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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川認真地看著她：“為什么會覺得奇怪？”

“我也不知道，反正每次聽到你喊我寶寶，我都感覺胸口這一片變得麻麻的還很漲……”虞攬月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身前，“還有剛剛你說想我的時候，這里好像也有這種又滿又漲的感覺。”

就好像，被什么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無聲無息地侵入進去了一樣，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在她的心頭橫沖直撞，攪弄得她的心湖一片混亂，有時候她甚至會感覺她的思緒都好像已經不屬于她自己了一樣。

“可能還是因為這樣的稱呼太肉麻了，就……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女孩的話讓顧懷川心頭一悸，原來她的情緒也會因他而產生變化，這是不是代表著，在他和她的關系中，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苦苦地單相思，她對他多多少少也是有一點感覺的？

至少現在的他在她心里，肯定不單單只是一個供她取樂的玩物了吧？

喉嚨一陣發澀，開口時他的嗓音變得有些低啞：“可是我真的感覺這個稱呼很可愛。”

剛剛沐浴完的女孩小臉本就白里透粉嬌俏動人，這會她的臉卻是顯而易見地比剛才又紅了不少：“哦……那就隨便你吧。”

“嗯。”

顧懷川心里放松了不少，得到了她的應允，他也就沒有改變自己口中的稱呼，他的目光順著女孩的手落在她的胸前，啞聲問她：“寶寶，你好像……沒穿內衣？”

她的睡裙顯而易見地被頂得往外不平整地凸起著，剛剛他就注意到了，只是一直不知道該找一個什么樣的時機提起。

“嗯，這樣睡覺的時候會感覺更舒服一點。”虞攬月不僅沒有遮掩住那凸起的小圓點，還把自己的手放了下去，如此一來她胸前的風光也就更徹底地展露在了顧懷川的眼前，睡裙貼合著她的身體勾勒出了兩個乳房那飽滿圓潤的曲線，中間則陷落下去留出了一道惹眼的痕跡，“顧懷川，你怎么一直盯著我的胸看——你有沒有發現你這個人真的挺色挺不正經的。”

顧懷川連忙移開目光：“對、對不起……”

虞攬月差點又要被他逗笑了，說他笨狗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她的乳房他都不知道摸過親過多少回了，這會他竟然還會因為多看了兩眼就跟她道歉。

與其說他是不懂情趣，倒不如用單純來形容他更為合適，他在男女情事這方面所有的經驗都來自于她，所以才會傻愣愣地任她指揮被她拿捏地死死的，到現在都還很容易害羞很放不開，只有徹底沉溺于情欲之中時，才會展現出一點男生在這方面的強勢——

當然，這樣的強勢也還是建立在她的感受的基礎上的，總的來說，她依然是被取悅著的享受的那一方。

虞攬月很滿意顧懷川現在的狀態，大部分時候他都很聽話很安分，她也很喜歡這種由她占據著主導地位的關系，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范圍之內。

“沒說不讓你看，不過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下面硬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