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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佳期臉紅到脖子根,緊緊揪著衣裳掩著領子口:“嗯,你出去,讓我把衣裳穿上。”
唐宣心里邪火再旺也記得這是白天,只得放開躲出去。心道這是他的媳婦,到了晚上再怎么都由著自己,白天還是要給她存一份臉面,省得讓人覺得她不尊重。
宋佳期在屋里慌里慌張的穿衣裳梳頭,見鏡子里的人影臉上紅紅的不用上胭脂就有一副好顏色,眉梢眼角蒙上一層瀲滟春光。
這副模樣出去還不讓外頭的鄰居打趣死了?
她捧著臉都不敢看鏡子里的自己,腦子里都是昨天夜里跟唐宣在炕上的事兒。一會兒身上就燥了起來,心飄呼呼的要往外跳。
她不敢再想下去,站起來在屋里亂轉了兩圈,想找兒活干定定心,扭頭看見炕上的大厚棉被子和褥子在昨天夜里讓他們兩個在上頭盤騰的都不成樣子了,這誰看了都會知道他們干了什么,趕緊過去疊,收拾出個整齊樣子來,結果伸手剛把被子疊到一半就看到早就給踢到炕腳的白布,撿過來一看,上面前面后面都有,兩人流出來的東西沾到到處都是。
她頓時耳朵都熱起來了,趕緊再把被子攤開來細看,果然被子里頭也有!褥子上也是左一攤右一攤!
這可怎么洗?剛進門就拆被子?那左鄰左舍還不都知道了?再又不是拆被子的時候,太惹眼了!可要是不拆洗,就這么裹著這種被子睡覺?
宋佳期這個新媳婦一屁股坐到炕頭,抱著被子想哭的心都有了。
你她怎么就沒想過做個被罩呢?她怎么就沒想到呢?
唐宣在外頭久等不見媳婦出來,想是臉嫩,于是打了熱水干脆又進來了,一進來見她就坐在炕上還抱著昨天晚上兩人蓋的被子發呆,臉上紅得像昨天在被子里似的。就放下臉盆過來推了推她道:“疊不動吧?起來,坐凳子上去,我來疊。”
宋佳期迷迷瞪瞪的坐過去,唐宣雙臂一伸抖開被子要疊,那塊白布輕飄飄的從里頭掉出來,她驚呼一聲趕緊去搶著撿回來,不想讓他看見,哪知唐宣手腳比她快得多,一手撈起她一手去夠那塊白布,道:“什么東西?”
等他看清那白布上的東西,美得伸嘴就在宋佳期臉上胡亂用力親了幾口,只覺得嘴里挨著的香嫩幼滑,再沒有這么好的了!
宋佳期只一愣就又被他撈到懷里坐在他大腿上,沒頭沒腦的親下來,臉都讓他撞痛了。以前在家里她可是家里最沉的一個,到了唐宣手里卻跟只貓狗似的任他抱來抱去。
“嗯……”到底被他叼著嘴含著舌頭又弄了一回,等他松開,她牛喘著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眼前一片花,剛梳好的頭又亂了。
唐宣把鞋給她脫了,又把她給放到炕上,只把被子隨便一疊摞到后頭讓她靠著,再把炕桌擺上來,道:“你也別動了,我把飯給你端進來,咱們吃了飯再話。”
唐宣的手藝還是在軍營里學的,所以端來上的是一大鍋爛面條和一大鍋燴菜,昨天剩下的菜只怕都胡亂燴進去了。
“灶上還有一多半,夠咱們吃三天了。”他盤腿往炕上一坐,先從菜里挑出兩大塊肉挾到她的面碗里,一會兒讓他撿出不少凈肉,都堆到她的碗里,最后自己含著個雞頭嘬。
宋佳期慢慢又把自己碗里的肉又給他挾回去,迎著他歡喜的眼睛羞著:“你吃,你吃得多,這肉抗餓。”
媳婦給他挾的!
唐宣美滋滋的稀里呼嚕著把那碗面幾口吃光,那鍋面條只有一碗進了宋佳期的肚子,剩下的都讓他吃了,那一大鍋燴菜也讓他吃了個干凈!
吃完了飯,他把鍋碗都端出去,就在院子里水井旁打水洗干凈放回廚房,再回屋把炕桌往下一搬,旋身又跳了上炕。嚇得她以為這剛吃過他又想干什么。
“過來,媳婦。”唐宣美得很,剛有了媳婦就掛在嘴邊叫個不停,上了炕也是想抱著她話,一把將她又撈過來,兩人靠在炕頭擺出話的架勢,他一邊抓著她的手揉揉捏捏親親啃啃,昨天晚上剛洞房,到現在他的心還在云彩上飄著,蜜罐里泡著,就是憋不住想抱著她,忍不住時不時的親一口摸幾下。
“我跟人牙子好了,下午讓他帶人來,我瞧了五個人,你看著跟哪個投緣就買下來,回頭讓那人干活做飯。”唐宣想好了,他雖然成了親,可是還是個兵,一個月只有休旬假時能回來住幾天,平常家里就宋佳期一個人。雖然岳父家住得近,可也不能讓別人替他照顧媳婦啊,所以這下人一定要買。不光是干活,夜里有兩個人在,那賊什么的未必敢來,好歹也比把媳婦一個人留在家里放心。
想著他嘆了口氣,要趕快把娘接過來了,他本來想等兒子生了再把娘接來,可現在早把娘接來了,媳婦也不至于一個人在家。
宋佳期早就聽王氏跟她過,唐宣找人牙子的事還是托張大娘她男人找得人呢,怕找不熟的人牙子買來的人不干凈。
本來她已經打定主意出了門做個賢惠媳婦了,聽到能買個人回來也高興啊。
“行,我聽你的。”她低頭在唐宣的懷里做聽話的媳婦,惹得他又美起來了,叼著她的嘴又啃了起來,兩只手也不老實起來,在她身上用力揉了個遍。
每次跟他親,都親得眼前發黑,他用得勁太大了。
宋佳期被兩只大手揉得整個人都打哆嗦,不穩道:“你……你輕……”
唐宣的大厚舌頭正在她耳朵那里舔,聽了道:“行,我輕。”邊邊把舌頭往她耳朵眼里伸。
“啊……啊……!”她的兩條腿緊緊夾著磨,人也昏了頭,胸口一涼,扣子讓他給解開了,一只大手順著領口伸進去抓著她的左胸大力的揉起來。
人牙子來的時候,站在院門外頭喊,屋里兩人疊成一座肉山,正好歇過一輪,緩緩喘氣呢。
宋佳期全身都是兩人的汗,覺得從骨頭芯里都是燙的,話也不出來,人也動不了。
唐宣從她身上下去,先隨手拿件衣裳把她身上的汗擦了,又把被子拉過來給她蓋上,伏身含著她的舌頭吮了會兒:“你在屋里歇著吧,我去。”
唐宣早就看好了人,讓媳婦選不過是體貼她,見了人牙子爽快的把人定下來,付了錢,讓人先跟著人牙子回去,等他要回軍營時再讓人來。
他可還想跟媳婦多處一陣呢,屋里多站個人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