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葉菩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般的甜。
至于旁邊注意到這幸福和睦的一家三口的族群有多心酸多苦澀多無奈,又有誰會在意呢。
許久,鳳凰鳥跳完祝福的舞蹈,絢爛驚艷的舞姿所帶來的震撼感,仍久久地殘存于眾人心頭。
短暫歇息后,如秦蜜所說,鳳凰鳥開始排兵布陣,試著拼湊出阮恬跟秦瀝的名字。這過程他們飛得極快,翅膀劃過天空僅留下一道殘存的痕跡,燃燒著的火焰逐漸形成一個又一個的字。
秦,隨后是一顆燃燒著火焰的心,阮。
這一幕震撼至極,阮恬大概永遠無法忘記,他仰頭久久望著他跟秦瀝的姓氏,即使字跡很快便消散,他也沒辦法收回視線。
揮舞著羽翼的鳳凰鳥,四周發出驚嘆的各族群,陪伴于身側的阮恬跟崽崽,這對秦瀝來說,又何嘗不是永生難忘的瞬間。
新房莫特意命靈貓改造過,不過改造得顯然很隨意,秦瀝跟阮恬回去一看,發現不過將以前的兩間房變成了一間房。寬度跟長度倒增加了,高度卻仍沒變,必須彎著腰才能進去。
據說他們住的這種宮殿,在靈貓族已經算是豪宅中的豪宅。考慮到這層,秦瀝還是將未出口的無奈收了回去。
條件艱苦,卻絲毫沒有磨滅阮恬的興致,還沒進房間,他便黏著秦瀝開始動手動腳。阮恬從不遮掩欲望,特別是當著秦瀝的面,更加想摸就摸,想親就親,不過匪夷所思的是,他明明很主動,秦瀝親他的時候,還是容易被親得面紅耳赤。
秦瀝喜歡阮恬臉紅時的模樣,透著讓人欲望膨脹欲罷不能的可愛。
兩人親吻著進入房間,連關門的時候都沒停歇。阮恬被秦瀝攬著腰推到床上,他雙手攬著秦瀝脖頸,被秦瀝吻得仰起腦袋,漂亮的喉嚨隨著吞咽動作緩慢滑動,秦瀝湊過去含住阮恬喉嚨,輕輕地不痛不癢地咬著吮吸著。阮恬心底像有一陣又一陣的電流涌過,骨頭爬著螞蟻般,難耐地發出低低的壓抑的呻吟聲。
秦瀝放過阮恬喉結,又抬起頭親阮恬唇角,阮恬想要更深入的吻,秦瀝卻偏著頭不讓他親,湊近阮恬耳邊嗓音低沉地笑:“你猜,會不會有人躲外面偷聽?”
“不會。”阮恬仍沒放棄要親秦瀝:“有也不會是人。”
“你害怕嗎?”
“不害怕。”阮恬搖頭。
秦瀝又道:“我去看看。”說著便要起身。
阮恬攬著秦瀝脖頸不許他離開,雙眼染著很清晰又炙熱的情欲,固執地道:“我不怕。”頓了頓,又安撫似地道:“你也別怕。”
秦瀝微頓,原本是顧及阮恬,這會便也不再理會,傾身重新吻住阮恬的唇,好像再怎樣接吻,也永遠都親不夠一般。
吻著吻著,兩人便已脫光衣物,阮恬觸碰到秦瀝滾燙的肌膚,能隔著這層溫度清晰感受到秦瀝結實清楚的肌肉線條,攜著很強悍的力量。他忍不住便扭腰蹭了蹭秦瀝,感受他線條分明的腹肌跟鼓鼓的胸肌,頃刻便喜歡得不得了。
秦瀝被蹭出一身的火,自然不會辜負洞房夜這三個字,這是他跟阮恬在靈族大陸待的最后一個夜晚,他必會給彼此留下最為深刻的印象。
次日兩人沒能起得來床,迷迷糊糊地醒來,摟著磨蹭一會后,索性又抱著睡了過去。睡醒后,阮恬還想要,秦瀝更被阮恬摸出一身的火,于是兩人又干柴烈火地做了兩次。
這兒沒有浴室,渾身被弄得nian
nian的很不舒服,阮恬手軟腳軟,腰更酸,精神卻出奇地好,唇角揚起笑著告訴秦瀝,說他知道一個秘密的地方,去那洗澡沒人能夠發現。
阮恬借口腰酸pi
gu痛不愿動彈,秦瀝只能去給阮恬穿衣服,隨后又收拾了兩套換洗衣物,直接抱著阮恬去他說的秘密基地。
沿途沒少碰見靈貓族的貓咪,還有其他昨晚留下歇息的族群,皆用一種戲謔的很曖昧的眼神望著兩人。阮恬將腦袋埋進秦瀝懷里,認真地裝起鴕鳥。秦瀝則壓根注意不到這些表情,畢竟所有動物都毛絨絨地,哪還能分辨出情緒。
秦瀝唯獨必須注意的,便是要提高警惕以免不慎踩著一只動物。他這么一腳下去,那只動物極有可能會沒命。
他現在還不是很能適應這“龐然大物”的身份。
秦瀝無法分辨靈族動物的情緒,這時候一味裝著鴕鳥的阮恬,卻能無誤地將他們的議論聽得清清楚楚。
“人類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