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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來操場做衛生!”這是個會看眼色的,聽出領導話里的意思不對,就趕緊改變說辭。
“還有呢?”
“報告!加練!”
“報告!放松心情!”
“報告!……”
各種各樣的回答,每聽到一個,眾人都在心里憋笑。瞧排長的嚇人模樣,他們平時是最憨直的人,哪兒會說謊啊!
“立正!”秦瑞大吼一聲,越說越離譜,竟然還有說來晾衣服的,“我看大家晚上還這么有精神,是我這個當排長的沒教育好,沒給大家訓練到位!”
眾人聽了心里一咯噔,他們今天的蛙跳和負重越野都要累癱了,要不是為了看熱鬧,早就趴在床上了。但是,冰山面癱瘋的話并沒有因為他們的緊張就結束,接下來的命令讓他們恨不得捶死今天通風報信的小兵,沒事觀察排長的臉干什么,知道就知道了,還告訴他們干什么?
“我的要求不過分,只是幫助大家松松筋骨,今晚咱們就做一個格斗比賽!兩人一組,對打,直到把對方打的倒下爬不起來!以此循環往復,第一個倒下和我對打,倒數第二的明天負重10公斤,倒數第三的負重20公斤,依次類推!”看見眾人苦哈哈的臉色,心里得意地一笑,讓你們打擾我打電話,還想偷聽,活該!“今天在這兒的總共有五十多個人,最后一個倒下的按照剛剛的計算方法,知道是負重多少嗎?”
一群大老爺們讓他們比嗓門一個比一個強,比膽子也一個比一個壯。但是,數學題,他們真的不在行。
“最后一個倒下的需要負重500多公斤!我也不是那么不講情面的人,每天最高一百。剩下的在其余幾天補上。但是,中間不可以請假,不可以偷工減料,否則全部清零,再來一遍!”
一片寂靜,小兵們以為自己出現幻覺聽錯了!往常1周一次的負重越野要連續進行好多天,這不是要命嗎?他們跑的可是后山,不是平常的馬路!再說,以前最重也就50公斤,現在要帶100公斤的負重去跑步,想想就覺得腿肚子在打顫。
“聽到沒有?”秦瑞大吼一聲,變聲期剛剛結束,聲音已經頗具男子的氣概。
還是沒人說話,他們不敢答應啊!答應了就意味著要做到,但是這任務很明顯就是玩兒命的。
“聽到沒有?”秦瑞又問一次,這次他的聲音平和了很多,卻讓小兵們感覺到了狂風暴雨前的壓抑氣氛,是要發怒的前兆。
“保證完成任務!”眾人閉著眼睛大喊。他們可不敢和眼前的排長干起來,別看人家年齡不大,進軍部的時間也比他們短。但是,他們這么多人車輪戰上去都不會把他打趴,反而是自己這方累地跟狗喘似的。自從挑戰過一次權威,他們可不
過一次權威,他們可不想再去找虐。
“聽不到!”
“保證完成任務!”眾人大吼,生意響徹操場。默默為自己默哀,干嗎跟個娘兒們一樣那么大的好奇心。
軍部發生了什么事情小米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聽墻角被罰地爬不起床,她更不知道。這些天,她研究出一種新的聚集靈氣的辦法。睡覺時在床的周圍擺滿翡翠,不需要自己集中精力。在第二天早上起床時,卻發現里面的靈氣逼自己平時刻意灌注的還要多,身體也更加輕盈,好像會形成一個八卦圖,自我運動。
早上起床,把地上的翡翠一一撿起,又觀察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放在抽屜里。這些天家里來人比較多,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是把該收拾的東西收拾好。
在綠源比在平常學校好的一點是自由,想去上課就去,不想去了也可以,但是要有足夠的理由。小米的成績是達到校長認可的,誰也不敢說閑話,晃晃悠悠地到達教室已經八點半。離得老遠,就能讓能夠聽到教室里傳出的朗朗讀書聲。
看著同學們都讀的很認真,并沒有東張西望的現象,小米滿意點點頭。她只是給出了一個大方向,真正能讓他們取得成功的還是自己的努力。程老頭也在講臺上欣慰不已,他可從來沒想到混日子的九班會煥然一新。
偷偷從后門溜進去,對程老頭露出一個笑臉當作打招呼,小米就坐在自己位子上,拿出幾張白紙,開始畫圖。前兩天王大成說他們合作的“大米”已經很久沒有新鮮樣式的家具,設計師畫出來的東西總被市民們挑三揀四,想讓她再畫一些,過些日子還要去去總部給設計師們做一個培訓。
教室的氣氛很融洽,盡管同學們手中的書不同,學習內容也不一樣,但是他們都有一顆堅定的心,這次期中考一定要趕超十班。就是不能趕上,也不能差太遠。
“領導,就是他們!就是這個班的幾個學生把我打成這樣的!”丁晨帶著一群人堵在教室后門。這些是表哥的手下,收了好處之后,答應今天在這里演一場戲。
教室里的和諧氣氛被突如其來的幾人打斷,同學們不滿地皺皺眉頭,小米也不滿地看過去。
“領導,就是他們幾個!”丁晨領著幾個長相彪悍的男人往講臺上一站,指著下面坐的劉志和一些其它他看不順眼的同學。
“好,我們知道了!”站在最前面的男子回答。他是京都西關大隊第三分隊的小隊長,今天是聽中隊長丁乾的命令,在學校幫他弟弟收拾幾名中學生。誰知道這學校還挺難進,他們硬是拿出局長當時給的護身符才能順利來到這里。
同學們坐在下面像看笑話一樣,看著講臺上的幾人蹦跶。還是九班的威名不夠響,這幾個人要聯合在一起,能讓京都的財政抖一抖,連局長看見他們說話都要小心些,現在竟然有不長眼的敢直接拿手指著他們。
“我是公安局的陳光亮。”說完一臉嚴肅地掏出手中的證件給大家示意,“今天我們來到這兒,主要是解決一起民事糾紛!”把身子錯開一些,讓后面的丁晨露出臉。“我身邊這位對我們說他在學校被學生毆打,并且拿出了具有事實性的證據,我們需要立案調查!請當事人跟我們走一趟!”
