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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正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戚遠點點頭,謙虛地說著,他并不想和兩個死對頭在這里對上。
“是挺不爭氣!”秦瑞看了一眼還坐在地上的男人,實話實說。
小米差點笑了出來,秦哥哥下口真不留情。
戚遠的臉已經徹底黑了,但是也不敢惹他們,只能不斷地在心里做自我建設,接著微微笑笑,“我家小兒年齡小,只是心直口快,率真了些,心眼不壞!”
“這是率真?嘖嘖嘖……”秦瑞咂咂嘴巴,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之情。
聽到聲音的小米扭頭看著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的秦瑞,不由詫異。好奇怪啊!這貨今天這么不淡定?
戚遠怎么會看不懂男子眼中的蔑視,心中把兩人罵得狗血噴頭,面色也冷了下來,“我們還有點事兒,就不和兩位在一起聚了。”說著就去拽自己的兒子。
他不愿打沒有準備之仗。沒有想好怎么收拾他們的時候避其鋒芒最好。等到他們稍不注意的時候,再給他們致命一擊。他是這樣想的,可是一心想要抱得美人歸的戚方木可沒有想那么久遠。
戚方木好不容易見到一名稱心如意的女子,這個與父親平時給自己安排的都不一樣,立馬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哪兒能輕易離開。
戚遠急著離開,但是也心疼自己的兒子。萬分糾結的他只好開始各種許諾,然而好話說盡,對方還是不為所動。氣得他第一次有種一巴掌把這小兔崽子拍暈的沖動。
秦瑞可不管他們究竟要怎么商量了。自己家的事情自己關上門解決就好,他還要帶著小妻子回去休息,已經在外面呆了那么久,不知道累著人家沒有。
帶著小米繞過人群,想要離開。
戚方木被自己老爸說的不耐煩,他才不在意男人是什么身份,只在意對方剛剛把自己踹了,還是在小美人面前,這個仇不能不報。但是,痛的站不起來的他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扯著嗓子喊,“打人了,打人了,沒有王法了!”
聽到他的喊聲,快要走到門口的秦瑞扭頭冰冷一瞥,淡淡地看了看,不做理會,無非是個蹦跶不起來的青蛙而已,就是吼破嗓子都沒用。
戚遠正在勸兒子,看到男子扭頭看過來的一眼,覺得膽寒,直到落在頭上的視線消失不見,他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氣。但是對著面前讓他處于這種境地的兒子又愛又恨,只能小聲訓斥地吼道,“知道我們來京都是干什么的嗎?”
“比賽!”戚方木恢復平靜,立馬說道。
“你還知道使比賽啊?比賽贏了要什么沒有?還要在意這樣的女人?”戚遠說著有些恨鐵不成鋼,兒子的醫術從小被訓練,自然是沒的說,只不過脾性不太好,總是容易吃虧。
“贏了是能得到女人,可是報復不了那個男人啊!”戚方木抱怨道,他心里還對剛剛父親讓那兩個人離開頗有微詞。
“你如果在大賽上得第一,就是華國醫術最出眾的醫生,總有一天,會接觸到他的,那時候怎么做你就是你說的算!”戚遠淡淡地說著,眸中散發著幽深的光芒。
“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看看現在有多少人來找爸看病?你想怎么做不是很容易嗎?”
“好!老子回去一定要好好準備!”戚方木眼中閃著堅定的光芒,這次的第一他要定了。
戚遠看到兒子這幅表情,終于放心了一些,整張老臉笑成了菊花。他戚遠又殺回來了!國醫圣手只能是他們戚家的。青木當年會敗給自己,他徒弟也會敗給自己的兒子。
想到這里,眼中漸漸冒出陰寒的笑容。
小米被護送回家,自然受到了熱烈歡迎。
張雅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倒是淡定很多。但是秦爺爺和秦奶奶都是第一次聽說三胞胎,這下子把他們緊張壞了。從小米進門開始就一直盯著她的肚子,好像生怕那家伙忽然破掉一樣。
小米被一屋子人當國寶一樣看著,相當不自在,只能開始告饒,表示自己的身體棒棒的,沒有一點問題。同時保證,這幾天去醫院做檢查,才讓幾人露出會心的笑容。
當秦松看到被提進來的那么多購物袋的時候,整個人忽然開始拍自己腦袋,一臉懊惱。
“老頭子,你犯什么神經?”秦奶奶正研究著新買的小衣服,看到老伴的模樣,嫌棄道。
“哎呀!咱們忘了重要的事!”
“什么?”秦奶奶白了他一眼,大有你不說個所以然跟你沒完的架勢。
“三個孩子呢!房間沒有準備夠啊!還有保姆,得提前找!”秦松說著恨不得立馬飛起來把這些事情做好。
“不用那么著急,才剛剛三個月,早著呢!”小米看著他們慌里慌張,生怕再把老人累出毛病,連忙勸道。
“那怎么行?這些人得提前培訓,要不到時候一團糟!”秦奶奶一臉認真地說著,難得站在自家老伴的一邊。
“媽!你們歇著吧!這些我來就好!”張雅看著老的小的都開始忙活了,自然也不能落后。況且,自己已經錯失了兒子的生活那么久,在孫子輩的一定要好好補償。
這么多人搶著做,小米知道自己就是說些什么也沒用,干脆由著他們,只要大家開心就好。
秦瑞在家呆的日子只有一周,這次的離開動靜小了很多,邱明因和張聞幾個吃過虧的這次說什么都不再去了。
對于這些,老爺子也不勉強。不去更好,軍事重地哪兒能讓他們隨時撒野?上次能讓他們跟著去也是因為選址的時候不是多大的秘密,現在開始建設,誰知道里面會有什么機關,自家的孩子去了,萬一以后出了什么事兒,就是跳到河里都洗不清。
小米對于他每天的來去匆匆也不說什么,反正自己接下來也要忙了,都有自己的生活,這樣挺好。
秦瑞是大半夜走的,因為軍部飛機是這個時候來接。老人們對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為常,早早地上床休息了。
倒是小米一直坐在客廳里陪著,誰知道等著等著,倒是把自己等困了,直接睡了過去。
秦瑞感受到肩膀處傳來的均勻呼吸,輕輕笑笑,大掌在她的脊背緩緩拍著,直到感覺她完全進入熟睡狀態,才慢慢攬起她的腰身向樓上走去。
嬌小的人兒和大床形成鮮明的對比,她慵懶恬靜的模樣也深深地魅惑著他的神經。
秦瑞不敢多看,怕自己太過于沉溺其中,給她蓋好被子就連忙把臉扭過去。輕輕把門關上,再次去了樓下,掏出口袋中的四維彩超,唇角上揚地極其明顯。
秦瑞走了,小米有點不習慣,失落了兩天,終于恢復過來。
這些天,葛振濤很郁悶,他已經接連打了一個星期的電話,可是還是沒有人接聽,眼見要到了比賽時間,這小祖宗是想做什么?真的錯過比賽該找誰哭去?
因此,坐在辦公室的他再次撥出電話上的快捷鍵,立馬放在耳邊。
好吧!這都是近兩個月訓練出的習慣,剛開始每天打同一個號碼。時間長了,自己都嫌煩,干脆設置了一個快捷鍵。要知道,這可是他辦公電話上的第一個快捷鍵。
每每想到自己為學校盡心盡力,他就暗暗感嘆,老子就是那頭牛,每天做吃累不討好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