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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之炎剛溢出的笑容一頓,“靠,果然不能指望你,你還是給我閉嘴吧!”否則他忍不住想打死她!
他給亓官清也塞入口球,帶上口枷,滿意道,“你就享受享受我的服務吧,少說點風涼話。”
“果然,還是被綁起來的你最美。”
腕子白皙,掙扎成在霜雪中開放的臘梅,讓人忍不住想攀折蹂躪。
哪有主動邀媚的亓官清也啊,這世上壓根就不存在。
不存在,并不令人絕望。他有資本,捕捉同在云端俯視螻蟻的飛鳥。
“他剛回宣家,你就不希望有人幫他嗎?他靠一時興起的父愛,能活多久?”
院之炎親她的額頭,并不著急長驅直入,而是跟她分析道理。
丑小鴨宣清鸞啊,可他關她什么事!她顧好自己就不錯了。
“你就不希望我幫幫他,站穩腳跟后,盡情盡興地爬上更高處,享受比現在更精彩的榮華富貴嗎?”
他又不是宣升元,還給她開起口頭支票了,可笑。
院之炎流連在她挺拔的山巒上,越說越過分,把懷胎十月說得像操比一樣輕松,全然不顧下面的人不是給錢就能玩一頓的妓女,也不是一屋子等待他光顧的機器人,而是與他同等身份的女人,甚至她的家境遠比他要好幾倍,“要不你懷個孩子吧,我想看看你懷孕的樣子。”
亓官清也抓不住他跳轉的思維,那根挺立的肉棒早已抵上干澀的小口,讓她有些惡心。
他覺得這回插入比之前艱難,隨便倒了一點潤滑液,抹在緊閉的陰道口,也不做擴張,就那么直接緩緩挺入,以大進小,被包裹得緊致難受,可只要看見她也在忍耐這種無法反抗的痛苦,他就不免興奮——比射精時還激動,仿佛靈魂深處都被這種單方面的容納,第一次溫情地撫慰了。
還是草的少了,多操幾次可能就沒這么爽了。
院之森說過,剛開始的處男容易把第一個女人上供起來,甚至讓她反控制自己。他不能被她拿捏,絕對不可以,那是弱者的表現,他為了受人夸贊追捧,為了肆意橫行,流了多少血和淚?
可以說,用著一身老天爺特賜的天賦,院之炎就是生來要踐踏在弱者身上的,弱肉強食,不然怎么能供養出這般特殊的自己?她可以在他這里享受稍微溫存的待遇,但還是須服從他的人生法則。
她倒希望院之炎粗暴抽插一番算了,這種慢動作的強迫真是凌遲!
可為什么遠沒有第一次舒爽呢,太過溫馨反而迷惑了征服的本質,他在心虛,地位權力尚不能與她家的親人比,甚至比宣家兄弟還要低一些,連性能力也有待提高……嗯,還是得當上主宰一方勢力的軍官,不靠宣家的權威,甚至不需要自己開口,就可以讓別人把她送上自己的床!
那時候,根本不需要守在亓官清也身旁,不需要打著旗號,直接把她栓在身邊,多有前途的未來!
“唔——”
連喊叫都發不出聲,她被抱起來抓住雙乳,坐在他身上,任由陷入沉思的院之炎機械大力地操弄起來,也許他真的很爽,交合之處噗嗤噗嗤作響。
而她什么都不去想,放空腦袋,想象自己是在洗衣機里被清洗的小熊玩偶,洗完了晾曬干凈,那會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