“長官,您搞錯了,我們學校的學生都是好孩子,怎么可能打人!”程老師聽到事情要鬧到公安局去,這可不得了。都是孩子,去里面以后人家該怎么看。
“你是不相信人民警察說的話?”陳光亮聽見有人對他的話發出質疑,一臉兇相盯著背部有些佝僂的老頭。“我們是辦案的,請當事人跟我們去警局走一趟!”
還是沒人理會自己的話,看來是不把自己的名頭放在眼里。把腰間的手銬往講臺上一摔,“沒人站出來承認的話,就全班都去警察局!”他想用這招來嚇唬大家,小孩子不經嚇,一聽說警察都會害怕,肯定會勸說打人的那個跟自己走。但是,他忽視了環境的重要性,眼高于頂的九班同學哪里會管你拿的是手銬還是什么東西,該不理你還是不理你。就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們的關系比之前一學期都要團結。
“沒人說是不是?”陳光亮像是在唱獨角戲一樣一個人在講臺上發火。同學們不說話,也沒有動作繆這樣靜靜地看著他,讓他心中憋著的火難受至極,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現在都出去站隊!咱們一起去警察局說道說道!”本來只是想來嚇唬嚇唬他們,再把打人的那名同學帶回去就行。現在這樣,純粹是覺得自己的虛榮心沒有被滿足。
不說不動,同學們保持最原始的狀態。氣的陳光亮走下講臺,隨便抓著一名學生就狠狠踢一腳,“起來,跟我們走!”
猛地被踢,同學的身子歪一下,幸虧同桌扶著才沒有倒下。女生疼的眼淚汪汪,委屈地看著陳光亮,“你想干嗎?”
“我想干嗎?我想讓你們全都跟我去警局!”陳光亮整日在局子里與各種罪犯打交道,見慣了各種各樣的淚水,對著女孩兒的眼淚只覺得煩躁、惡心、虛假。
“我不去!”女孩兒揉揉自己小腿,雖然很痛,但還是要有骨氣的,不能服軟的時候堅決不服。
“你敢不去?”陳光亮抬起手猛地要向女生臉上打過去,對于這樣的人群,殺一儆百,他們才會害怕。誰知手還沒到女生的
沒到女生的臉上,就被牢牢抓住。看著面前年級小小,就和自己個頭差不多高的學生,“你敢襲警?”
“我沒有襲警!我們是正當防衛!”劉志放下手,如果不是自己趕過來,這一巴掌就要落在同學的臉上。
女生現在才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么,忽然大叫,“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她堂堂船舶廠的小公主,還是第一次收到這種待遇。
“我不管你是誰!總之今天你們全班都要跟我去警察局!”被一名學生攔住自己的動作,還是在手下面前,陳光亮覺得很沒有面子,狠狠地說。
“不去,不去,就不去!”小公主發威也是很厲害的,把頭仰的高高的,對著陳光亮冷哼一聲,自己就不去,他能怎么辦?
“好啊,你們班的人都好大的膽!不僅打人,而且襲警,現在還拒捕!”帽子越堆越高,陳光亮說的咬牙切齒,今天帶的人手不夠,如果把這么多學生都帶走,還需要再來十幾個人。
“我說你們都趕緊跟著警察走吧!知錯能改還是好孩子!”丁晨在講臺上一直看著事情發展,心里笑得格外舒坦,終于能讓你們吃點苦頭。
再次看見丁晨的模樣,劉志還是壓不住心中的火氣,“我說丁晨,你是還想進去?”他指的進去,大家都聽得懂是哪里。上次打架之后,丁晨足足一個月沒在校園出現過,當然是住在醫院。
被打的陰影還存在,丁晨小跑到陳光亮身旁,“長官,他們恐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