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桂載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倒是小口罩你,上來干嘛,居然膽敢翹課?”
這簡直太不像趙明溪了。
“你能翹課,我就不能翹課?”
明溪也覺得這很不像自己。她居然為了傅陽曦翹課?而且還是想也沒想地沖出去,而非為了盆栽里的小嫩芽。
方才傅陽曦在教室后門口表情凝固的那一瞬間,竟讓她心里升騰起了各種擔心害怕的情緒——雖然不知道他到底為什么怕狗,但他的神情竟讓她生出了一種想要把他拉到身邊緊緊抱住他、安慰他的沖動。
明溪想著想著,覺得自己最近有點不對勁。
早上傅陽曦給她遞個早餐也是,她當時在莫名其妙地期待些什么啊——難道還期待傅陽曦專程給她送早餐不成?
明溪心中一驚,冒出了一個很詭異的想法。難不成——
……
但是。
剛才在教室門口那一瞬間的心疼,是喜歡嗎?
明溪經(jīng)驗也不多,她嘗試去和自己以前喜歡沈厲堯相比。
她對沈厲堯從來沒有過那種情緒,而只是覺得他帥、太帥了、做實驗時就更優(yōu)秀更帥了。而且沈厲堯每次去趙家還會幫她。
所以她喜歡沈厲堯。
這兩種好像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
如果她喜歡沈厲堯,那么她對身邊這位臭屁的太子爺應(yīng)該就不是喜歡。
或許是感激?
雖然一開始他對自己很兇,但是漸漸地他決定罩著自己以后,他就對自己很講義氣了。
明溪腦子也快被自己繞暈了。
但一旦當她察覺到自己最近有點奇怪之后,她莫名感覺自己坐在傅陽曦身邊,就坐得沒那么坦然了。
而是心懷鬼胎,渾身有些緊繃。
“你去別的椅子上坐去。”傅陽曦揚眉,不悅地看著她:“我都沒地方躺了。”
“不去。”明溪賴著不動:“我就只有兩張衛(wèi)生紙,擦了這張橫椅,就沒紙巾擦別的了,坐別的椅子會坐一屁股灰。”
明溪沒問怕狗的事情,傅陽曦也沒提起。
這也算是兩個人的默契。
傅陽曦覺得趙明溪家里的事情,如果她想說出口的話,她總會告訴他。她不想說的話,何必去揭人傷疤。
趙明溪則覺得傅陽曦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怕狗的事情的話,定然有他自己的道理,自己也沒必要窮追不舍的問。
傅陽曦覺得小口罩就是擔心他、就是在意他、就是想賴著他,他心口不自覺流淌出一道暖意,將方才渾身的僵硬融化開來。
趙明溪就是那個每次都能將黑暗撕開一道口子,不管不顧地闖進來的人。
傅陽曦竭力想要繃住自己上翹的嘴角。
傅陽曦突然道:“背挺直。”
明溪:“干嘛?”
傅陽曦抱著手臂,忽然往旁邊坐著的明溪身上一倒,然后順勢倒進她膝蓋上。
明溪:“……”
傅陽曦心里:!!!
這簡直是傅陽曦有生以來最大膽的舉動了,他心臟砰砰砰直跳,耳根的紅色火燒火燎地蔓延到了整張臉上。
他忍不住拉起明溪大衣的衣角,蓋住自己的臉,竭力用鎮(zhèn)定的語氣道:“作為小弟,犧牲一個膝蓋沒什么的吧?是你不肯走的。”
“隨,隨便你。”明溪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挺直脊背,僵硬地任由傅陽曦躺在她膝蓋上。
她視線落在傅陽曦露在大衣外面的一點高挺白皙的鼻梁上。
心臟忽然撲通撲通跳得很快。
什么情況?
不應(yīng)該啊。
明溪心想。
天吶。
傅陽曦這一款根本不是她的菜。