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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用安子康的挑唆,刑棟和伊列也會打起來的,因為這兩族本就是死對頭。
而且,刑棟和伊列的脾氣都不好。
玄境期的高手啊,一時間整個棄堡里都可聽到他們的暴喝聲和兵器交接的聲音。
所有人都在注意著場中的打斗,沒有人注意到花姑悄悄地去了后屋。
可很快,花姑回來了,臉色極度難看。
“別打了,別打了,內(nèi)丹沒了,”花姑帶著哭腔道。
“當(dāng)”的一聲交接,伊列和刑棟快速分開。
“你說什么?”伊列怒喝道。
“內(nèi)……內(nèi)丹,丟了,”花姑道。
“丟了?哼,耍這種小把戲,就想瞞得過我?”伊列一聲哼,然后手中斬刀橫手一擺,架在了花姑的脖子上,“走,給我去取內(nèi)丹,”
刑棟剛準(zhǔn)備沖過來,伊列的兩個助手立即攔住了去路。
“滾開,”刑棟一聲怒吼,舉起手中的大戟對著兩人挑去。
刑棟雖是玄境一重,但在兩個靈境九重面前,想一招突破,倒也不可能。
刑棟帶來的兩個助手,也提戟而上。
“慢,”就在伊列逼著花姑向后去的時候,太歲一晃身擋住了去路。
“老小子,你想找死?”伊列怒道。
“我老頭了活了這么一把年紀(jì),死倒是無所謂,不過,你這么做有失大丈夫所為。”太歲道,“花姑只是個沒了修為的女人,你這玄境一重高手脅迫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恐怕會被人笑話吧,”
“笑話?”伊列嘴一撇,“老子只要拿到內(nèi)丹,才不在乎別人說什么,滾開,再不滾,老子殺了你。”
“殺了我,你也拿不到內(nèi)丹,你覺得花姑象是在說假話么?”太歲道。
噫?不對呀,安子康突然覺得有點怪怪的。
這花姑不是最討厭這太歲的么?怎么太歲還有為花姑舍命的意思?
是因為花姑風(fēng)騷漂亮?狗屁,這太歲老的頭發(fā)胡子都白了,還能有那心思?
甚至,安子康邪惡地想,就算老頭有那心事也沒那能力了吧。
那么太歲干嘛要冒著生命危險擋著伊列的路?難道僅僅因為花姑和他都是棄堡的人?
這樣的老頭子,絕不會感情用事。
不過,這老頭也算自己到棄堡的第一個朋友,所以安子康做好打算,只要伊列真的動手殺人,他一定會出手。
雖然安子康對自己的身手并沒有準(zhǔn)確的估算,但剛才看了伊列和刑棟的交手,他覺得自己如果出手,應(yīng)該不會差多少。
甚至,他還看出了伊列與刑棟交手過程中幾處變招的瑕疵。
“那就先殺了你再說,”伊列說著,手腕一翻,斬刀立即向太歲的脖子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