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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長~!!!!道長快醒醒!!!”楠茂才嚇的緊緊抱著棉被向床里縮。
樊仁并沒有睡著,他只是閉著眼睛打坐,對周圍的警惕從來沒放松過,這個在夜里反光的眼睛自不必說,樊仁都知道是誰。
樊仁睜開眼睛,看著小白狐正盯著楠茂才那邊,兩眼發(fā)出幽幽的紅光。
“道……長……”楠茂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口都哆嗦了。
“不用怕。”樊仁開口說:“它不是沖你來的。”隨后樊仁緩緩的站了起來看向小白狐說:“他是沖我來的。”
“可它一直盯著我啊!!”楠茂才簡直快哭了,大半夜黑漆漆的兩個發(fā)著紅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稍等我一下。”說完,樊仁抓起小白狐的后脖子就離開了楠茂才的房間,去了自己的客房。
一進(jìn)屋小白狐就變成了胡玖寒,胡玖寒伸手掐住樊仁的脖子按在門上。
樊仁等了許久胡玖寒都沒有再掐下去,樊仁盯著胡玖寒說:“要么你現(xiàn)在就掐死我,要么你一邊掐著我一邊威脅我,要么就放手,你這樣算怎么回事?”
胡玖寒聞言總算開口瞪著樊仁說:“你生氣不理人老子忍了,你說老子根本不在乎你只在乎自己的虛榮心老子也忍了,可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這男的看你的眼神你看難道不出來嗎??”說完胡玖寒用力掐了一下樊仁,樊仁已經(jīng)感到呼吸困難了。
看到樊仁說話都說不了,胡玖寒這才稍微松開了手。
樊仁咳嗽了幾聲,揉了揉脖子,看向胡玖寒說:“我不明白你說的什么意思,在我看來那個書生眼神沒什么問題,或許在你看來我就是那么隨便的人,誰見了都想睡一下,是么?”
“你!!!”胡玖寒氣急,再次掐住了樊仁的脖子說:“不許這么跟老子說話!”
說完胡玖寒不知從哪里變出來一個藥瓶,咬下瓶塞后冷笑的看著樊仁說:“知道這是什么么?”
樊仁聞到一股熟悉味道,皺著眉頭可是怎么也想不起來。
胡玖寒到出一個藥丸,自己吃到嘴里又對著樊仁的嘴喂了進(jìn)去。
“你給我吃了什么?”樊仁皺著眉頭問。
“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胡玖寒慢慢的走到床上,側(cè)臥著看著樊仁,衣服脫的半光,外面的晚風(fēng)吹著他身上的絲綢,下面的胴體若隱若現(xiàn)。
樊仁突然覺得自己心臟跳的很快,口干舌燥,渾身發(fā)熱。
媽的,是春/藥!!
樊仁瞪著眼睛看向胡玖寒,這丫的又使陰招!
眼不見為凈,樊仁閉上了眼睛,渾身開始冒汗,很快就汗流浹背了。
樊仁之所以選擇忍耐也不上去和胡玖寒大戰(zhàn)一場,因?yàn)樗篮梁@么做絕不僅僅是勾引他那么簡單,他的目的是為了“懲罰他”。
一旦他放棄忍耐轉(zhuǎn)而尋求身體上的快感,那種難以克制的身體本能會讓他淪為欲望的奴隸,而胡玖寒到時候再故意讓他吃不到,火上澆油的感覺會讓他喪失理智,會做出什么事他都不敢想象,所以現(xiàn)在與其說是他意志力和忍耐力的考驗(yàn),不如說是他和胡玖寒的較量。
“還忍得住?忍功不錯啊。”胡玖寒的聲音在樊仁耳邊若隱若現(xiàn)。
此時的胡玖寒也放棄了在床上勾引,走到樊仁旁邊,把手伸進(jìn)了樊仁的衣服里。
樊仁的意識已經(jīng)有些模糊了,抓住胡玖寒的手說:“你輸了。”
胡玖寒一驚,樊仁一拽,胡玖寒倒在了樊仁的懷里。
樊仁深吸一口氣,好像在吸胡玖寒身上的香氣,只是這么一個動作,胡玖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