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若無其事用手擦了,換上了一張冷冷的笑臉:“宋二少怎么回事,這是真看上我了死纏不休么?”
宋逸舟本是有些錯愕的臉一僵,立刻有了一絲惱怒,
“你!”
他猛地站起來,高大挺拔的身材瞬間將光線遮擋了部分,原本不大的房間立刻黯淡了些,他往門口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只微微偏過頭來,
“你放心,我自會跟宋儼明說清楚,不會讓你過宗譜記名的。”
他似乎語帶嘲諷,“哼,我宋逸舟還用不著一個雙兒為我擔負后果!”
容玉微微一愣,突然明白過來,宋逸舟這是以為宋儼明迫他當這個侯府小娘么?
想想也是,在發生了那樣的丑聞過后,作為一國侯府的家主,自會做出相應的措施,抬了容玉的身份記入宗譜便是一個好方法,畢竟宋逸舟再怎么犯渾,也決計不會碰一個父親登名在冊的侍伎。
畢竟觸犯家法,與觸犯國法是兩個完全不相同的概念,一個浸淫在這樣的社會架構、倫理綱常下成長起來的青年再怎么叛逆,也斷不會做出這樣驚世駭俗的事情。
容玉忍不住一笑,他攏緊衣襟,“免了,不用你去說,是我自己同意的,宋儼明并沒有逼迫我。”
宋逸舟猛然轉過身來,瞧著他半晌,似乎難以理解,
“你真的就這么在乎一個侍伎身份么?”
“當然,”容玉扯著嘴角道:“平陽侯府的侍伎可不是什么隨隨便便的角色啊二爺。”
至少,這個名頭上冠著平陽侯府四個大字。
宋逸舟喉結動了動,他閉了閉眼睛,緩和了聲音:“你才十七歲,你知不知道,一旦過了宗祠記名,意味著什么?”
看著眼前這個狡黠痞賴的雙兒,宋逸舟心中百般滋味:
“你將永遠與這座百年的老宅院捆綁在一起,永遠不可能再去喜歡一個人,一輩子——”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