一束,顯得溫婉柔美,頗有成熟的氣息。她仔仔細細地給我搽藥,動作小心呵護,好像我是一件易碎品,完全沒有顧及自己彎腰時胸口露出的大半個乳房,它們就像兩個剝了皮的、橢圓白嫩的大水果,我動用了全部意志才忍住不看。
“還疼嗎?”她一邊在我肩上涂抹藥水,一邊格外溫柔地問,無辜的大眼睛愛憐地看著我。她吐氣如蘭,吹得我耳朵癢癢的。
“基本不疼了,就是動不了。”我有點羞赧地說。
“嗯,法藏師傅的藥真有效果,多虧了他呀。”
“是啊。”
小妹搽完了藥,把小碗和棉簽放下,然后從一個盆子里拿起了一條干凈的毛巾,開始例行的身體清潔。
她給我擦臉時,我突然感到自己大腿間奇癢無比,我手動不了,只好難受地身子扭動起來。
“怎么了?”小妹一邊洗毛巾,一邊問,她看出了我異樣的表情。
“我……腿那里好癢……”
“是不是沒做好清潔?”小妹關心地說,然后露出有點責備的表情,“誰叫你不讓我給你擦,你自己肯定沒有清潔好,對不對?今天一定要好好擦一遍啦,知道了嗎,聽話——”
“云,云祿,算了吧……”我扭扭捏捏地說。
“好啦,聽話!”一瞬間,小妹皺眉的嚴厲模樣有點像媽媽,“我是你妹妹,怕什么——來,把褲子脫下來——”
我不情不愿地讓她把我的褲子扒了下來,羞得臉上發熱,自己的生殖器完全暴露在親妹妹面前,還無法控制地勃起了。但讓我自卑的是,我的雞雞即使勃起也只有小小的一截,前頭藏在包皮里,跟之前奸淫小妹的那些男人比,就像大人跟小孩的差別一樣……
相較之下,我這根東西就像一根小手指似的,深深的自卑感壓過了生理沖動,我的雞雞一下子就軟了,變得更小了,像一粒花生。
妹妹乖巧地、雙膝并攏地跪在床榻上,眼睛似乎有意避開了我的陰部,但臉頰好像有點泛紅。她纖細的手指按在我的大腿內側,側著頭,輕聲說:
“來,張開腿——”
我聽話地岔開雙腿,小妹一手扶著我的腿,一手用毛巾專心地緩緩擦拭我的下體。擦著擦著,我的小弟弟又硬了起來。我羞得想找個洞鉆進去,卻動彈不得。
小妹也發現了我的變化,臉變得更紅了,似乎忍住了一個微笑,向上含情脈脈又有點調皮地看了我一眼。
“好了。”
終于擦完了,小妹扶著我的腿站了起來,我害羞地躲避著她的視線,嘟噥著點了點頭。
“好好休息呀,哥哥。”
她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臂,然后收拾好東西,端著盆子,腳步輕快地走出了房間。
外面仿佛傳來一聲銀鈴般的輕笑。
在小妹悉心的照料下,我的身體逐漸康復,也逐漸適應了寺廟平靜的生活。我們的內心在這世外桃源般的環境里得到了療愈,恢復了寧靜,然而一件不幸的事悄然降臨,打破了和平的日常。
那是在我練習法術又有月余的時候,天氣越來越暖和,我的傷基本痊愈了。這天我往庫房搬運柴禾,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兒。我剛放下一垛柴,靠在門上擦汗,小妹突然來找我,跟我說她懷孕了。
“什么?你懷孕了?”我吃驚地瞪著她。
“嗯……”她低著頭,絞著手,雙眉緊鎖,顯得煩躁而苦惱。
“怎么回事?”我關切地問,“難,難道是之前被俘的時候——?”
“嗯……”小妹輕輕咬著嘴,點了點頭,模樣既羞赧又難過。
我呆住了。
之前我不是沒有想過這種可能,被俘虜的那幾天正是小妹的危險期,我親眼見過三次她被干得小穴精液外流,而我沒見過的就不知有多少次了……
我心里像打翻了調味瓶,充斥著各種滋味。有對小妹的同情悲憤,有對敵人的憎惡仇恨,還有一種更隱秘的扭曲情感……興奮,自己的親妹妹不僅被敵人俘虜輪奸,還被干到懷孕!
