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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身體里似乎有一股氣流在串動,而且這股氣流串動的毫無規(guī)則,就象關(guān)在籠中的困獸,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漸漸地,這股氣息越來越強,使他整個身體的血脈有一種要脹爆的感覺。
“難道那果子或水有毒?”安子康心中大驚。
可現(xiàn)在身處這樣的環(huán)境,就算有毒,自己又能如何?
不吃,不喝?
開什么玩笑,三天不吃可以,三天不喝?不死也就只剩半條命。
毒死總比餓死強,大家不都說死也要做個飽死鬼么?
在石殿里里折騰了半天,血管里的爆脹感越來越強,好在還能忍受。
既然無法可想,睡覺。
起碼,人在睡覺中死亡不會有那種死亡的恐懼。
而且,沉睡也是人躲避疾病與恐懼的一種自我保護方式。
小的時候,母親就是這么教的,在那缺醫(yī)少藥的小山村,人不舒服,最多的就是睡覺,睡一覺,休息夠,自然就好了。
躺在石板上,望著石殿的屋頂,安子康突然發(fā)現(xiàn),屋頂似乎有個豌豆大小的小洞,而且似乎還有一絲光亮透進來。
只是,這絲光亮很微弱,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難道石殿的外面就是地表?
不可能,自己貌似下降了好長時間才到了這石殿,怎么可能殿頂就是地表?
而且,石殿的角落里有個樓梯,石殿的上面一定還有什么。
可問題是殿頂太高,足足有十多米,空蕩蕩的大殿,連個借力的地方都沒有,安子康根本沒辦法爬上去看個究竟。
爬起來,又折騰了一會,安子康還是沒找到任何出口啥的,體內(nèi)的爆脹感已漸漸消失,肚子反而給折騰餓了。
既然爆脹感沒有了,那就再吃,再喝,反正不能餓死。
吃點,喝點,安子康再次躺下,可卻怎么也睡不著。
開什么玩笑,經(jīng)歷過這種匪夷所思的際遇,如今又被困在這絕地,能睡著就真叫沒心沒肺了。
唉……,以前自己一直羨慕的想吃吃,想睡睡的生活原來如此無聊。
看樣有句話說得對啊,無所事事比忙忙碌碌更讓人身心疲累。
很快,那種爆脹感再次來襲,而且比第一次強烈得多,安子康甚至看到自己的血管都突了出來,就快撐爆的樣子。
這一次,安子康是徹底的忍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