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江珮不知道怎么回答,就點了下頭。
董淑月沒再說話,低頭吃飯。
一天又過去了,到了分地的日子,董志兆要趕著給人家的石頭,早早去了石場,說是分地的事讓江珮去就行。
董志聞沒有上山,他的胳膊因為掄錘,現(xiàn)在肌肉痛,倒是跟著人去看熱鬧。
分地這種事,一般都是家里的男人出面,所以江珮出現(xiàn)的時候,村民的目光有些異樣,連著站在地邊看熱鬧的女人們都竊竊私語著。
江珮不在意,她以前什么場面沒見過?輪到她的時候,她大方走進人群,伸手在裝著紙團的草帽里隨意抽了兩個。
旁邊的人也只是看著,董卓也早其中,他覺得大兒子讓自己的媳婦兒過來有些不像話,誰家這么慣著女人了?一家之主當然是男人,分地是多么大的事兒?讓一個女人來,她能抽到什么好地?
“是這兩塊?”村委負責分地的老趙看著手中的紙條,“十三號地和二十七號地。”
“那兩塊地?”村民們開始議論了,“一塊村口河邊上的,一塊村西坡上的,都是整塊的大地啊!”
北山村的地,大小不一,所以不少小塊的地是湊在一起算的。所以江珮抽中的是兩塊最好的地。
這樣一來,村民里有些人心里開始不平衡起來,憑什么江珮就一下把兩塊好地都抓了去,而他們到手的就是零散的小地塊?
“這個不算吧!”閆麻子開口,他就是抓的最爛的地,全是快到山頂?shù)暮档兀斑@家家都是戶主來抓鬮,按理是董志兆來才行。”
如此一說,村民紛紛附和,誰都想分最好的地,眼見著江珮抓的兩塊地,哪里能不眼紅?更有人開始喊:要不重新抓,方才的那些不作數(shù)。
老趙也有些為難,按理說抓了就是抓了,哪有反悔的道理?可是村民現(xiàn)在是統(tǒng)一起來,一定要重新抓鬮,有的人甚至已經(jīng)開始把手里的紙重新團起來,想著送回草帽子里。
江珮緊緊攥著兩塊紙條,到了她手里的,她可不會松開。明明自己是按規(guī)矩抓到手的,這些人怎么可以說不算就不算?就因為她的手氣好,他們眼紅?
“這抓鬮本來就是公平的,我和你們一樣,在這草帽子里抓的,我可看不見里面哪個好,哪個壞!”江珮大了聲音,壓住了那一片嘈雜。
“志兆媳婦兒,你來抓鬮本來就不合規(guī)矩。”閆麻子開口。
“怎么不和規(guī)矩?”江珮反問,“我和董志兆在一個戶口本上,他有事沒來,我不能替?就說你閆哥有事的話,巧姐不來嗎?”
“伶牙俐齒的沒有用,什么事都要講規(guī)矩。”閆麻子還真不信,自己說不過一個小媳婦兒,“現(xiàn)在是大家伙的意見,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重抓!”
“那就講規(guī)矩。”江珮平了平心緒,“我知道村委外面的大字報上寫得清楚,抓鬮分地,誰抓到的就是誰的,哪里來的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
“你們瞧瞧,董志兆家的媳婦兒嘴巴可真厲害啊!”閆麻子對周遭的村民道,“你們誰家的婆娘能跑來抓鬮?這當然不算數(shù)!”
“婆娘怎么了?一樣爹生娘養(yǎng)的,一樣下地干活,洗衣打柴。”江珮討厭閆麻子這樣說女人,她的那個時候,女人沒有地位,只能默默跟在男人身后。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哪里都說男女平等啊,女人可以上學,上班,所做的一點兒都不比男人少,憑什么被他這么說?
“你們女人做的不算數(shù)!”閆麻子拿出無賴模樣,“大伙兒都同意重抓,你趕緊把紙條放回去!”
“不放!”江珮說得堅決干脆,“我抓到的,按規(guī)矩就是我的!要按你說的,下次又有人抓的不好,難道再重抓?那今天還能不能分地了?”
也有些村民是不愿意的,因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