我愣愣地注視著小妹,一個多么青春靚麗的少女,本該被眾星拱月、被大家捧在手心,卻被敵人關在軍營里,度過了不斷被輪奸的兩周……她鮮嫩曼妙的胴體一定讓男人們發狂,他們幾乎不分晝夜地輪流奸淫她……她這么青澀,卻要面對那么多粗魯、下流的大兵,他們從未見過這么美的尤物,肆意在她身上發泄滾燙的欲望……
更讓人噴血的是,少女竟然被他們干得好像一個性奴、一條母狗,在粗壯大肉棒的狂轟濫炸下高潮迭起,被肏得六親不認,直管仇人的士兵叫哥哥,淫賤地搖晃著小屁股乞求大兵們的疼愛……這樣的小騷貨嘴里說出來的“不要射進去”,哪個男人會信?反而會更加賣力地猛肏,直至把積存已久的精液全部灌進少女嬌嫩的子宮,充分發揮雄性本能給她播種……
現在好了,小妹真的懷孕了,僅僅一次危險期就懷上了,不知道那些男人們在她身體里到底射了多少,孩子的父親肯定分辨不出來了……看著小妹純潔無辜的表情,怎么想得到她已經因奸受孕,肚子里有了孽種?幸好我們逃離了軍營,不然一個年輕苗條的美麗孕婦,不知道要遭受怎樣更加激烈的奸淫……
男人們看到她的孕肚,就會聯想到自己的精液已經在這個花朵般溫柔甜美的少女體內播下了種子,肯定會更加血脈賁張,說不定他們會把她渾身所有的洞都開發了,前后上下三穴齊插,在她發不出聲的激烈高潮顫抖中,毫不客氣地繼續往她身體里澆灌濃濃的精液,把每個洞都灌滿,把她變成一個公共廁所,每天都把她干得失魂落魄,伸著舌頭流口水……
“你怎么了,哥?”妹妹奇怪地盯著我。
我趕緊把意識拉回到現實,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結結巴巴地說:
“沒,沒什么……咳咳,幾個月了?”
“好像兩個多月了……”小妹繃著臉,低聲說,看上去心煩意亂。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放在她的下腹部,她有點驚訝而害羞地注視著我,微微縮著胳膊肘,沒有反抗。我用心地撫摸著她的小腹,依然是那么平坦而緊致。
“還沒那么快……”小妹嘟囔著說,“現在還沒顯啦……”
“哦……”我有點不舍地收回了手,目光移到她的酥胸上面。
“哥,你的眼神好色呀,”小妹露出有點害怕的表情,略微抬起手臂,“你在看哪兒呀?”
“我……不是,那個……有奶了嗎?”
“生了孩子才有啦,笨蛋!”小妹又羞又氣,漲紅了臉。
“哦哦,不知道,對不起……”
我心虛地撓了撓腦袋,然后問:
“那你打算怎么辦,要這個孩子嗎?”
