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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傷口停止蔓延，只留下還在汩汩流膿的傷口復原不了。

他臉色微沉，倒是沒想到蘇江酒會走得這么突然。跟著來的治療者只有蘇江酒一個。

突然他眸光一凜，側頭躲過唐楚清的攻擊。

眼前白光突顯，是霍宴清，但是023抓住了他的手臂，冰色扼骨的手勢被迫停住，符繪道收回放在013頭上的手，白色冰劍突然出現向著霍宴清腹部而去。

兩人距離很近，幾乎是剎那冰劍就要將霍宴清洞穿。

這個距離來不及躲，霍宴清本來也沒打算躲。身體瞬間霧化，冰劍毫無阻攔穿過他的身體，沒留下任何痕跡。

他手中是唐楚清剛才在居民樓里給他的黑色水晶花。

如墨般漆黑的水晶花，它的尾端瑩亮地反射著周圍樓房亮燈的光，而六瓣的花心從喉結處直接貫穿符繪道的脖頸。

他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望著面前的人，脖頸被破開的痛伴隨著火辣灼燒的腐蝕感，他捂著不能呼吸地、還嵌著水晶花的脖頸，握住水晶花的尾端把花拔出來。

霍宴清感覺肩膀一緊，被唐楚清拉著連連后退幾步。

符繪道張開嘴吐出一大口血，他說不出話來，脖子中間拳頭大小的血洞，只有左右一點皮肉血管連接著頭顱，但是他依舊沒死。

他手上比劃著什么，唐楚清看不懂，只脊背繃緊握著水晶花看著符繪道。

對方突然暴起，用盡全身力氣沖向唐楚清。

他手上的冰劍再次凝聚，狠戾地往唐楚清心臟刺。

唐楚清用水晶花來阻擋對方的攻勢，冰色白光和紫光交織。

不過半分鐘符繪道臉色開始變紅，眼睛布滿紅血絲，眼神陰戾地望著唐楚清。

他的冰劍壓著唐楚清的肩膀削過去，后者抬手抓住冰劍劍刃，另一只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朵水晶花扎進他的胸口。

血液順著冰刃嗒嗒滴落。

他垂著頭呆呆看了一眼胸口，突然抬頭，手上的劍消失不見，轉而抱著唐楚清的頭親下去。

唐楚清一驚連忙抬手擋住他的嘴，一個過肩摔把他摜到地上。

‘噗嗤——’

就著這個動作，符繪道貼近唐楚清，一把冰劍懸空著從他背后貫進他的側腰。

如果唐楚清沒把符繪道摔倒，這把劍應該會刺穿他的心臟。

摔下去的符繪道被血糊了滿臉。

嘴唇囁嚅著說了一句話，不甘心還保留在臉上，最終還是閉上了眼睛。

唐楚清讀出了對方的唇語——

不可以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