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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折當然沒什么不好,他依言為之,又猶豫道:“雪淮,其實進來也是可以的……”
“卿卿說什么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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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雪淮拿過手帕,為溫折擦凈了腿間的濁液。他一抬頭,便看到溫折眼也不眨的看著自己的動作,表情仿佛是在深思,神色之間就更是溫柔。
“我剛剛弄痛你了?”
“不是。”溫折慢吞吞的說:“我在想,下次你可以直接弄到里面的。雪淮,我不排斥這個。實際上,我很想讓自己里面灌滿你的味道。”
“這話說的太挑逗了。”容雪淮低頭輕咬了溫折的唇瓣一下:“卿卿,你這是在我心里澆油點火。”
溫折倒開懷的笑了,他抱住了容雪淮的腰,把臉深深埋進他沾著一層薄汗的胸膛,很滿足的蹭了蹭:“可我只是實話實說啊。雪淮,我喜歡這樣和你在一起。我喜歡握你的手,我喜歡你給我的吻,我喜歡整個人都纏著你,感受你肌膚上渡過來的每一點熱度。我好喜歡你,喜歡的心都要化了。”
“你早把我的心融化了,我一見到你,除了開心,便再不想別的。”容雪淮捉起溫折的手,輕點了他無名指上的戒面一下:“我已把心給了你。”
溫折反握住他的手,順著他的指縫扣住。將那十指相交的兩只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很是欣賞了那對如赤血般璀璨的戒指一番,只覺得心中一片柔情蜜意,俱是滿足。
今晚的兩件事每一件都太讓人驚喜刺激,溫折覺得自己一時之間是睡不著了。以容雪淮的修為其實本就不需要多少睡眠,這些天都是陪著溫折罷了。見溫折不睡,他當然也不會一頭睡去,只是抱著對方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些閑話。
溫折挑出容雪淮的幾股頭發,很專心的和自己的混在一起,想要編成一股辮子。從最開始設想容雪淮女裝時的發型,到后來的結發、編花環,他在容雪淮頭發上始終灌注了莫大的關注,不由讓容雪淮有點哭笑不得。
雖然如此,容雪淮還是找出了幾根五彩繽紛的發帶,由著他喜歡的編去。
“雪淮,你這次出去,要走很久嗎?”
“倒不會走很久,大約只有兩三天的功夫。”容雪淮側頭認真的估算了一下:“兩界界門被封。妖界中人只好從一些微小的界洞過來。普通界洞容不下實力強大的妖使,按照他們那里界洞的運行規律推算一下,妖族隊伍至少還要幾個月才能過來。在這之前,我主要是和人界的其他主事者統一一下意見。或許還要借此交流一番感情。”
說到這里,容雪淮的聲音漸漸低沉下來,他胳膊一緊抱了抱溫折:“很抱歉,這場求婚太倉促了,我現在也只和榭里的人說了你的身份。等人界和妖界敲定合作條款后,我就舉辦合道大典,要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道侶。”
溫折在容雪淮的肩窩舒適的蹭了蹭:“其實現在這樣,我就已經感到足夠幸福了。”
“不,要辦的。”容雪淮堅持道,他低笑了一聲:“總該讓他們知道,菡萏花君可是有男人的人……以后出去赴宴可不許漂亮姑娘過來斟酒。”
溫折被他逗得直笑:“只是斟酒罷了……雪淮,難道我有這么小器?”
“卿卿一點都不小器,但我要自覺的守規矩呀。”容雪淮撐起身體,卻牽扯到了和溫折編在一塊的頭發,兩人都不由得哎呦了一下。
頭發被撕扯的面積太廣,容雪淮定睛一看,卻見自己幾乎有半面發絲都被和對方的青絲編織在一起,幾乎結成了一張細網。
“好啊。”容雪淮調笑道:“這是‘發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卿卿,你對我一片濃情蜜意我是很消受的。但你總這樣對待我的頭發,也不怕我出手報復你。”
溫折笑了一下,擺明了不信。
“真不怕我報復你?我計較起來,可是很嚇人的。”
溫折笑吟吟的看著他:“我不信你會和我計較,我更不信你能嚇到我。”
“那你等好吧。”容雪淮的手在溫折的尾根處揉了揉,見溫折喘息著躲閃,他不由笑意更深:“我可是會要你好看的。”
容雪淮說要給溫折好看,溫折自然一百個不信。
當然,第二天早晨時,溫折就真的要信了。
容雪淮走得很早,在床頭為溫折留下了字條,正桌上也放上了早飯。溫折有點悵然的摸了摸身邊的被子,余溫已經冷卻了。
也不知那么多打結的頭發雪淮是怎么解開的,本想早晨和他一起解,多留他一會兒。溫折惋惜的嘆了口氣,翻身而起,剛剛跳下地便發現自己的尾巴有些不對。
他回頭一看,滿心就只剩下一個念頭。
——容雪淮,你來解釋一下,為什么我的六條尾巴被編成了兩條麻花辮!
——你竟然還真的出手報復啊……
作者有話要說: *原句是“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by《千秋歲》張先(宋)
第64章 郁金
容雪淮的紙條只是大致的囑咐了幾句,畢竟在他走之前就已經把各種事情事無巨細的向溫折交代好了。
他留給溫折的防身法寶自不用說,溫折若要出了映日域去轉轉容雪淮亦不會干涉。按理他的交代來說,映日域幾乎能讓溫折橫著走,所以在這樣的條件下,唯一不能去的地方就讓溫折有點在意。
容雪淮告訴溫折,小鐵峰是刑堂,他不希望溫折過去。
溫折當然不會做容雪淮不喜歡的事,只是在得到這句交代之余,他不免對小鐵峰這個地方有些多余的好奇。平時在山間亂逛的時候也會多看幾眼,發覺那些開了靈智的妖獸也是對此敬而遠之的。
想必是當初容雪淮同樣對它們叮囑過吧。
溫折摸了摸停在自己手上的點墨的腦袋,一揚手把這只翎毛漸漸長全的小家伙放飛了出去。
點墨飛出一段,清鳴了一聲,又飛回來在溫折的頭上盤旋兩圈,親昵的俯沖下來啄了啄溫折的肩膀。它來來回回重復了這個動作幾遍,似乎是對這個游戲樂在其中。
溫折偏過頭去,蹭了蹭它羽毛光滑的腦袋:“點墨乖,今天雪淮回來,我要去接他呢,先不要鬧我啊。”
“雪淮”兩個字仿佛某個神奇的符咒,讓這只小鳥勉為其難的蹦跳了幾下,在溫折的肩頭站定。眼看溫折又要伸手來揉它的腦袋,點墨不滿的用乳黃色的小腳爪在溫折肩頭抓了抓。
由于先天神識的緣故,溫折能夠隱隱感受到點墨的情緒。
——要見他,要見他,你快一點哦。
體味到這樣的一道訊息,溫折不禁彎起唇角微微一笑。
雪淮,你離開的時候,整個映日域和我一起,都這樣想念你。
走了沒兩步,肩頭的重量就越來越清晰,溫折不免道:“點墨,昨日我上西峰走了走,見到了你的父母,兩位真是矯健有力,線條流暢漂亮,實在讓人心向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