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采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會是生氣了吧?一般男人都不喜歡女人在他面前提起前女友的話題,更何況那個前女友,還跟他父親——
她真的后悔了,不該好奇心這么強烈的!以為他心情好不介意才對,可是,他不說話不就是代表生氣了——
一想到他生氣的可怕樣子,她顫抖著開口——
“你、你說過不生氣的。我只是隨便問一下——”
聽到她害怕的語氣,他嘆了口氣,轉過臉來,“我沒有生氣。只是我跟她的事情沒什么好說的。誰告訴你的?”
他確實沒有生氣,只是覺得額角有些抽,這陳年舊事都是誰告訴她的?其中的內情她又知道了多少?
知情的人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這件事,其實他會對這件事這么反感的原因不是因為女人的背叛,而是——
“靜怡——”想了想,她還是不敢騙他。
她在心里對岑靜怡默念了一百遍對不起,她這么關照她,她竟然沒骨氣的出賣她,實在是太不仗義了。
好,很好,岑靜怡這個吃里爬外的東西!
岑致權咬了咬牙,等她回來看他怎么收拾她,別以為他不敢對她動手,什么話該說什么不該說,經過她的嘴一定會變個樣的。
而此時,在香港半島酒店房間里與關景睿玩游戲的岑靜怡忽然鼻子癢癢的,打了好幾個大大的噴嚏。
“哇,誰在罵我?”不得不扔下手中遙控器的岑大小姐起身找紙巾擦鼻水,一邊擦一邊咒罵個不停。
“你還玩不玩啦?”小關先生不耐煩的喊了一聲。
“你不會生靜怡的氣吧?”關閔閔打量著他的側臉。“我們只是隨便聊聊說到而已了。”
“你很介意?”
車子轉彎時,岑先生忽然這么神來一問,搞得關閔閔不知什么意思。
“介意什么?”不恥下問是古人說的,反正都已經開了個頭,他都沒有生氣,接下來應該也不怕了。
“介意那個女人的事情。”
他的意思是問她是不是吃醋吧?
她吃什么醋啊!雖然他們關系超越了普通男女朋友,但是也還用不著吃醋吧?特別是隔了那么久的前女友。
不過,說真的,那個女人的身材跟臉蛋都好得不行,不知道當年他有沒有跟她那啥——
本來她是不介意的,但一想到他也同樣在那個女人身上揮汗如雨,心里有些悶悶的不快——
“關我什么事!”她將小臉轉過來面對車窗,不想再談了。
真的不關嗎?那嘴巴嘟成這樣是什么意思?
岑致權看了一眼不快的小女孩,嘴角輕揚,原來也不是沒有任何情緒反應的嘛!
算是個好現象。
車子在她公寓樓下停了下來,他親自下車給她打開車門。
他站在車門邊,身影被燈光拉得長長的的。
關閔閔下了車,與他并立站著,沒有穿高跟鞋的她,此時在他面前更是嬌小得不像話。
兩人靠得很近,近到她鼻腔里充斥著都是他的已經由陌生為得熟悉的男人氣息。
她仰高了頭,“我上去了。”
回應她的,是他關上車門的聲音。
“我送你上去。”沒等她回應,他已經牽住她的手往公寓里走。
“不用啦,我可以自己上去。”關閔閔心下一驚,然后又放松下來,幸好今天靜怡帶著兒子去香港了,要不然兩人若是忽然碰上,她一定會瘋掉。
可是,雖然人不在家,萬一等會他要進她屋里怎么辦?家里到處是兒子的痕跡,她要怎么解釋?而且更有可能的是會在她家留宿,以他這人的個性是非常有可能的,那才是最可怕的。
“怕什么?有什么不能見人的東西嗎?”岑致權感覺到握著她的小手想溜出來,更加用力幾分地抓住不放。
“哪有啊。那是人家女孩子的閨房,不想給男人參觀。”既然掙不掉他的手,她也懶得費勁了。等下打死也不能讓他進房就對了。
“女孩子?”他玩味的笑了,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已經不是女孩子了,是女人。”
這人,怎么跟岑致齊一樣流氓了?果然是兄弟啊!
關閔閔臉紅透了,再也不跟他說話了。
賭著一口氣的關小姐,真的是一路坐著電梯上去都不理他的。
岑致齊倚在門邊狠狠的抽著煙,一邊抽一邊在心中暗罵關閔閔無數遍,他來這里等了她兩個多小時,晚飯都沒吃,她倒是好,電話不帶,人也不回來,真是越來越能耐了。
該不會還跟他哥在一起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他吁出一口大大的煙圈。
這個他也不是沒想過的,可是他沒膽子去他哥那里找人罷了,但又有事情找她談,所以才來這里守株待兔。
但顯然他的運氣很不好!
要怪就怪她了,多一份鑰匙都舍不得配給他,好像怕他會過來跟她擠一樣。他已經站得想直接拆了這扇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