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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回去時，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她把她的裙子弄臟了。

他紅著臉去了附近的一家商場，從進店挑選到出來為止，他臉上的熱意就沒下去過，這輩子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情，給她買裙子倒是其次，他還去給她買了一條內褲——那種尷尬無措的情緒，時至今日他都能一一地復盤。

大概就是從那一天開始，她在他心中的形象就已經不同以往，他突然意識到，她是一個女孩子，她對于他來說是一個異性，而他，再也無法繼續用過去的眼光來看待她。

解開這道困擾他許久的難題的契機依然是在晚上。

十八歲生日的前一天，她和她的朋友一起慶祝她即將成年，她應該是不顧自己的酒量喝了很多，醉得都有些神志不清，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估計是醉迷糊了隨手打了一個號碼。

她沒帶家里的鑰匙，父母這兩天又出差不在家里，當時已經很晚了，他便帶她來到了他家的客房。

一進房間，這個在來的路上各種嘴硬說自己沒醉還能繼續喝的醉鬼就直沖進衛生間吐了個昏天黑地。

他去廚房里給她煮了杯蜂蜜水解酒，回到客房時，他發現她還在浴室里沒有出來，但浴室里也沒有傳來什么聲響。

實在是放心不下，他敲了敲浴室的門：“你還好嗎？”

“虞攬月？”

沒有聽到她的回答，他又敲了幾下浴室門，在第五次喊她的名字的時候，她的聲音終于從浴室里傳了出來。

“我頭好痛……”

她的聲音流露出了幾分壓抑，一聽就知道她身體難受到了極點，他想推開門進去看看她，手落到門把手上后，又遲疑了一下:“你現在……我可以進來嗎？”

浴室里的女孩沒有回答他，喉間卻還在斷斷續續地溢出含著哭腔的哼聲，他又叫了幾次她的名字，她始終沒有再給出什么回應。

他猶豫了很久，還是推開了門。

推開門看到她的一瞬間，他的臉就剎那間紅了個徹底，他立馬別開了眼去，那極具視覺沖擊力的一幕卻仍在他眼前清晰地浮現。

她坐在地上斜靠在浴缸的邊緣，臉上泛著晚霞般的潮紅，衣服濕漉漉地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了她身體曼妙的曲線，胸前的弧度漂亮又惹眼，中間留出了一道深邃迷離的溝壑，腰肢纖細而柔弱，白嫩修長的雙腿大半都暴露了在空氣之中。

她的衣服都還好好地穿在身上沒有裸露出什么私密的部位，可她渾身上下都濕透了，衣服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身體，她又柔若無骨地坐在地上，這樣的一幕幾乎都可以算得上是情色，少女身體的曲線直白地向他展露了個徹底。

估計是因為她吐過以后意識仍舊是模糊的，連衣服都沒脫下就走到了花灑下開始沖澡，身體又沒力氣站不穩當跌倒在了地上，這才把自己弄成了這副狼狽的模樣。

他心里充斥著尷尬與難堪，不僅僅是因為看到了她渾身濕透的模樣，更是因為他竟然只因為看了她一眼身體就起了反應，腿間那根向來只會在晨起時勃起的東西甚至比往常興奮了幾個度，直直地挺立著，硬漲得幾乎讓他難以忍受。

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子，產生這種沖動的生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