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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哎,秦瀝哥送的什么禮物給你?”
阮恬稍稍沉默,隨之動作微頓,表情亦有些低落沮喪,然而說出的話卻刻意裝作無所謂地道:“他沒送。”
阮琪如阮恬意料之中地驚訝道:“咦,怎么會?秦瀝哥以前不是很早就將禮物送你了。”
阮恬繼續假裝無所謂,說話的語氣卻兇巴巴地:“他忘記了吧。”
“秦瀝哥從沒忘過,這次怎么會忘。”阮琪聽出他哥話里的憤怒不滿,連安慰道:“說不定秦瀝哥太忙,等會就送禮物來了,哥你別急,秦瀝哥絕對不會忘的,我敢保證。”
阮琪這番安慰的話讓阮恬心情稍稍轉好,表面卻仍是不愿承認地道:“哼,不送就不送,誰稀罕。”
他還惦記著秦瀝之前不肯送他的香包,這次送的禮物除非是香包,否則阮恬是不會輕易原諒秦瀝的。
哼,他阮小恬還是很有脾氣的,更不會輕易被賄賂收買!
阮柏堂和胡施聽著阮恬這番話,又轉頭看對方一眼,心底也感到很奇怪不解。秦瀝從沒忘記阮恬的生日,每年更是一早就將禮物送給阮恬了,結果今年怎么還沒動靜,不會真給忘了吧?
要真忘了……
阮柏堂和胡施極有默契地看穿彼此的擔憂,又隨即將視線轉向仍氣鼓鼓的阮恬。
別看阮恬剛才話說得很輕描淡寫,實際秦瀝真要忘了他的生日,那恐怕就要翻天了。
飯后,阮柏堂和胡施吃得太撐,便說要下樓溜達溜達消消食,又問阮恬要不要一塊去。
阮恬吃完飯就窩回沙發,摟著抱枕琢磨妹妹說的話,以及秦瀝究竟是太忙還是忘記了他的生日,他越想越情緒低落,更沒心情走動,便懶懶地道不去,懨懨地像是提不起精神。
阮柏堂和胡施對視一眼,因此眼底的擔憂更甚。
整個下午,阮恬心底都說不出的郁悶煩躁,他躺著沙發翻來覆去,就感覺整只喵都很不對勁,又不愿承認究竟惦記著什么。每隔一分鐘,他就會習慣性地看下手機,發現沒有電話沒有短信沒有qq消息,整只喵頓時像被抽空力氣。
阮恬又一次取過手機時,原本熄著的屏幕突然亮起來,隨之響起悅耳的手機鈴聲。阮恬雙眼倏地一亮,視線迅速轉向屏幕,反復確認沈文勁的名字無誤后,剛提起的興致轉瞬就散了。
沒有禮物,不高興不高興不高興!
“喂,阮小恬,怎么不說話?”沈文勁笑著逗阮恬:“阮小恬這是要變成悶小恬了啊。”
“……干嘛?”阮恬有氣無力地道。
沈文勁愣了下,察覺阮恬不高興,很仗義地道:“怎么?誰敢欺負你?給哥說,哥為你報仇。”
“秦瀝。”阮恬幽幽地吐出兩個字。
“……”沈文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