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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大家來的時候不都有寫下證明嗎?比賽結(jié)束后,會給大家再次體檢,有什么問題會及時發(fā)現(xiàn)。之后也會有兩個月的反饋時間。在這期間,如果真的因為對方的藥物造成你的身體有損傷,我們會按照規(guī)矩進行裁決!”楊紫媛微微笑著,淡定自若地把比賽規(guī)則又解釋了一遍。
梁惠雯想想他們每次參賽前都要簽的責(zé)任書,暗暗咬牙,卻什么辦法都沒有。既然來參賽,就是默認了這項規(guī)則。
沒有得到想要的結(jié)果,郁悶地回到自己的座位,想了想,干脆把小組成員聚在一起開會。
看臺上的小米撇撇嘴,知道這些人肯定又有幺蛾子了。
聶華也坐在自己位置上,什么也不做了,只是看著對面。如果按照之前女孩兒的說法,現(xiàn)在這群人應(yīng)該要狗急跳墻了。
果然,沒有幾分鐘,就見對方站起身子。
看到他們手中拿著的粉末,聶華立馬知道他們要做什么,連忙大喊,“跑!”
老師們反應(yīng)很快,再加上之前有所準備,聽到這聲音,一個激靈之后,立馬跑了起來。幸好會場比較大,他們這樣才不費什么功夫。
于是,眾人就看到了這樣一幅奇葩場景。
在別的小組都是緊鑼密鼓給自己病人治療的時候,這兩組人馬繞著會場不停地跑。在快要被追上的時候,立馬把對方推開,繼續(xù)撒歡。
我的天哪!他們心中簡直不知道有多少匹馬奔騰而過。多么想高聲喊幾句,這是醫(yī)學(xué)比賽,不是運動會。更讓他們接受不了的是,有些人的腳上竟然踩了滑輪,儼然把這里當做溜冰場。
汗!大汗!望廬山瀑布汗......
小米坐在看臺上,抱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這群人也太搞笑了吧,她不過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他們真的會去做。
葛振濤也是嘴角抽搐地停不下來,這可都是自己學(xué)校的老師啊,很多是教授級別的。他絕對自己的學(xué)校以后會有一個新的代號,叫做逗比。
“這方法是誰出的?”慢慢蹭到女孩兒跟前,小聲問道。
“我!”小米憋著笑。
“聶華跟你呆在一塊,心態(tài)也是越來越年輕了啊!小年輕用的滑輪都擺上來了!”葛振濤無奈地看著仍舊繞著會場滑動的幾名老師,眼皮子跳跳,不停地做自我心理建設(shè),這絕對不關(guān)自己的事兒。老實本分的他怎么會帶領(lǐng)這么一群不靠譜的人。
“還好吧!他們不跑不就得被灌藥了?誰知道那些人究竟配的是什么東西!”小米安慰道,雖然他們的做法有點怪異,但是在這里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總不能讓人家追上自己,再打起來吧。
“也是!”葛振濤看著對方的參賽者在后面追趕著如狼似虎的模樣,深深地點點頭,被他們追上貌似還真沒什么好果子吃,不過也悠悠地嘆口氣,“過段時間,學(xué)生運動會就要開幕了,到時候讓他們也參加,看看這精神頭多好!”
“嗯!行!”小米干脆利落地點頭,抱著肚子,反正自己這樣不用上,根本不需要擔(dān)心。但是想到那些老骨頭要參賽,再次幸災(zāi)樂禍地笑了。
梁惠雯帶領(lǐng)自己小組的成員在會場上不停地追著那些人跑,誰知道每次快要接觸到他們的時候,就見對方的速度又快了一些,萬分郁悶的她也不敢停下,一手拿著藥丸,一手拿著水杯,不停地加速。
呼哧呼哧之后,還沒有追上,就見人家蹲下身子,在腳上安裝了個類似風(fēng)火輪一般的東西,緊接著,整個人飛快地出去了。
人家有輪子,自己只有腳,這次是徹底追不上了。
萬分惱火的她想到剛剛被主持人反駁回來的話,再次舉手報告,“他們不配合吃藥!”
“這也應(yīng)該算是你的事情,病人愿意吃你的藥才行,我們不強迫。”楊紫媛充分發(fā)揮一名主持人應(yīng)該具有的修養(yǎng),干脆利落地說著這些規(guī)則,心里已經(jīng)快要笑抽。這群人太可愛了,沒看到對方的臉已經(jīng)黑了嗎?
“這是他們不配合!”
“小孩子不是也不配合吃藥嗎?做家長和做醫(yī)生的要想辦法。不管是灌還是哄,這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們只要最后的結(jié)果!”楊紫媛舉出最簡單的例子,直接反駁回去。
梁惠雯看看那些還跑得歡快的對手,心中不斷怨念。如果我是家長,對于這樣的熊孩子絕對丟到門外。如果我是他們的主治醫(yī)生,這種令人操心的病人,我情愿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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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8、大敗局
聶華腳底踩著滑輪,帶領(lǐng)老師們不停地在會場上移動,一次次地把追在自己后面的那些人甩掉,滿是嘚瑟地朝他們伸出中指,這是跟著學(xué)生學(xué)的。還別說,效果不錯。看著那些人更加黑的面色,別提有多開心了。
“你們先不要動,我們商量一下好不好?”梁惠雯看著自己根本拽不到的幾人,也不說報復(fù)的事情了,打算先來軟的。
“商量什么?”聶華覺得好玩,也扯著嗓子大聲問,雖然自己什么都不可能答應(yīng)她。
“都是一個行業(yè),做點什么事也好商量!”梁惠雯尷尬地笑笑,朝看臺上正在對她點頭的老人看去,定定心神。
“你想商量什么?”
“只要你們配合,比賽結(jié)束我們還是朋友!”
“什么意思?”
“朋友之間自然是什么事情都好說,到時候想要什么,我絕對義不容辭地幫忙!”梁惠雯微微笑笑,把話說的再明白一些,相信他們能聽得懂。
“呵呵!你想賄賂我?”聶華雙手叉腰笑道,轉(zhuǎn)了這么一大圈,她總算明白這人想表達什么了。
“不能說是賄賂,互惠互利而已!”梁惠雯忽視掉落在她身上的各種視線,繼續(xù)說著。她是想起了剛剛主持人說無所謂做什么,只要把藥灌倒人家嘴里就可以。更何況,自己可是那人立下軍令狀的,不管使用什么手段,勢必要把第一帶回來。
兩人的距離比較遠,說話自然是用吼的。
這么一下子,大家都聽到了她們在說些什么。雖然這種做法沒有違反比賽規(guī)則,但只是撿了其中的漏洞,自然讓大家不喜歡。剛剛他們還對醫(yī)科大學(xué)的的做法頗有微詞,現(xiàn)在看來,人家最起碼光明正大,哪里像這么這么不擇手段?真煩人。
對他們不甚喜歡的觀眾們一個個朝他們露出譏諷的神色,用手段上位的,就算最后功成名就,也注定會讓大家不喜。況且,他們本來也沒有什么名聲。
小米靠坐在看臺上,完全把這輪比賽當做看戲。其余的參賽者都是兢兢業(yè)業(yè),盡力穩(wěn)定發(fā)揮,但是這邊一逃一追的兩組人,完全就是逗比風(fēng)格,她把這個當做看戲。
“戚遠是越來越不行了!”青木坐在女孩兒的身旁,看看臺下,悠悠地嘆口氣。曾經(jīng)的師兄弟發(fā)展到今天的情況,實在不是他愿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