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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天月擺了擺手,捱了過來,雙手交疊放在肖絨的肩上,下巴靠了過去,“人家哪有啊?!?
她聲音本來就有點天生的低啞,這會混合著落在蓬上的雨聲,鈍鈍地砸進肖絨的耳朵里,她覺得自己都快跳起來了。
只能咬著嘴唇。
荊天月哎了一聲,“你怕我?”
她問肖絨,肖絨搖頭,結(jié)果一搖頭,就貼上了荊天月的皮膚,她都快熟了。
荊天月看著對方火速漲紅的臉,心情很好,覺得自己的魅力依舊無邊,不分年齡和性別,坐直了以后伸手拿走了肖絨的劇本。
劇本倒是真的被翻得皺巴巴的,還貼著五顏六色的小標(biāo)簽,標(biāo)著哪段。
荊天月喲了一聲,“這么認真,可以,我很滿意?!?
她在工作上一直喜歡不拖后腿的,態(tài)度認真的她也很欣賞,肖絨給她印象不錯。
臉、氣質(zhì)、還有這個態(tài)度。
她隨便地翻了翻,“不懂的就來問我,你酒店住我那一層是吧,歡迎來敲門?!?
她有點看人下菜,肖絨越是靦腆,她就越起勁。
一邊的副導(dǎo)咳了咳,荊天月掀了掀眼皮,“放心,我宇直,全國都知道。”
這個倒是,愛得轟轟烈烈,離得轟轟烈烈,還得互相攀比誰比誰活得好。
她把劇本還給肖絨,伸手挑了一下肖絨的下巴,“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多開張房卡。”
后面的周洲嗆了一口,咳得驚天動地。
肖絨也站起來接的劇本,搞得跟頒獎一樣,她習(xí)慣了,雖然國內(nèi)不太講究輩分這些,但有些東西她還是習(xí)慣按照以前。
結(jié)果這句話把她嚇到了,要坐下的時候一個趔趄,泡泡扶了她一把,肖絨站得老遠,似乎想離荊天月遠一點。
荊天月笑出了聲,“躲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心情都好了不少,轉(zhuǎn)頭問方崇梅,“導(dǎo)演晚上走么,咱倆一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