“我就是想問問你呀……”小妹露出痛苦無助的表情,好像內心充滿激烈沖突,“說實話,我不想要這個孩子,這是那些人強迫我留下的果……我恨他們……竟然那樣欺負我……一幫禽獸……”
她的身體顫抖起來,眼里一下子閃爍著淚光。她握緊雙拳,努力深呼吸,卻好像不能控制自己,情緒特別激動。
我心里有著跟她一樣的難受,幻想雖然興奮,但回到現實怎能不疼愛自己的妹妹?我張開雙臂,默默地把她摟進了懷里,無比憐惜地緊緊擁抱著她,想讓她感受到我的心意:我理解她,同情她,也深深地愛著她,希望她明白我永遠站在她這邊,以后我要好好保護她,再也不讓她受傷。
她用力回抱著我,雙手緊緊地抓著我的衣服,頭埋在我的胸口,開始低聲啜泣,很快淚水就浸濕了我的衣服。我溫柔耐心地撫慰她,一遍又一遍輕拍她的后背。
之前我們沒有這樣親密接觸,只是以戰友的方式相處。此時此刻我強烈地意識到,云祿只是一個柔弱的少女,她柔弱的雙肩并不適合承擔男人的重負。這份責任應該由我來承擔,必須由我來承擔。
大約過了五分鐘,小妹漸漸止住了哭泣,能夠控制自己了。她離開了我的懷抱,用手抹著眼淚,臉上掛著晶亮的淚痕。
“不想要就不要嘛。”我注視著她,包容地柔聲說,“沒事的。”
“是嗎……”小妹吸了吸鼻子,聲音還有點顫抖。
“嗯,沒事的。”
“可是……”她抬起頭,用有點紅腫的眼睛望著我,“我害怕把孩子弄掉,傷害身體,以后就懷不上了……”
“唔……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微微蹙起眉頭,妹妹一臉求助地看著我,“我們去問問法藏吧,他神通廣大,說不定有辦法,既不傷害身體又不要孩子,嗯?”
“啊,問別人我好害羞呀……要是讓別人知道我曾經被那樣……”
“那我沒辦法了,我又不是醫生……”我無奈地注視著左右為難的妹妹,“你不想把孩子生下來,對吧?”
“嗯,不想……”
“那只能去問問法藏了。沒事的,聽我的。”我扶著她的肩膀,稍微有點強硬地說。
她只好同意,迷惘不安地點點頭。
我們把法藏請到房間里,向他說明了意圖。整個過程妹妹屁股坐在腳后跟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揪著自己的衣服,一直低著頭、紅著臉。
法藏沒有驚訝,更沒有嘲笑,只是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后告訴了我們一個方法。他可以用點穴手法,讓小妹流產,無需借助藥物,但仍然會對身體造成一些損害。如果想完全消除損傷,修復機體,可以隨后采用男女雙修的辦法。
“男女雙修?”我驚奇地問。
“對。”法藏頷首道。
這是一種男女對練的氣功修行方法。雙方保持著交合的狀態,互相用意念控制體內的真氣流動。我初識這種修行是在小時候。大家知道,一個調皮的小男孩專愛探索那些奇奇怪怪和家長禁止的事物。我小時候不調皮,但我兩個哥哥比較調皮,在他們的帶領下我偷看了一些禁書,其中就有講雙修的。
這是一種道家心法,準確地說,是方術士的養生之道。大多數方術士都是道教流派的。我不明白法藏一個和尚,怎么懂得這個,這不是佛門大忌嗎?不過法藏平時也不是那種遵守清規戒律的人,但他做事特別有分寸,而且似乎法力高強,經常跟各方丈、住持坐在一起談話,談的什么我一點兒也聽不懂。或許正因如此,寺院才愿意接納他吧?
“……要想達到你們的目的,不光是要運作真氣,還要把你的氣有意識地輸送給她。”法藏神情肅穆地說道。
“怎么輸送?”我瞥了一眼小妹,好奇地問。小妹依然低著頭,但一臉震驚的表情,害羞得耳朵通紅。
“把真氣運往交合的部位,想象著它噴薄而出,飛入對方體內。”法藏說。
“呃……我,不知道該怎么做……”我吞吞吐吐地說。
“不用擔心,我會幫你……有一點要切記,”法藏稍微加重了語氣,嚴肅地注視著我,“千萬不能泄精,不然女方受到刺激,身體會產生反噬,不但會前功盡棄,而且會對她的身體造成更大的損害!”
