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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自己對她的渴求，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那個欲念深重的自己，于是他選擇了最直接了當的方式——躲避。

他刻意地避開了和虞攬月的所有接觸，在學校里看見了她后，也會立刻趁著她還沒注意到他時離開。

怎么會不想見到她呢，怎么會不想和她相處呢，他是這么地喜歡她，喜歡到整個世界都已經是她的身影，喜歡到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和她待在一起。

可他不敢面對她。

他怕他會控制不住自己對她那濃烈到近乎病態的欲念，他怕他在和她相處時會像個變態、像個瘋子一樣動不動就對她產生欲望，怕這樣的自己會嚇到了她。

她幾乎夜夜都會入他的夢中，在夢中與他做盡親密之事，可他越是這般頻繁地夢見她，在夢醒后清醒之際便越是要壓抑住自己對她的欲望。

因為他知道，她不喜歡他，一點都不喜歡。

他和她這毫無交集的狀態最終因為她的主動出現而宣告結束。

周四下午最后一節課結束后，她來到了他的班級門口堵他，讓他對她避無可避。

猝不及防地再次與她相見，他有些發愣：“你怎么來了？”

“難道不應該是你主動向我解釋一下你為什么躲著我嗎？”虞攬月在他面前大部分時候都是嬉皮笑臉的，聽到他問出這樣的問題后，她的臉色卻是霎時間沉了下去，“我和你好像沒鬧什么不愉快吧，你不覺得你這樣很莫名其妙？你真以為我沒有發現你最近在刻意地疏遠我？”

她抿了抿唇，再開口時聲音很輕：“你知不知道，你都多少天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了。”

九天。

在她話音落下的下一秒，他心里就立刻給出了回答，也是在這時他猛地意識到，原來對她和他這短暫地沒有交集的日子，他實際上將每一天都記得那么清楚。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我月考考砸了，所以一直都沒調整好狀態。”

“我怎么感覺你在敷衍我？”虞攬月一臉不信，“月考不是上個月的事情了嗎，都快過去一個月了，雖然你沒考過我，可是你考得也不算太差吧。”

他沒法告訴她真正的答案：“不是因為你的緣故，我就是想在這段時間多下點功夫學習，想下次考試成績理想一點，所以就把精力都花在了做題上。”

“行，你愛怎么說怎么說，隨便你，你的事情本來就沒必要向我解釋，是我自己……”她停頓了一下，語氣忽然變得有些低落，“你就當我今天是在發神經好了。”

她生氣了。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言語間傳遞出來的情緒，但還沒等他說些什么，女孩就低著頭自顧自地離開了，腳步凌亂又急切。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不知所措的同時，他的喉嚨也變得有些澀疼，又酸又漲的感覺從他的胸口往他的四肢百骸肆意蔓延。

她不開心，是因為他嗎？

是他的刻意疏遠，讓她覺得委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