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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黑衣人也扯下面巾來,是個和左邊那小姑娘長得有五分像的少男,他道:“不用問,父皇說了,那兩樣東西必須拿到,表哥需要什么協助就跟父皇說。”
殷慶炎伸了個懶腰,轉身要往墻外跳,“行吧,那我得出趟遠門了。”
少男拉住殷慶炎,問:“那個叫劉照君的人,你要怎么處理?”
“養著唄,長的怪好看的。”殷慶炎回頭,沖表弟一笑,“必要時刻還能當人質呢。”
他和劉子博目前處在一個誰也奈何不了誰的狀態,他們手上都還握著對方覬覦的東西。
劉照君……殷慶炎回府的路上仰頭看著沿路的柳樹枝條,漫無目的地想。
那劉子博看不慣親爹做的那些事,直接去朝堂上把親爹給告了,全家都被他拉下水,瘋子一個。
他自己金蟬脫殼逃了死刑,本可以拿著朝廷秘密到江湖上賣了后去逍遙快活,卻冒著危險回來關注一個呆呆傻傻的眼盲弟弟,這是為什么?
殷慶炎可不覺得是什么所謂的兄弟情深,據劉家原先的下人所說,劉照君的眼睛就是劉子博摔瞎的,這兄弟情誼能深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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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男風
在發現自己看不見之后,劉照君的就處于一種有點呆的狀態中,只要不是帶著殺意來讓他產生反擊本能的行為,他都會慢上一拍才反應過來。
背后有一片皮膚一直火辣辣地疼,劉照君為了避免壓到這一片發疼的區域,睡覺也是趴著睡。正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掀了自己的被子,正上手在扒他的衣服。
睡迷糊的時候人就容易分不清今夕何夕,劉照君還以為自己在武館呢,腦子里混混沌沌地在想哪個不怕死的敢來扒他衣服。他一巴掌拍掉那只不安分的手,摸索著把被子扯回來,往自己頭上一蒙,繼續睡。
那只手被打了一下,反而興奮起來了,非得過來把他衣服扒走,劉照君不堪其擾,翻坐起來吼了一聲:“滾!”
嗓子是啞的,喊出來沒什么威懾力,但那只手卻沒再作妖了。
劉照君睜開眼,茫然地看了看周圍的一片黑暗,嘟囔著問:“天黑了?”
有個聲音在對面說道:“沒,天亮堂著呢。”
劉照君奇怪道:“那怎么這么黑?”
那個聲音回答道:“因為你根本看不見呀~”
這句話猶如一桶冰水兜頭澆下,劉照君立馬就清醒了,記憶也都回籠,想起來自己已經讓雷給劈死了。
還瞎了。
他抱著被子坐在床上,花了幾分鐘時間讓自己認清現實,然后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臉,確定真的很痛后放下手,試探性地喚了一聲:“殷慶炎?”
原先在不遠處的那個聲音已經挪至近前,“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