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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放……”
口中掙扎,不安的臉龐痛苦地淌汗,削薄的肩膀凝結的汗珠緩慢地從乳溝滑過,壓著黑發的小腹凸起,在向外擴開的大腿膝蓋,色情淫糜又極欲性虐的紅色場景。
“啊!”
她掙扎,扭曲,操縱軀干。
“呀……”
她喘息,呻吟,在香汗淋漓的掙脫邊界,拼命奪回主控權。
“啊!啊!放開我!”
猛然,她一下起身,四周驟然寂靜。
轟亂的耳邊是條失調地雜聲,喘息的胸膛下是股大火熄滅的余燼,冰冷的軀干包圍著汗,嗓子干澀到了極點,她終于掙脫出的喘著粗氣。
坐在原地喘息了許久,汗水濕漉的眼睛遲疑地移動瞳孔,凌亂的長發黏在濕漉的后背,恍惚的像撕開眾多攀爬的惡鬼從地獄重回人世,她目光定在一處,漆黑夜幕下,對著床鋪擺著的衣柜鏡內是她分開的雙腿撐起的被褥,坐立的她喘息的身體,和自己看不清的臉龐。
反倒是她,是被蹂躪折磨的單薄模樣。
她連續眨眼睛,抬手一抹自己額頭全是汗。沒有紅光,沒有束縛,那身體全然是那個人的殘留。她所在的噩夢,他就是惡魔一般的主導存在。
她手朝腿心伸去,像是月經的黏膩堆積在縫隙間,撐起腿,抽出紙巾去摩擦,可在穿透紙的月光下,一片晶瑩剔透的就像秋葵的黏液混著血絲。
她發愣地眨了下眼,緩慢擦拭的帶著那殘留的恐慌遲鈍地躺回床鋪。
拿起手機,高舉的屏幕在打開的瞬間突破漆黑的界限,翻看相冊內她拍攝的照片。郁綠山間佛龕,祭拜夢魘菩薩,拍攝死者相片,拍攝別人的筆記,以及那隔著遙遠距離站在河岸邊的挺拔身影。
看著這蒼綠間漆黑的陰暗身影,她忽然有點抗拒地沉默了下來,手掌在他面部位置放大,模糊地畫面看不清他的五官,凌冽的臉龐側影渲染陰暗的陰影,是種流入經脈發苦的黑液毒藥氣味。
崔白久。她在心里念道。
巫師。一種病毒擴散的恐慌襲了上來。
忽然她的唇邊蔓了一股新鮮的鐵銹味,伸出舌頭向上觸碰,柔軟舌面碰到那被撕裂皮肉的浸血縫隙,疼痛讓汗意未褪的她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