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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托克的秋天,寒風夾雜著潮濕的氣息穿透了海邊的玻璃窗。諾亞坐在書房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神落在桌上的信紙上。
他寫過幾封信給安琪,卻一封都沒有寄出去。信封上堆滿涂涂改改的字跡:“為什么你從來不說再見?”
深吸一口氣,他將手邊的信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轉身開始專注于木工。木質模型船逐漸成形,他的動作嫻熟,雕刻的線條流暢得如同他內心壓抑的情感。
最終完成的船帆上,雕刻著“Hope”(希望)。諾亞把它放在窗邊,注視著遠方漸漸昏暗的海平線。
“她也許已經忘了,但我還記得。”他喃喃道,聲音低沉卻帶著固執。
一天傍晚,艾琳在電話里告訴安琪諾亞的近況。
“他最近過得怎么樣?”安琪問,試圖讓語氣顯得輕松一些。
“很安靜,也很努力。”艾琳的聲音透著些許猶豫,“他總是在書房忙著學習或者做那些模型。也許是因為你不在,家里顯得更冷清了。”
安琪握著電話的手指微微收緊,心里突然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諾亞的冷漠和獨立,她早就習以為常,但艾琳的語氣里藏著一絲難以忽視的擔憂。
“他提到我了嗎?”安琪忍不住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后傳來艾琳輕嘆的聲音:“他不提,但我知道他在想你。他連生日那天做的船都刻上了‘Hope’,我猜是為了你。”
安琪怔住了,沉默了許久,才低聲說道:“他應該有他自己的生活,而不是總想著我。”
幾周后,安琪收到了來自蒙托克的一封信。信封上沒有署名,但她認得諾亞的字跡。
信很短,但卻字字入心:
“瑞士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