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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戀之所以白月光,就是因為很多從前無人問津過的私密事,都是和對方一起發(fā)掘的。
瞿顯揚會想到的事,曇英又豈會忘記。
她腦海中快閃過她剃成白虎穴那陣子的情事,不由有些面紅耳赤。
“曇學(xué)姐,我剛剛是不是太孟浪了?”菩云映怯懦地在一旁的問曇英,“瞿老師是不是被我嚇到了?但是我一時之間真的想不到什么自證的方法了……曇學(xué)姐,如果你也懷疑我在撒謊,我可以跟你去廁所……”
“菩同學(xué),你不必費力自證清白。”曇英打斷菩云映試圖自證的措辭,“因為只要你是坦誠的,那么我就會堅定地相信你?!?
菩云映被曇英的話震懾,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在她心頭彌漫。一時間,就連腦中警鈴大作的生成器系統(tǒng)彈窗不斷,她都沒有作出反應(yīng)。
“那么現(xiàn)在我需要你回答我,上周四在勤耕三樓B區(qū),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是我和瞿顯揚嗎?”
面對曇英的逼問,菩云映閉了閉眼,終于開口,“其實我是跟著瞿老師從計院教室一路到勤耕圖書館的……我們每周四都有他的深度學(xué)習(xí)課程,每次下課后他都會跑來三樓的沙發(fā)區(qū)看論文,這是我上上周發(fā)現(xiàn)的秘密?!?
等等,上上周,那不就是曇英和瞿顯揚重逢那個下雨天嗎?
菩云映的表情,一看就像是對曇英和瞿顯揚撞到的事知情。
曇英沉住氣,看著菩云映示意她繼續(xù)說。
“上上周四,瞿老師來去匆匆,我沒有機(jī)會和他搭話,所以上周四我特意找了課本要請教老師。但是……我又看到了學(xué)姐。我知道學(xué)姐和瞿老師關(guān)系非比尋常,我不敢打擾你們,所以只好自己借了書回去,打算等這周下課后再請教老師?!?
菩云映手邊放著一本Jakub Lang等人所著的《GAN 對抗式生成網(wǎng)絡(luò)》。
有什么很重要的線索從曇英腦海中閃過。
她突然不想再浪費時間和菩云映打太極了,如果這是一局橋牌,她是莊家,那么她不會傻傻讓菩云映變成她的對家。
她要讓菩云映變成她的夢家。
于是曇英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柕溃骸澳阆矚g瞿顯揚?”
聊到這個,菩云映也就不再含糊其辭,“是的,我喜歡瞿老師,可是我也知道學(xué)姐和瞿老師談過很久的戀愛。大家都說你們很般配?!?
“這個大家,應(yīng)該不包括你吧?”曇英輕笑了一下,“我可以幫你達(dá)成你的目標(biāo)。但是你必須跟我合作,坦白告訴我你知道的,和你想做的每一件事?!?
明明是天上掉餡餅的事,菩云映卻有些不敢置信。不過省去了瑣碎的溝通,她也變得更直白起來:“學(xué)姐,你不打算和瞿老師復(fù)合了嗎?”
曇英聞言一愣,沒有接話。
自從瞿顯揚從美國回來,她已經(jīng)不知道聽過多少次這樣的提問。
——真的不能再復(fù)合了嗎?
——你們只是在玩情侶之間的小把戲吧?
這一次,曇英的回答也仍然和以往的每一次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