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畜3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雪淮想象了一下自己那番打扮,當(dāng)即就被逗得悶笑出聲。他把頭又低下去了一些,令更多頭發(fā)滑落好讓溫折隨意編著玩:“大概不會。但你想看我那樣打扮嗎?”
溫折有點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是想看您那樣打扮,就是覺得您女裝的樣子……有點難以想象啊。”
“無論穿什么樣的衣服,容雪淮當(dāng)然還是容雪淮。”菡萏花君輕笑著,從溫折的手里把自己的一大股頭發(fā)搶救下來。他把頭發(fā)向腦后攏了攏,自己也趴在了桌面上,額頭輕輕頂了一下溫折的額頭:“難道我換上女裝,你就會不喜歡我了嗎?”
“這怎么會!”溫折立刻反駁:“無論您是什么樣子,都是我所愛慕的花君啊。”
“是啊。”容雪淮持起溫折的手,拉到自己的唇邊輕輕的吻了一下:“不管怎么樣,我總是你的愛人。不用太焦躁,你只要好好等待一道屬于你的風(fēng)景就是了。”
花君的嘴唇又熱又軟,這一吻烙在溫折的手指上,讓他從指根到指尖都酥麻起來。特別是花君那含著溫情笑意的雙眼如此專注的看著他,幾乎要讓他整個人都沉醉了。
“花君……”他輕聲呢喃道。
容雪淮專注的看著他,這次連唇角都揚(yáng)了起來。他仿佛懲罰般的張口含住了溫折的食指指節(jié),輕輕的用牙齒磨了一下:“還要叫我‘花君’嗎?”
領(lǐng)悟到容雪淮話中含義后,那個從來只在心底和夢中出現(xiàn)的名字一下子出現(xiàn)在了溫折嘴邊。這餡餅太大,又砸的人如此不可思議,溫折睜大眼睛,一下子有如神助般領(lǐng)悟到了昨日沈徵呆立時的心情。
“雪淮……”溫折用一種夢幻般的口吻不確定似的叫著。
“嗯。”容雪淮的笑意加深了,他的神情如此溫柔,讓溫折恨不得能一頭栽進(jìn)他如春水般的眼眸里,沉溺在這場柔美的好夢之中再不醒來。
“雪淮,雪淮。”溫折連續(xù)叫了幾遍容雪淮的名字,而他喜歡的人對每一聲稱呼都給出溫柔的回應(yīng)。
念著容雪淮的名字,溫折突然想起有關(guān)自己名字的另一件事:“雪淮,我想問你,‘溫折’這個名字你覺得怎么樣?”
“折而后立,不是很好嗎?”容雪淮摸了摸他的頭發(fā):“你想改名嗎,如果有什么名字是你自己喜歡的,那就不用征求我的意見。”
“沒有,這個名字我已習(xí)慣了,既然雪淮也這樣說,我就不改了。”溫折滿意的把頭重新埋會自己的臂彎里,又好奇的問道:“您要怎么稱呼我呢?還是叫我溫折嗎?”或者是小折?阿折?
容雪淮不假思索道:“自然是卿卿二字。”
“卿卿?”
“親卿愛卿,是以卿卿*。”容雪淮輕柔的托起溫折的下巴,蜻蜓點水一般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你是我的卿卿。”
——————————
孟蘭花會是整個碧波城的盛會,常常還有人不遠(yuǎn)千里特意來此一睹盛景。
在這一天,沒有情人的女孩子們會盛裝打扮登上畫舫,而有所愛之人的女孩也往往會獨坐一只畫舫,在畫舫船頭掛上一排描著碧波映月的木牌,以示名花有主。
而她的情人就會穿過重重疊疊的數(shù)千畫舫,經(jīng)過一只又一只載著美麗女子的小船,尋找到只屬于自己的愛人。
容雪淮亦遵循了這項習(xí)俗。
溫折在清晨就與身著男裝的容雪淮分開。按照這里的規(guī)矩,他要獨自一人在這漫江的花船上尋找一個抱著琵琶的姑娘。
那姑娘就是他心心念念好久的花君身著女裝。
有小一點的孤舟,只獨坐著一個女孩;亦有大一點的畫舫,上面有三四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她們或歌或舞,有的只是垂發(fā)靜坐,手里還拿著本閑書,有的在船頭掛了一排的碧波映月圖樣,翹首以盼著自己的情郎。
但這些女孩都不是溫折要找的那個。
他路過一重又一重的輕羅紗帳,和一個又一個青年修士擦肩而過,直到在某道碧波上借力而起時,身邊的男人突然輕咦了一聲。
溫折循聲轉(zhuǎn)過頭去,卻見到一位容貌青澀,裝扮華貴的少年公子。此人一身綺繡,寶帶玉冠,不是牡丹花君還能是哪個?
