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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不做，不做就滾。”

他有些懵，實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犯了錯，蔫著腦袋看向二哥。

季澄仍在賣力挺腰，掃了他一眼，悠悠張口：“真要不放心，多帶些護衛就好了。”

季辰沒懂，但選擇聽二哥的。

他在一旁呆坐許久，也不敢上前，直到季珩又泄了一次，手向后撐著仰面向上，余光撇見他，委委屈屈一大團，挺著根泛紫的肉棒不知所措，她低喘著，沒好氣地說：“你就打算在這看一晚上嗎？”

他這才一點點挪過去，兩根肉棒一起插進穴里，話也不敢亂說了，老老實實挺腰干活，一口氣吊起來，射了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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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季珩渾身酸軟地醒來，已近正午，餐食被送到了房里，琴心與她同步今日各個鋪子送來的消息，京城的鋪子每日都有新動向，二人就著這些信息便能交談許久。

另有一封王管事的來信，上次見面之后，她就先帶親信往就近的倉網去了，如今已逐步將人分散進了各個倉庫，等季珩出發過去，各個站點都應當已經安插上了“自己人”。

其實她與王書玉也才認識不久，這么早就將她歸為“自己人”好像有些草率。可季珩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首先是用人不疑，既然選了她就應當相信。

其次是她能看到王書玉眼里的野心，這么多年，王書玉從一個賬房伙計摸爬滾打坐上了季家商行的第二把交椅，能力和手段都不可小覷，這些年來陳滎很大一部分精力都放在了輔助季辰身上，可以說商行的許多影響深遠的項目都是她完成的。

可世人皆知最終露面的季辰和大管事陳滎，卻無人知曉王書玉大名。

她要讓王書玉也成為那個掛在臺面上的人。

“醒啦。”季辰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步伐不似往日那般瀟灑。他一只手背在腦后，低聲試探：“我...選了一批精銳過來，你用完膳可以去瞧瞧。”

自他走進來，季珩就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也不說話，季辰被盯到全身不自在，像是有跳蚤在身上爬，以為自己又說錯了話，百思不得其解，又怕張口再惹到她。

季珩不過是佯裝嚴肅逗弄他，很快就憋不住了，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呼——”季辰泄了一口氣：“我以為我又說錯話了呢。”

季珩向他招招手，于是他向前幾步，在桌邊蹲下來，手搭在膝蓋上，像一條乖巧的大狼狗仰著頭，乖順的模樣讓人忍不住薅他幾把。

“對不起啊叁哥，我昨晚是有些過激了。”季珩也蹲下來，和他面對面蹲著，兩顆腦袋湊成一團。

“我應該好好講的。”

季辰摳摳腦袋：“其實我到現在也沒弄明白怎么回事，二哥說因為我一直都是男子、所以不懂，我想著以后總能懂吧，但不管怎么說，聽二哥的肯定沒錯。那些護衛都是最好的，我早上又試了一遍，他們跟著你我也就放心了。”

“好哦，謝謝叁哥。”

季珩笑著，抱著膝蓋往前搖，像個不倒翁似的，要到前方，和季辰的額頭輕輕相碰。

季辰覺得好玩，也晃悠著撞過來，結果力氣沒把握好，一下子將季珩撞得向后倒去，他又手忙腳亂地起身去扶。

結果又因為起身太急將凳子絆倒了，兩個人徹底滾到地上，他眼疾手快轉了個身，將季珩頭護住，愣生生背落地往地上一砸。

一番折騰下來，驚動得琴心和羅奇都跑來查看，一進門就看小姐和叁公子抱成一團在地上呵呵傻笑，兩個人笑得都蜷縮起來，也不知在笑些什么。

有的時候給人當侍從也很無助，兩個人相顧無言，默默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