“就是說……交合的時候不能射出來?”我語氣有點艱澀地問。
“沒錯。”
我又看了一眼小妹,她瞇著眼睛,頭上熱得仿佛在冒煙,雙手把裙子攥得整個皺巴起來。
了解清楚后,我們謝過法藏,起身送客。臨走前他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停下來對我說:
“對了,馬小弟,這種修行最好不要在寺廟里做。寺里本來就有些人對你們不滿,不想把她留下來……”他略微朝小妹看了一眼,低聲說道,“長老可憐你們,力排眾議,讓你們倆都住了下來……要是你們在這里做那種事,萬一被發現,恐怕就不太好了……”
“哦,這樣啊,我明白了,”我鄭重地點點頭,“謝謝你告訴我,大師,非常感謝。”
法藏走了,我們關上了門,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小妹又害羞得低下了頭。我們回到床邊坐了下來,她好像還是不敢看我。我溫柔而耐心地問道:
“怎么樣,要不要按法藏說的來?”
“你怎么想,哥?”小妹低著頭,嚅囁地說。
“我……我可以啊,聽你的。”
“那我們不是要……要那個了……”
“呃,那也沒辦法……”
“人家可是你的親妹妹誒,你下得去手呀……”小妹向上翻著眼珠子,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簾,整個人扭扭捏捏的。
“只要為你好,我什么都可以做。”
“是嗎?”
“嗯。”
“你……你這么關心我啊……”
“是啊,這世上恐怕只有我們兩人相依為命了。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小妹臉上的表情微妙而復雜,眼神明暗交錯,嘴巴緊緊地抿著,心中好像經歷了一番天人交戰。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目光堅定地凝視著我,開口說道:
“好吧,就按法藏說的來。”
于是我們再次找到法藏,表達了自己的意愿。他告訴我們,點穴后過幾個小時就會流產,當天先讓小妹好好休息,次日開始,每天都要花一個小時雙修,連續七天,不能中斷。
“好的,大師。”我點點頭,小妹在一旁發散出羞澀的氣場。
“來,這張符要貼在你身上。”
法藏從長袍內襯抽出一張黃色的咒符,上面黑色的文字筆走龍蛇,無從辨認,但散發著強大的靈氣。
“這是什么?”我好奇而略帶不安地問。
“這個可以短期內增強你的簡諧力,讓你更好地控制氣息。”
“簡諧力?”我一頭霧水。
“這是一種基礎廣泛,而又高深莫測的法力,”法藏一邊說,一邊示意我轉過去,“你現在已經可以在自己體內控制氣息的流動了,控制氣息的這種力就叫簡諧力,你可能并沒有意識到,但你一直在運用它。”
我背對著法藏,他掀開了我的上衣,一邊繼續溫和地講話。
“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江湖上流傳的邪術,吸星大法?”
“吸星大法?”我跟小妹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我們以前學武術的時候聽過……”
“世人普遍把簡諧力的運用稱為吸星大法,”法藏說著,把咒符貼到了我的背中心,一只粗糙而溫暖的大掌持續按在上面,“這是不準確的,吸星大法只是簡諧力掌握到一定階段的表達,上面還有更為強大的形態……我覺得,那種高級形式跟宇宙萬物的本質是有聯系的……”
我正想問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他突然開始低聲念叨著什么,仿佛上古的咒語,透著深奧威嚴,我便沒有打擾他……
巍巍峨如高山,叮叮咚如泉水,飄飄渺如青煙,咒語在房間里繚繞……
黃鐘大呂般的吟唱像有生命的蟲子似的,直往我耳朵里鉆,由不得我拒絕,我不禁閉上了眼睛,黑暗中仿佛法相萬千……咫尺處千軍萬馬,恍惚間滄海桑田……
這時,吟誦的聲音停止了,隨即咒符爆發出一陣炫目的光芒,我在前面都能感覺到,光線穿透了我的眼皮。
“此符切勿撕下,修行期間要一直貼著。”光芒消失后,法藏把我的衣服放了下來,鄭重地告誡道。
我們點頭受過,謹記在心。我先在山間找到了一處瀑布,這里比較僻靜,似乎沒有人來往。然后就讓法藏給小妹點了穴,過程很快。法藏離開后,我照顧小妹躺下,毛巾、熱水和換洗衣服都準備好了。兩個時辰后,小妹流了。我把污物清理干凈,床鋪整理好,這次換我給小妹清潔身體,換上干凈衣服,然后喂她喝了一碗紅棗羹,接著扶她上床,看著她睡著,我才離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