“是你?”牡丹花君有點錯愕的看著溫折,發(fā)現(xiàn)對方開口欲喚,連忙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別點破——紅蓮君放你出來了?”
溫折點了點頭,目光在牡丹花君附近巡視幾圈,有些遲疑道:“您是來找海棠花君的嗎?”
“……是。”
“嗯……”溫折又確定了一眼,還是告訴了牡丹花君真相:“您要找的人,就在您身后。”跟你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尺,那船頭都快碰到你褲腿了。
牡丹花君連忙回頭,一眼就看到上官海棠正巧笑嫣然的看著他。今日的海棠花君打扮的格外嫵媚妖艷,見他回頭就嬌嗔道:“你眼神不好,竟要妾身來主動找你嗎?”
牡丹花君張了張口,面對這張臉卻仿佛什么都說不出了。
上官海棠倒是有余心多問溫折一句:“小溫折,孟蘭花會是情人幽會的好時候,你來這里,紅蓮那家伙可知道嗎?”
由于牡丹君在場,溫折張了張口不知道該不該說。上官海棠這樣的老油條一眼就看破了他糾結(jié)的心思,大致推斷了一個像模像樣的經(jīng)過,登時笑道:“你是來找紅蓮的?他都幾百年沒做這樣的打扮了……這可真是寵你啊。”
聽了這話,溫折耳根發(fā)熱,還是拱了拱手:“花君,我這就先告辭了。”
“你先別忙著走。”上官海棠抬了抬手:“恭喜你們玉成好事,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不夠再來向我要吧。”他隨意的拋出了一個精致的錦盒,溫折還未接過,就憑里面的氣息感知到了那是什么東西。
妖狐的內(nèi)丹,他修煉時要從里面抽取妖力。
想了想海棠花君和菡萏花君的關(guān)系后,溫折還是收下了這份禮物:“多謝花君。”
“別謝我了。”上官海棠半闔著眼睛,把自己的頭舒舒服服的枕進(jìn)了牡丹花君的懷里:“要說謝,還是我要謝謝你呢。”
告別了海棠花君后,溫折繼續(xù)在碧波江面上尋覓,他剛剛與一艘粉紅色的畫舫擦身而過,就若有所感的回過頭來。
清風(fēng)微拂,帶起一點潮濕的水汽,一只結(jié)著白紗的小舟悠悠飄過,其中端坐著一位娥眉淡掃,朱唇輕描的雪衣美人。
他微微垂著頭,纖長的手指專心致志的撥弄著手中的琵琶,琵琶半遮住他精致的眉眼,卻擋不住他渾身上下清越出塵的氣質(zhì)。
只消一個背影就能讓溫折認(rèn)出他來,何況此時此刻還見到了他小半張容顏?
溫折毫不猶豫的飛身落在船上,眼也不眨的緊鎖著面前的“白衣女子”。腳下的小船因為驟然增加的重量而微微搖晃,容雪淮依然半垂著目光,只是手下的琵琶樂聲纏綿的格外溫柔。
他一眨眼,漆黑的睫羽就如蝶翅般輕顫一下,仿佛要漫不經(jīng)心的撥動一下溫折的心弦。只在這時,溫折才發(fā)現(xiàn)容雪淮的眼角竟然是上挑的,似乎要在余光中勾出別人的傾慕來。此時此刻,看著他那盈滿笑意的眼睛,溫折只覺得這個人已經(jīng)清純的有些近乎妖冶了。
“雪淮……”他情不自禁的呼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