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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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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這幾天,虞攬月和顧懷川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反倒是她和傅宴庭的關系因著她經常向他請教問題的緣故,比過去熟絡了不少。
周四傍晚,顧懷川又和往常一樣先虞攬月一步走到了校外,但這天他沒有等到她和她一起回家。
他從他家司機的口中得知她和她的朋友約好了去外面玩,但也僅限于此,她的這個朋友具體是誰,她并沒有告訴張叔。
顧懷川又一次看向窗外,這樣的動作,他今天晚上已經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已經十二點多了,她還沒有回來。
身體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陣陣地難受,喉嚨又干又渴,胸口則好似呼吸不過來一樣悶沉又脹疼,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很不對勁,無論是坐著還是躺著都很不自在,試卷上那些以往他看一眼就能想出解答思路的題目每道都變得復雜又難懂,看書時他的心思也屢屢地飄向別處。
她為什么這么晚了還不回來,她和她的哪個朋友在一起,她的朋友是男生還是女生?
她說的那個朋友會是傅宴庭嗎,她今天晚上……還會回來嗎?
心煩意亂之際,轉角處終于出現了一輛正在朝她家樓下開過來的車,顧懷川的耳側好似響起了嗡的一聲長鳴,讓他一瞬間感覺頭疼欲裂。
送她回來的這個人是傅宴庭,他認識他的車。
虞攬月從傅宴庭的車上下來后,顧懷川胸口的垂墜感又猛地加重了幾分——她換了一身衣服,沒再穿著校服,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漂亮又貼身的長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